【病嬌\小說】病嬌吸血鬼女王將愛人永遠地禁錮,還為他生了兩個孩子?【大結(jié)局·下】
本文人物均出自筆者完結(jié)于愛文者小說網(wǎng)的作品《永恒的瑰麗》。
前篇鏈接——
一:
二:
三:
校園生活·回憶篇:
四:
五:
六:
七:
八:
【BadEnd囚鳥】大結(jié)局·上:
本篇為【BadEnd囚鳥線】大結(jié)局·下
以下為正文部分——

忘了就好
該忘
奈何你年年月月
仍牽腸


呼......
......
夢境。
之所以能夠被人辨別出是夢境,就是因為面前的景象太過于詭異,與某些不入流的志怪小說真可謂是棋逢對手。
灰色的瞳孔望著眼前瘋狂生長的玫瑰花叢,望著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有人陷阱,干渴的喉嚨已經(jīng)讓澤勒德疲于言語。
遠處的柴氏府邸已然在血月下崩塌成為一堆石塊瓦礫組成的的垃圾,曾經(jīng)的流光溢彩,都已經(jīng)在哥特式的恐怖氛圍中一去不返。
當身臨其境面對愛倫坡式的恐怖之時,才會發(fā)覺筆鋒下是怎樣的股股陰森。
蝙蝠,在半空中盤旋不止,猩紅的眼眸宛如滿溢鮮血的培養(yǎng)器皿,倒映著少年的孤苦伶仃——
在一陣尖嘯之中,澤勒德便被飛速而來的黑暗吞沒,連驚叫的痕跡都不曾被留下……
……
【現(xiàn)實,柴氏府邸】
“唔!?。?!”
夢靨將人喚醒的過程,遠比老虎凳和辣條油要來得劇烈,澤勒德努力張開了惺忪的眼睛,卻第一時間發(fā)覺了身體的異樣——
右眼中的景象雖然依舊是模糊一片,但傷口似乎不在疼痛。
這里是自己在家中重新修繕的書房,周圍的景象卻似乎并沒有受到克萊摩爾的“魔爪”,正在疑惑中,卻聞見來自高處那嬌聲——
“醒了?親愛的~”
澤勒德努力抬起頭,卻見閣樓上的克萊摩爾正側(cè)對著自己,面部融入黑暗的陰影,看不清五官變化——翻閱著一本堪比板磚的《巴托魯斯傳記》,一覽無余的美背在HID智能照明系統(tǒng)下顯得完美無瑕,插科打諢可以調(diào)侃為當代的和氏璧。
只不過對于一個正常人來說,都會是地獄般的折磨。
“曾經(jīng)我以為你們胞體共生者所吹捧的意志力,只不過是唯心主義的信口開河?!?/p>
人物傳記在芊芊玉指之間被重重合上,爆發(fā)出一聲震撼空氣的悶響。
“但是現(xiàn)在看來,只有親身實踐,才會有發(fā)言權(quán)~”
素白的右臂在欄桿上發(fā)力一撐,克萊摩爾便輕而易舉地從頂層閣樓一躍而下,落地卻不帶一絲的雜音:
“你就比如說,現(xiàn)在,當我真正擁有了你曾經(jīng)所擁有的力量,親愛的,我才發(fā)現(xiàn)你到底擁有著如何的定力?!?/p>
也許來源于最深處的恐懼,也許因為僅存的一絲絲正義,澤勒德開始拼力去掙扎,卻發(fā)現(xiàn)法陣早已將自己四肢困住……
好吧準確來說是三肢,畢竟斷交的左腿,即使沒有捆住,也沒有什么用處可言。
也許在過去遇到這種情況,她也許會怒目圓睜,但此時,面對著曾經(jīng)屬于自己的威壓,那專屬于胞體共生者的磅礴之力,已經(jīng)讓他放棄了嘗試的幻想。
看到他的頹唐與窘迫,克萊摩爾露出了十分滿意的微笑,開始圍繞著澤勒德踱步,手上也不閑著,用指甲輕輕刮擦著對方血跡斑斑的白襯衫:
“親愛的~你都不曾知道你身上有個多么強的意志力~你的胞體能力【萬化華爾茲】有一種十分邪惡的隱藏能力一直沒有被你發(fā)覺——或者是你已經(jīng)提前知道,只不過為了你心心念念的正義,一直在假裝忽略罷了。”
說到這里,克萊摩爾走到對方面前,抬起胳膊,輕輕彈了一下響指,空氣在壓強的急劇變化中狠狠撕裂,滾燙的咒文在窈窕淑女手中急劇變化,似乎象征著至暗的邪惡——
忽然之間,澤勒德突覺身體滾燙難耐,精神科疾病讓他在再受折磨之時,面對著劇痛,居然第一時間想到《通天帝國》的赤焰金龜。
“啊啊啊啊啊啊——”
當然,在痛苦面前尖叫,是人之本能。
對普通人來說是這樣的。
至少到跌落“最強胞體共生者”神壇的時候,對澤勒德來說,是這樣的。
“這是屬于你胞體的【血仆詛咒】,親愛的——簡而言之,就是在早些時候咬你的那一小口,咒毒已經(jīng)深入你的骨髓,現(xiàn)在的你,就如同當年被下藥一樣——啊不,這個比喻可不恰當~”
克萊摩爾撓著下巴稍加思索,言語間盡是饒有興趣:
“畢竟下藥那次,我可是鎩羽而歸——至于這次嘛~”
克萊摩爾勾起嘴角,笑容中盡是意義不明:
“既然成為了我的血奴,就不要想著逃跑的可能了喲~你也知道,當咒毒反噬之時,你便會萬劫不復喲~
“親愛的~”
數(shù)分鐘后的柴氏府邸中,傳來了陣陣綿綿的低吟,那是象征著原始欲望的余音繚繞——
澤勒德咬著牙,努力不讓自己在克萊摩爾幾近瘋狂的攻勢下繳械投降,卻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被卷入了一場必輸無疑的戰(zhàn)爭——
“親愛的~很不錯嘛~”
克萊摩爾甩起頭發(fā),香汗在劇烈晃動中飄灑,好似清晨荷葉上的雨露,熠熠發(fā)光。
“不要……不要啊……”
本性在曼妙的激情面前,正如《野性的呼喚》中的狼犬——心思敗露的赤裸,是兩性的一絲不掛。
......

【七年后,柴氏府邸】
“媽媽,哥哥欺負我!”
小女孩奔向?qū)Ψ綉阎?,抽泣中,尖晶石一般的灰眸中盡是委屈的晶瑩閃爍。
年輕的女人笑意盈盈,蹲下為那氣鼓鼓的小臉蛋拭去淚水,柔聲細語朝著遠處從輪椅后探出的小腦袋道:
“行了,漢克遜,別再躲你爸爸身邊了,快過來給你妹妹道歉?!?/p>
男孩大概到了開始頂撞母親的年齡,哼了一聲便扭頭朝著后花園的玫瑰叢跑去。而年幼的女孩早已經(jīng)將剛剛的賭氣拋至腦后,重新開始對哥哥的追逐,真是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孩子們和你越長越像了。”
澤勒德轉(zhuǎn)過輪椅,看向圍著圍裙專心烹飪的克萊摩爾,雖然嘴上是釋然的調(diào)侃,但左眼的黯淡無光卻宛如恐怖谷的詭異。
“是嘛~可是你不覺得他們的眼瞳和你更像嘛~”
放下煎好的魚片,居家的衣裝在微風下擺動,就宛如童話里的精靈般瑰麗。
她望著澤勒德此時的笑容,心中無來由地泛起一絲悵然——在利用胞體咒毒進行洗腦調(diào)教之后,澤勒德放棄了他曾經(jīng)的尊嚴,性格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曾經(jīng)的自尊自傲已蕩然無存。
現(xiàn)在這般的逆來順受確實有些美中不足,不過,一想到自己已經(jīng)徹底從心身上得到了他,似乎這個結(jié)局對自己來說……也算不錯……
【閃電雷鳴斬!】
【閃電雷鳴斬!】
兩聲稚嫩過后,便是閃電的噼啪——玫瑰被強風襲過,泥土中的花瓣再度飄起,倒宛如一場瑰麗的血雨。
聲音重新吸引了澤勒德和克萊摩爾的目光,在花叢中,兩個小家伙正斗在一起,不同于同齡人的幼稚游戲,他們手里握緊的不是什么玩具,而是微弱的胞體能量,此時,正化作一道道細小的閃電,在他們的指間扭動。
......
啊對了,在這七年間,克萊摩爾也算是發(fā)現(xiàn)了不少【血奴詛咒】居然還有附加效果,驚喜之中也算是意外的收獲:
澤勒德在成為她的血奴之后,細胞的衰老也再度停止,換而言之,此時的澤勒德已經(jīng)儼然恢復了不死不老之身,但至于自愈與否,還是只能取決于克萊摩爾個人的意愿。
而至于愛情的結(jié)晶——兩個孩子自出生便是胞體共生者,連能力都完美繼承了克萊摩爾的模板——胞體代表的優(yōu)秀基因,永遠都在繼承中悄然接替。
被病嬌扭曲的詛咒,瑰麗、致命,卻又永恒。
也許,在若干年后,面對著孩子們糾纏般的打破沙鍋問到底,澤勒德會隨即編出一個理由——或者是飆車,或者是戰(zhàn)爭。
因為借口,總是有的。就宛如若干年前,就任典禮上,澤勒德被自己用借口誘拐那樣——一個瘋狂的病嬌怎么可能離得開滴水不漏的計劃呢~

“
孤獨的勇者
總是無視敵人的身份
心懷寂冷,前來拜會
勇者將背影留給暗處,
自己面相光明
走向落日
勇者在前
偏執(zhí)的獵人在后面窮追不舍
血染長空。
”
——病嬌克萊摩爾【囚鳥線】·大結(jié)局·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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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將更新該系列其他線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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