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載]在看不見的明天 | 見えない明日で 第二章第五話 | EVA研究站
在看不見的明天 | 見えない明日で?。y かつ丸? 譯 beim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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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三適格者
第二章 視線的正前方 第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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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使徒會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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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腦海中浮現(xiàn)出的第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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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使徒的誕生機制至今尚未明確,單就可能性而言,它出現(xiàn)在任何地方都不奇怪。
但是自第三使徒之后,所有使徒都是自海洋而來,所以,也許它們是從南半球遷移而來的。雖說根據(jù)發(fā)現(xiàn)時機的不同,也曾出現(xiàn)過使徒突然現(xiàn)身的情形,但至少大致規(guī)律還是可以摸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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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間山的火山口,灼熱的巖漿中潛泳的使徒。不對,準確地說,是使徒的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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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事實是這樣的。使徒誕生于地幔的深處,通過某些特定的通路來到地表。此前入侵的使徒可能只是碰巧選擇了海底火山而已。
倘若這一假說成立,那么這一次使徒突然現(xiàn)身箱根也就不足為奇了。既然原本就誕生于地下深處,那么直接現(xiàn)身于Geofront才是效率最高的入侵方式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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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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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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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毫無規(guī)律的特點,正是使徒本身具有的性質(zhì)之一。那變幻莫測的出現(xiàn)方式,恰恰證明它們已經(jīng)超越了人類的科學理論能理解的范疇。
只有神明才能掌握其中的奧秘。凡人之身的律子是注定做不到的。
獲取情報,并盡可能地分析其中的信息,這就是律子的職務(wù)。她只需要做到這一步就可以了,至于后續(xù)具體的作戰(zhàn),并不歸她管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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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應(yīng)該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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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城君又一次申請發(fā)布A-17指令了呢。碇,你打算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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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必要的話,就照她說的做吧。委員會應(yīng)該不會反對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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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徒捕獲計劃,由美里提出的作戰(zhàn)計劃。
在使徒保持幼體狀態(tài)的前提下,MAGI給出的成功率倒也不算低。
一旦成功,就意味著人類將會捕獲活體的使徒。大量全新的使徒樣本和研究資料,的確很有誘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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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律子已經(jīng)知曉了作戰(zhàn)的結(jié)果。
淺間山火山口的使徒捕獲作業(yè),將會由于使徒的突然覺醒而遭受重挫。真嗣這樣說道。
被二號機封于電磁牢籠中的使徒,尚未被運送到地表便已經(jīng)孵化完成。最后,二號機將不得不在巖漿中與它作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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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還有什么必要讓駕駛員以身犯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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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堂的目標似乎在于別處。僅僅是使徒捕獲計劃本身,似乎不足以喚起他如此濃厚的興趣。
A-17指令,為了阻止第三次沖擊而設(shè)立的、堪稱準戒嚴令級別的高級指令。一旦發(fā)布,就相當于把全世界暫時置于NERV的掌管之下。NERV發(fā)起任何行動,使用任何違禁武器,都將被視為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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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說,這才是他的目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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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發(fā)布A-17指令到作戰(zhàn)結(jié)束之前的這段時間,他會做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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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他是不會讓旁人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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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格來說,捕獲的成功率很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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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MAGI給出的結(jié)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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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堂與冬月不再說了,而是望向了自己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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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律子點了點頭。這當然不是真相,但至少也不是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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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 ‘ 使徒保持幼體狀態(tài) ’ 這一前提不再成立,成功率就是0。捕獲行動帶來的刺激,很有可能促使使徒提前蘇醒。一旦如此,別說是捕獲作業(yè),就連駕駛員的生命都將受到威脅。因為那種環(huán)境下,我們無法為EVA提供支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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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情況很嚴峻啊。碇,你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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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使徒仍然是幼體不是嗎。既然如此,我們也不應(yīng)等它繼續(xù)孵化下去了。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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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堂露出了一絲扭曲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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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子突然感覺到,也許自己已經(jīng)能猜到他下面要說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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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作業(yè)的話,就派二號機去吧。就算失去了也不會影響今后的計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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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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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律子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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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她還意識到一件事。
自己永遠都無法違背他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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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作戰(zhàn),以使徒的捕獲為最優(yōu)先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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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戰(zhàn)會議室。原本應(yīng)向孩子們傳達作戰(zhàn)計劃的美里,此刻卻不在這里。
理應(yīng)被排除在命令系統(tǒng)之外的律子,如今代替了她的角色,原因是她已經(jīng)去現(xiàn)場組織作戰(zhàn)了。而并非軍人體質(zhì)的律子則被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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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戰(zhàn)擔當者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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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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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力十足的聲音。
在巖漿中潛泳究竟意味著什么,她真的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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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依然面無表情。但是,真嗣卻神情陰郁,朝著自己看了一眼。
就像是在說, ‘ 終究還是無法阻止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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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香,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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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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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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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你在本部待機。真嗣駕駛初號機,在現(xiàn)場擔任后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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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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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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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安靜地點了點頭。在她身旁,真嗣一言不發(fā)。那雙深邃的黑色眼瞳,只是盯著這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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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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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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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子小姐,如果......使徒過早蘇醒,也就意味著要在巖漿中戰(zhàn)斗了,對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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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本小姐根本不需要你瞎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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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在巖漿中作戰(zhàn)的可能性。所以,會盡量給二號機搭載完善的裝備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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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真嗣的「未來」中,這并不是一場可以輕易復(fù)現(xiàn)的戰(zhàn)斗。
一旦當時扔下武器的的時機有所偏差,也許二號機就無法接住那把刀了。后果無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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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律子也考慮到了相同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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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殲滅使徒,就必須要排除一切不安定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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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想要不露出馬腳,自己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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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明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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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嘛,你有什么好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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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也是呢。對不起。......但是,惣流同學,我其實并不是擔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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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擔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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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香瞪視著真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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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這個各方面都凌駕于她的少年,她一定心存芥蒂吧。同步率也好,殲滅使徒數(shù)量也好,周圍人的信賴程度也好,都是真嗣占優(yōu)。這肯定激起她的對抗意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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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律子說話的時候,選擇了面向真嗣而不是她?;蛟S光是這一點都足以讓她頗為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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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察覺到什么一樣,真嗣別開了視線,仍然望向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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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二號機被擊敗,下一個就輪到我戰(zhàn)斗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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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我會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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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情誰都不好說的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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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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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嗣的話讓明日香漲紅了臉。
氣得全身發(fā)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像是瞪著仇敵一樣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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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嗣仍然像完全沒有注意到一樣,自顧自地說著。只是,他終于第一次看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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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任務(wù)是把使徒殲滅。為了這個目的,任何有必要的事情,我都會考慮。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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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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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惣流同學能成功,也就輪不到我出場了。一旦需要我戰(zhàn)斗,也就意味著......你已經(jīng)被擊敗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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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會輸?shù)?!你來或不來,都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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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惣流同學你只要考慮自己該如何取勝就好了。至于我要不要考慮自己該怎么做,你無需知道。因為...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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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到了那時,你已經(jīng)死在火山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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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嗣一定是打算這么說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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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子明白?;蛟S明日香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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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卻沒能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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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暴怒的明日香揮起右拳,重重打在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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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車里,裝滿了各種監(jiān)視器。
其中一塊屏幕上映出身穿D型裝備的二號機。它正被鋼纜吊往火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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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椅子上看著這一切的美里,并不顯得怎么緊張。
到了關(guān)鍵時刻,她卻還是一副鎮(zhèn)定悠閑的樣子。該說這是她的優(yōu)點還是缺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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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真嗣君鼻子里塞著紙是因為這個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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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都腫了,好久都消不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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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被那樣挑釁,明日香肯定會生氣的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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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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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應(yīng)該原本是想激勵明日香的吧,律子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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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哪門子激勵?。◥溃猙eim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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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其實他想要暗示律子些別的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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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作戰(zhàn),已經(jīng)無法讓真嗣參與協(xié)助了。
就算中途讓他出戰(zhàn),明日香也肯定不會答應(yīng)。那個高傲的她,豈能容忍這種事情發(f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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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嗣他一定早已預(yù)料到了吧。但卻還是選擇了那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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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子看得出來,他想要盡力把明日香推開。他并不想讓明日香等人過多地卷入自己的事情。
讓自己被別人討厭,同樣也是人際關(guān)系的重要一環(huán)。他應(yīng)該是這么想的吧。
正因如此,在研究室里第一次見到加持時,他才會在最后故意擺出一副狡猾的樣子作為回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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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許,他對待零的方式,和對待明日香或加持的方式有著明顯的不同。
對第五使徒的作戰(zhàn)之后,他承受著雙手被燒傷的劇痛把她救了出來。然而后來,他仍然沒有主動找她說過一句話。
平日的訓(xùn)練里,兩人明明有很多見面機會的啊。
律子一直在暗中觀察??墒牵瑒e說是說一句話,真嗣甚至不會主動看零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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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如說,發(fā)生改變的人是零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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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發(fā)的少女,明顯變得開始在意真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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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就連她本人都沒有意識到。但是,常年照顧她的律子卻看得很清楚。
有時她會悄悄地看真嗣。雖然不是一直盯著他看,但是少年瘦弱的背影,的確引起了她的注意。
真嗣被明日香毆打的時候,她一直都在看著。冷靜地,一言不發(fā)。但也許,她的內(nèi)心并不像外表這樣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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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處理傷口,真嗣先行離開了作戰(zhàn)會議室。而直到那時,零的視線依然定格在他的背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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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沒有注意到嗎,還是說,是在躲閃著她的目光呢。直到最后,真嗣還是沒有朝她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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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會在意他呢。
恐怕就算問了,零也答不上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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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律子總覺得,自己似乎可以理解她。
愛戀這種感情,在她的身上,真的存在嗎。
就算存在,想必也只是虛無而朦朧的萌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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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嗣是第一個為她而落淚的人。當她看到少年眼中的淚光時,心中是否感受到了什么呢?;蛟S有種她從未體會過的感情,在她的心中喚起共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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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那只是悔恨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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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電源一切正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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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擊準備完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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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中,準備工作仍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操作員們一一匯報著。美里也打起了精神,先前的慵懶一掃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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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失敗,一旦放任使徒孵化完成,后果無法想象。
就算不會帶來滅世級別的危機,可一旦戰(zhàn)斗陷入僵局,除了舍棄身為駕駛員的明日香以外,別無他法。
可是美里卻像毫不在意一般,果斷地下達了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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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號機,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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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要殲滅使徒。所有人都是為了這個共同的目的,才會來到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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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時律子卻發(fā)現(xiàn),美里一直在悄悄望著另一塊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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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的一角,寫著 ‘ 初號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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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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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解說:
零終于在第二章登場了呢。
隨后光速退場。
但是原作這一部分零的戲份也不多啊,沒辦法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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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話的真嗣是不是太強勢了呢,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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