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rry向小說] 命運之輪前傳 <第五章> 苦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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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阿爾卑斯鷹,匯報當前情況,收到請回復?!?br/>
“阿爾卑斯鷹-3正在匯報,四個Alpha級單位藉由Liechtensteinstrae大道奔襲,103團、115團各部已組織包圍圈。目標已造成該道路沿途住宅區(qū)損毀超過十二百分點,事態(tài)失控程度評估上升七至九百分點,上限二十五百分點,目標權重已重定義為高?!?/p>
看完副官送來的無人機偵查簡報,作為特派戰(zhàn)區(qū)指揮官的伯納德·梅迪納不免得心急如焚。他的身旁,兩名參謀正討論部隊的部署。
他從圣西爾軍校畢業(yè)以來,成為第四批軍官參加東線戰(zhàn)役,在東歐戰(zhàn)場上輾轉過四個春秋,從華沙到明斯克,再到辛菲羅波爾的血肉磨坊,他見過電磁彈沖進指揮所把通訊員和兩名參謀打成碎片,見過化武與集束炸彈在雙方的前線綻放出生命的閃光,甚至親身經歷過一次戰(zhàn)術核武的打擊。那次席卷克里米亞半島,史無前例式的飽和式核轟炸摧毀了他麾下合成旅的三分之一,以及給他帶來相當一段時間的III型輻射病,幾乎在這之后要了他的命。即便如此,他還是指揮部隊艱難地擊退了妄圖借助核爆突破上來的俄共體與東合的裝甲聯軍。當他借著曙光眺望成片燃燒的鋼鐵與血肉混合的廢墟時,他認為,這世上再沒有什么不可戰(zhàn)勝的敵人了。
然而,這次維也納的緊急調任砸碎了他的縹緲幻想,一年以來,他所面對的那些敵人,那些恐怖分子——至少聯合指揮部是這樣稱呼他們的——,他們似乎擁有比鋼鐵更堅韌的意志與神出鬼沒的行蹤,一次又一次穿越他布下的天羅地網,一次又一次擊退蜂擁而至的部隊,真是見了鬼了!上一次聽聞如此可怕的敵人還是在圣西爾軍校的時候,軍事理論課程,朝鮮戰(zhàn)爭。
“他們有戰(zhàn)爭女神的庇佑,電磁彈和炮彈在戰(zhàn)場上都躲著他們跑!”
士兵們的這些傳聞并非什么荒誕傳說,他曾在前沿指揮部親眼目睹了一發(fā)榴霰彈在其中一個怪物面前拐了一個完美的圓弧,摧毀了后方的居民樓。而那怪物又沖殺進他的士兵們中,激起一片血花......
聯合指揮部的壓力越來越大,如果這次繼續(xù)無所謂地消耗他的棒小伙子們的性命,又或者一點收獲也沒有,他就得上軍事法庭了。而今,主要目標丟失,派出的特種部隊宛如泥牛入海,他感覺自己的一切部署都已被對方破解。
你真的要被擊敗了,伯納德,狗屁的勛章,綬帶,軍隊和余生!讓它們見鬼去吧!伯納德把簡報丟到一邊,閉上眼痛苦地想。
但他忽然間又從轉椅上反射般地跳起來,在作戰(zhàn)室里不安地來回地踱步。是的,他還不能就這么結束他的軍旅生涯,現在的伯納德宛如一個進入絕路的賭徒,押上他軍人的尊嚴與168旅的“精銳旅”榮耀,他也不可能,也一定不會在這些混蛋身上一無所得......!
發(fā)泄完心中的郁悶,伯納德逼迫自己開始冷靜地思考,維也納的主要出入口,機場、火車站、汽車站、高速公路、出城大道與鄉(xiāng)間小道都已設下哨卡和暗哨,就連下水道里,附近的菌落層與樹林中,也安排了巡邏的戰(zhàn)斗機械,不可謂密不透風。而這些封鎖城區(qū)的舉措沒有收到成效,僅僅是捉住了幾個不要命的調味劑走私犯1。
可果真密不透風么?英格蘭那次抓捕中,總參謀部也是這么向自己保證的:六個旅把倫敦圍得水泄不通,特種部隊滿街滿巷地搜查,可仍然一無所獲,事后發(fā)現,他們早已從大西洋海底隧道逃離。
隧道......
他混亂的思緒似乎一下明朗了。在參謀部的討論中,封鎖樞紐一直是較高權重的預案。原因在于,歐洲最龐大的隧道系統(tǒng)——真空膠囊運輸系統(tǒng)。這顆盤亙在西歐地底約一公里處的物流心臟構成了歐盟物流運輸的48%,由三千多條真空隧道組成,四通八達,能夠通往除大不列顛島外的任何西歐城市。維也納正是一座樞紐的所在地,它有十四條真空隧道,每天有全西歐7%的貨物在這里中轉,最遠的一條隧道能直達華沙,途中還有數十個停靠點。
這意味著,如果那些恐怖分子乘坐膠囊逃離維也納,他們根本無從定位。軍隊更不可能中斷隧道的電磁推進系統(tǒng)或直接摧毀隧道。前者會導致南歐大區(qū)的貨運能力降低,而再次啟動系統(tǒng),調試與維護的時間需要半月甚至更久;后者是歐盟的老爺們所決不能接受的,他們不可能為了幾個極端恐怖分子去炸毀平均每十公里價值兩億歐元的石墨烯隧道。
但想要成功進入樞紐并奪取樞紐的控制權,并非易事。其一,樞紐的地面站進入并不困難,僅需要簡單的人員驗證,而它的核心區(qū)域則在一公里深的地底,需要乘坐大型升降平臺或電磁電梯抵達,那里空間遠沒有地面開闊,一旦進入便無處可逃;其二,每個樞紐都有兩個加強連的安全部隊看守,在他們想使用膠囊前,他們必須先全殲安全部隊與即將到來的增援部隊;其三,雖然不能關閉隧道的推進系統(tǒng),但樞紐控制室可通過關閉重型防爆門與斷電的方式阻止人員進入膠囊。
如此多的困難,這也是大部分真空隧道能在戰(zhàn)爭中的間諜破壞性滲透中幸存的原因?,F在伯納德所面臨的情況符合了參謀部推演的部分結果:部署在樞紐附近的快反部隊一直沒有受到襲擊,這暗示著敵人對入侵樞紐并不抱更大興趣,甚至并沒有這樣的打算。他們只是城中毫無目的地亂竄,四處制造騷亂,分散他的兵力,似乎是為了造成更大的傷亡。
重要目標人物可能隱藏在這些四散開的敵人之中,打算直接突圍,也可能已經從其他的秘密路線逃離......
伯納德看了一眼傷亡報告,事態(tài)已經發(fā)展到了嚴重的地步,一個失誤,就可能讓歐洲的文化中心之一毀于一旦。他與參謀們不得不花時間去揣摩敵人真實的意圖,每一秒鐘,人員傷亡與經濟損失都在增加,像一枚發(fā)射出去的導彈,無法再回頭。
如果不是因為樞紐里正有一批棘手且重要的貨物需要在維也納緊急中轉,不允許封鎖,他早就完全軍事接管樞紐的運行了。
他走到沙盤邊,兩邊參謀此時也抬起頭來,直視他們的指揮官。伯納德沒有回應參謀們的目光,他死死盯著沙盤上那些布朗運動般的代表敵人的紅點,某一刻,他似乎發(fā)現了什么。
他調出繪圖功能,再將沙盤切換至二維放縮狀態(tài)。他首先在沙盤上用一個三角標號標出了樞紐的位置,隨后又把紅點與標號用一根細細的藍線連接,并鎖定為直線距離狀態(tài)。數十根紛亂的藍線在地圖上移動,代表友軍的藍點則疏疏地包圍著紅點,在伯納德的腦海中構成了一幅清晰的畫面。
“啊呀!”
伯納德正對面的一位參謀驚叫出了聲,他拿出一把量尺開始比對著什么。
戰(zhàn)略室又陷入焦灼的沉默,所有人都想從這些點線上得到突破眼前困境的方法。過了數分鐘,另一位參謀遲疑地開始在二維沙盤上勾畫:
“他們的軌跡基本滿足一個最小距離和一個最大距離,他們似乎并不想讓我們的部隊過分地接近樞紐,同時又不想離開我們最外層的封鎖線。”他若有所思地說,“一切過于接近樞紐的部隊都被高效地清除了。只不過,他們故意模糊了這樣的戰(zhàn)果,采取了時間差與逐個擊破的方式,甚至故意放跑一些部隊,使我們無法第一時間明白他們的意圖。在此之前,我們竟然被牽著鼻子走?!?/p>
他又調出一幅戰(zhàn)爭AI推演的沙盤圖,在推演里,顯示陣亡友軍的藍點稀疏地圍繞著樞紐。
“他們在指揮我們的部隊?!辈{德冷不丁地蹦出一句話。
先前驚叫出聲的參謀問:“既然他們意圖從樞紐撤離,為何不分兵清除樞紐附近的快反部隊?根據情報,如果他們不這樣做,他們用于進攻樞紐的兵力僅有三人!在大多數戰(zhàn)報中,這些混蛋的單兵素質極強,但也無法獨自面對過多的重火力?!?/p>
“先生們,不妨先假設我們的情報員的情報有誤吧。如果他們有足夠的兵力進攻樞紐,甚至滲透樞紐!那么,他們的行動目標就很明朗了:從樞紐撤離,但外圍的誘餌極有可能自我放棄了存活的機會,他們只想讓重要目標撤離?!辈{德指著沙盤說。
“這群瘋子,美國人應該更有對付他們的經驗!你們知道的......”
“停止你的無聊的冷笑話,我們要立刻召開團級軍官的線上短會。”
這份用人命堆成的新作戰(zhàn)方案經過細致的討論后很快被敲定了,戰(zhàn)爭機器的大腦開始活躍,新的指令及新的目標正源源不斷地從指揮部奔向各個團、營、連、排、班。伯納德長舒出一口氣,他覺得,這是他第一次在正面戰(zhàn)場上贏得勝利。
“那么,那些誘餌該如何處理?”一位參謀問。
“他們不是勇于放棄自己的生命么,他們不是不愿撤離么?滿足他們!”伯納德大手一揮,臉上的表情被一種陰沉的笑容代替,“那臺實驗性武器所停泊的軍用空港是哪個?”
“長官,AiB-332,在維瑟爾堡?!币幻ㄓ崋T回答。
“給我接駐空港指揮官?!?/p>
通訊員點點頭,很快把接通的通訊窗口傳到指揮部的作戰(zhàn)終端。
“對,是我,伯納德·梅迪納,168旅......實驗性武器請求......坐標,識別碼和指揮部授權碼已經傳送給你,兩個浮點精度......”
指揮部內除了伯納德略顯憤怒的聲音外,鴉雀無聲,那種實驗性的戰(zhàn)爭機器最終還是投入戰(zhàn)斗了。先前,指揮部擔憂過多的傷亡,恐誤殺目標與平民的緣故而不肯出動,而現在,他們更想要的是更快地狙殺這些恐怖分子,以清除城區(qū)的威脅。在伯納德身后的工作臺上,損害控制部門的幾個文職已經開始審核城區(qū)居民的撤離草案。
通訊員忍不住看向黑夜下的維也納城,它失去了燈光的點綴,部分區(qū)域正冒出火光,好像已然成為一片破敗的古城廢墟。但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那無聲的死神已高舉鐮刀,預備帶走更多的生命。
樞紐,HG-02裝卸區(qū)。
“博士,這邊,監(jiān)控探頭的死角!”羽墨朝著藏在貨箱里的克利俄斯招了招爪。他的頭同時看向那片忙碌的半自動化地面裝卸區(qū)。在裝卸區(qū)的中心,是面積達一個足球場的巨型升降機——這就是他們的目標。
這也許就是AI自動化系統(tǒng)對反間諜與滲透活動的卓越輔助。大量的身份識別與紅外探頭遍布樞紐各處,每一臺自動機械,即使是清潔地面的“圓盤”,也擁有識別并預警的能力。再加以零散的工人與安全部隊在裝卸區(qū)里四處游蕩,使得一人一獸的行動變得猶為棘手,但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
“不好辦,太多監(jiān)控探頭了!”羽墨搖搖頭,表現得很為難。如果其他獸在這兒就好了,這樣,他們就可以一起解決眼前的麻煩。
“孩子,看那臺運載車?!笨死硭怪钢慌_正吭哧吭哧地挪動軍用集裝箱的無人運載車,“它的左側面的探頭被集裝箱擋住了,與側方的三個探頭正好形成一個三角盲區(qū)?!?/p>
“唔,我看看......”羽墨在腦海中簡略地構建了那個模型,發(fā)現與克利俄斯說的基本一致,“是的,雖然有約5°的角誤差,但對整個三角盲區(qū)的大小變化無關緊要,足夠了。”
“這很危險,只要有人或者其他的機器人過來,我們立馬就會暴露?!庇鹉珦牡赜^望遠處的升降機,那里有幾個警惕的士兵。
“是的,孩子,但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升降機馬上就要啟動了,一個來回需要三十分鐘,我們沒有那么多時間,外面的人......恐怕撐不了那么久?!笨死硭古?,示意那塊顯示裝載進度的液晶屏,它已到了92%。
羽墨默不作聲,他知道博士說的都是對的。他剛得知洛煬的緊急消息:地面的敵人的指揮官似乎已經識破了他們的意圖,他們不能再拖延更多時間了。
“我先上,博士,如果我被發(fā)現,我會朝相反的方向跑,把他們引得離您遠些?!庇鹉f著,他從便攜彈掛里提出一顆破片手雷塞到克利俄斯的手里,“博士,如果被發(fā)現了,記得用這個東西。先松松插梢,這樣比較好拔。引信延時是六秒鐘,記得丟準點。”
“如果您成功下去了,記得去裝卸區(qū)的02區(qū)管理處,那里有我們的內應。不用擔心,下邊的探頭有一半都在檢修期,只增派了兩支巡邏隊,您可以較順利地通過?!?/p>
聽完這番交代后事般的話,克利俄斯凝視著羽墨的雙眼,仿佛要把他永遠記在腦海中。對面的狼崽子眨眨眼,有些疑惑,“怎么啦,我臉上有傷嗎?”
“沒有。我們都會過去的,不要悲觀?!笨死硭箿睾偷匦χf,他拍拍羽墨的頭,算是某種鼓勵。
羽墨觀察附近后,發(fā)現沒人或自動機械在注意這片區(qū)域,便迅速翻滾到集裝箱邊。
這類軍用集裝箱一共有四個卸載門,側邊有兩個,方便與貨運列車對接并快速卸貨。羽墨正想解決集裝箱上的電子鎖,但他發(fā)現鎖是開啟狀態(tài)。時間不允許他作出更多的思考,他用爪按住門,再輕輕地把卸載門滑開,避免發(fā)出聲響。過程很順利,那臺仍在搬運集裝箱的運載車駛遠了,裝卸區(qū)卻沒有進入警戒狀態(tài),這代表他們目前為止未被發(fā)現。
集裝箱里是整齊碼列的大號金屬箱,它們并沒有將整個集裝箱塞滿,而是殘留了一層箱子空位便于裝卸,這對于藏人來說足夠了。羽墨稍微使用他那奇異的挪動物體的本領把一部分內側的箱子挪到外側,這樣就多了一個凹陷的空間。
在搬箱子的過程中,羽墨注意到箱子上的標識是法德雙語,不過他不精通德語,因此,他只是稍微注意了那幾行法語字母。
[Nano matériaux d'isolation thermique(納米隔熱材料)]
[Numéro(編號):FGég-1500042]
[......]
羽墨做完這些僅用了不到一分鐘,他趕緊回身向博士招爪,示意他過來。
“這些是什么?”克利俄斯看著那些箱子問。
“納米隔熱材料。”羽墨答道,“應該不具備毒性......我們快進去吧?!彼脑捯魟偮洌魂囉蛇h及近的腳步聲和細微的說話聲傳入他的耳中。羽墨連忙拉上集裝箱的門,卻因為拉得過急,使兩扇門接觸時發(fā)出了“咔”的一聲。
“斯科特!你聽到什么了嗎,是響聲!”這是一個年輕的法語聲音,顯得有些緊張。隨后,一個較老成的聲音出現了,也是法語,但有勃艮第地區(qū)的方言口音:“金屬老化的脆響。這兒經常有,不必那么警惕?!?/p>
“不,那種聲音我聽過,不是這樣的,這個聲音比較沉悶,有點像門的響聲?!蹦莻€年輕人又開口了,他還提了一下手中的槍,“我認為應該向長官匯報一下這里的情況。我親愛的斯科特,巴斯蒂安長官說過,如果這批貨物出了問題,我們都要上軍事法庭?!?/p>
他們的談話讓羽墨的心跳陡然加快,百密一疏,他為自己急躁的行為感到幾分后悔。如果這里仍是下水管道,他肯定會像解決那個維護工一樣解決他們,而現實的嚴峻暫時抑止住了他的殺意。
在近乎絕望中,他發(fā)現了一絲機會。如果他們開門檢查,只要用金屬箱子在他們與門中間壘上一堵墻,或許可以騙過這兩人的眼睛。在干這件事的時候,他也沒忘記留心兩人的喁喁私語。
“看這個箱子,電子鎖是開啟狀態(tài),這說明它被打開過!”那個年輕人有些慌亂地說。
“按三級損害上報吧?!背聊似?,被稱作斯科特的人慢慢地說,“之后,其他的與我們無關?!?/p>
“三級?但貨物失竊至少是一級損害!而且按照規(guī)定,我們應該開箱檢查!”
“布魯諾,我們解決不了一級損害,你別忘了,一級損害可不止有貨物失竊,這會讓我們和其他人死在這個地方?!?/p>
聽到這里,羽墨懸著的心落了一些,看來他們不僅是為他與博士,也是為自己撿了一條命。
“但是,巴斯蒂安長官......”
“別惦記那個王八蛋了!”
集裝箱周圍安靜下去,只有機器的嗡嗡聲還在運轉。過了不久,斯科特的聲音打破了沉寂,他的聲音變小了許多:“我的意思是,他的命令,我們不一定要執(zhí)行到底......”
“這是違抗軍令!斯科特,我覺著你一直不對勁,自從從布良斯克前線撤退下來之后,你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是啊布魯諾,你能這么想,那是因為你當時是后方預備隊!”
“你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聽著布魯諾,你總想當個將軍,但現在我們,這里的人,外面還在作戰(zhàn)的士兵,都是炮灰,一堆一堆的炮灰!這樣吧,你還記得米歇爾先生嗎?”
“啊,米歇爾·埃布森?是Chailles街的汽修米歇爾先生?當然記得,我爸爸去那修過車的懸浮引擎,可惜那輛車在經濟危機期間已經賣掉供我上學了。我還記得經濟危機之前,我植入完學習記憶2后回家,經常去吃卡米爾太太做的菌沙拉3,她調制的沙拉醬真有一套,比第戎的菌沙拉連鎖店還美味,可惜我已經很久沒回去了,真懷念那個味道......而且,如果我沒記錯,米歇爾先生也參軍了,據說是汽修店破產,他就在我們部隊的隔壁營地吧?在布良斯克的時候,營地熄燈之前,他還在軍用終端上捎信給我,讓我回內地時給卡米爾太太帶點軍餉。怎么了,他有什么新消息嗎?”
布魯諾的聲音似乎變得輕快了些。
“好吧!布魯諾,告訴你吧,他死了。”
“?。?!——什么時候的事兒?這太可怕了!斯科特,這不好笑,他前天晚上才給我發(fā)過信!”
“米歇爾先生在布良斯克的時候就已經死了,他在的排和我都是1342接敵部的。當時就是現在這么一個漆黑的晚上,俄國佬正用覆蓋戰(zhàn)場的電磁脈沖流來壓制我們的通訊和雷達,幾乎過半的防空火力都趴窩了,我們排能用的只有他媽的肩抗四聯裝防空導彈和幾門可能是博物館拖來的古董電磁高炮!——也許還有一些區(qū)域導彈陣地和相控陣激光系統(tǒng)在運轉,但已經擋不住東亞和俄國佬的空軍了。我們整個排都很不安,生怕自己被一發(fā)突如其來的航彈送去見耶穌那張臭臉!我當時在安撫身旁受驚的軍犬,但就在這時,我聽到俄國佬的米格-41特有的聲音——它正在突防!然后在我的右手邊,立刻爆出幾片刺目的閃光!我當時一邊俯進散兵坑一邊在想,那里的人肯定已經灰飛煙滅了,事實也的確如此。而我第二天才從僥幸存活的人那里知道,那里居然是米歇爾先生的排!兩枚云爆彈接連落在了他所在的陣地的中心,他和其他幾十個人一起,連同幾臺代步車和一臺“天火”?,燒得不成樣子......”
“但那些信......”
“你知道的,米歇爾先生是我的鄰居,對我很好,我家里剛破產的時候,又剛好我父親在第戎出事,家里幾乎揭不開鍋。米歇爾先生——他替我支付了一些學校里學習性記憶植入的費用,否則,我們全家只能在窘迫的邊境線上掙扎求生,他幾乎給了我一次新生的機會。聽到他的犧牲之后,我真的被悲傷與憤懣壓倒了,因為在我苦短的生命中,我再一次失去了我的親人,我的又一位父親......在近乎無盡的悲痛中,我知道,現在我必須為米歇爾先生做些什么。于是,我先聯系米歇爾先生部隊的連長,向他解釋與懇求不要上報他的死訊。我再模仿他的口吻,給他的家人和朋友寫信,也包括你,布魯諾。我打算保守這個秘密直到他們一家度過難關,或者直到我死去。你知道的,卡米爾太太有先天性心臟病,如果她知道了這一切,她會活不下去的。那他們的女兒,可憐的卡米莎,她才六歲,難道要讓她在福利院吸食精神抑制藥物?,然后去承受一生的哀痛嗎?布魯諾,我說了這么多,是希望你能知道,我們這些小人物每走一步都要深思熟慮,我們不是那些政客和有錢人,戰(zhàn)爭結束后能得到政治利益與一沓一沓他媽的歐元,我們這些窮人只會得到一枚或兩枚軍功章,以及可能會給父親母親或姥姥姥爺的八磅重的骨灰盒!哦對了,布魯諾,我記得你還有你的未婚妻吧,艾米麗,多么美麗的女孩兒,就像一朵鳶尾花......”
“天哪......艾米麗,我不能失去她......”
“既然如此,布魯諾,我們走吧,聽我的,就按三級損害報上去。我從一個老兵那得知,這兒每天都有一百多次三級損害,不會糾察到我們頭上的?!?/p>
“如此嗎......好吧,斯科特,為了我們的未來,法蘭西的未來,歐盟的未來......”
“不,這次只為了我們......”
腳步聲漸漸走遠,羽墨卻還沉浸在那番談話中。領袖的話確實沒錯,經歷了生態(tài)圈崩潰災害與末日般的灰色時期,人類文明的內部已然風雨飄搖,無從下咽的尖銳矛盾迫使他們開始自相殘殺。只要陣線輕輕地踹上一腳,這座根基腐朽的房子就會轟然倒塌。
他不禁為這些掙扎在戰(zhàn)爭泥潭的與徘徊在生死線邊緣的人們感到一絲悲哀,他們將被大國間戰(zhàn)爭的車輪碾碎成塵土,化作勝者通向又一個強權與剝削統(tǒng)治的鋪路石,亦或者是化作核廢土下的余燼,而這莫名的悲哀很快就消散了。領袖說過,已將世界推入半個深淵的人類文明已不值得他們憐憫,就連他們所謂的“上帝”與“真主”都要為他們近三個世紀以來的所作所為偏頭蹙額。而陣線的責任與任務,就是重塑這一切的一切,清除舊文明給世界帶來的創(chuàng)傷,讓領袖設計中完美無瑕的地球文明直抵群星。
但在即將到來的光明之前,是無數的流血和犧牲,是行將就木的舊文明的粉碎前的最后掙扎,是兩大文明間徐徐展開的連綿戰(zhàn)爭。但羽墨已經做好了準備,他不會懼怕即將到來的槍彈攢射,他知道,陣線的其他獸人同樣不會感到恐懼。在獸族解放陣線的引領下,獸人與愿意解放自我的人類,將循著猛士們的遺骸,穿越千百萬億生命的熱血所澆灌的苦行之路。如果需要,他也一定會奉獻出自己的一切,滋養(yǎng)偉大的新文明的誕生。
舊文明的毀滅被一次又一次地延期,有些是因為某個人的英雄之舉,有些是因為千萬人的努力與慘怛疾呼,有些是因為他們內心的良知,有些則是因為他們深刻的懺悔......而這一次,上帝已死,棲鳥不棲,不會再有人來減緩這房子的坍塌了。
“孩子,你剛才在聽他們談話么,我看你的神情很認真?!辈┦康脑捠褂鹉鏊季w。他對克利俄斯友善地笑了一下,說:“是的,這是我們的習慣,需要時刻收集有用的情報?!?/p>
又靜靜地待了一會兒,克利俄斯有些煩躁地撥弄羽墨狼耳:“這裝卸可真夠慢的,真是磨洋工!難道我們被遺忘了嗎?”
“不,應該快了,我聽到運載車的聲音了......”羽墨小聲地說,他已經對博士時不時撥弄狼耳的行為習慣了,至少不會有英格蘭初見時那么大的反應——差點下意識咬了克利俄斯的手。
突然,箱子微微晃蕩了下,羽墨感知到他們正在被搬運,一切順利!接下來只要通過地面裝卸區(qū)的紅外線和X射線掃描,以及地下的開箱核驗,就能進入核心區(qū)了。
紅外線篩查,羽墨覺得不足為慮。環(huán)繞著他們的,正是一箱一箱的納米隔熱材料;而X射線掃描,羽墨也絲毫不擔心。按照內應的情報,或許是因為這批加急運送的貨物的緣故,維也納樞紐地面裝卸區(qū)的安檢將會很匆忙。這能給予他們一個幾率較大的機會,能夠不通過X射線掃描便通過安檢。如果這個方法失敗,他們在地面裝卸區(qū)的掃描機組人員里也安插了間諜,他可以通過病毒纂改一次虛假的掃描,使他們渡過難關。
運載車的移動停止,一種隱約的“嗡嗡”聲出現在寂靜的集裝箱內——掃描開始了。他們所在的集裝箱即將通過掃描儀時,裝卸區(qū)突然出現短暫的騷亂,雜亂的腳步聲和整齊的列隊聲混雜在一起,掃描被迫中止。羽墨不知道外邊發(fā)生了什么,如果推測,大概率是洛煬他們的計劃已全部失敗,樞紐可能要被完全軍事化接管了!這表示升降機將停止運行,他們的一切努力只能付之一炬。
這突如其來的第二次絕境,使羽墨不得不再次為最壞的可能作打算。他想呼叫洛煬再作定奪,卻發(fā)現對方怎么也聯系不上了。
計劃要失敗了嗎?不,不會的,即使使自己犧牲,被他們挫骨揚灰,也要確??死硭共┦宽樌诌_梵蒂岡!他已對全體獸人和領袖作了誓言,堅決完成陣線的每一項任務。
“羽墨......以及‘地火’小組殘余成員......最后命令,小組就地解散,依照陣線42號命令行事......永別了,同志們......替我向新世界與領袖們問好......”
這條斷續(xù)的信息剛一消失,“轟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整個樞紐都在晃動,宛如審判日再臨。羽墨仿佛已聽不見外界的慘叫與哭喊聲,他的眼眶中,徘徊已久的清淚奪眶而出。
“洛煬......”
天是黑的,地上的維也納是黑的,實驗性炮艇的倒映著天空的伽馬射線透鏡是黑的,以及指揮官伯納德的臉也是黑的。
絞盡腦汁推演出了敵方意圖,解決了亂局,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這群恐怖分子竟然攜帶了軍工級納米濃縮鈾所制造的微型核武器!這類劃時代的核武器,它的當量雖小,卻只有藥丸大小,極易隱藏。在高烈度的現代戰(zhàn)場上鮮有人知,僅在一些敵后戰(zhàn)場的滲透中才略顯其鋒芒。
這一次,他又失敗了,敗得徹徹底底,他對這個對手真正感到了深深的恐懼。他們的工業(yè)設施從何而來?高科技武器從何而來?戰(zhàn)斗意志又從何而來?魔鬼,絕對的魔鬼,他們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這些不怕死的獸人在被實驗性炮艇的伽馬射線激光蒸發(fā)前的一秒內還在抵抗,在陷入絕境時仍然向他的部隊發(fā)起一個人的反沖鋒。他們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生命是否消逝,他們唯一想要做的,就是狠狠地扒下168旅的皮,再扯下一大塊肉來!
他們幾乎成功了,爆炸讓樞紐的一側徹底坍塌,核爆炸波及了一個半街區(qū),吞噬了兩個連95%的有生力量后,核裂變的能量才基本衰減至0。人類在1942年打開的潘多拉魔盒所放出的原子能魔鬼,在約一個半世紀后的戰(zhàn)場上仍然盡情綻放著它的死亡之光。
作戰(zhàn)室里落針可聞,伯納德頹廢地坐在椅子上,呆滯地凝望維也納城區(qū)沖天的烈火和四處飛舞的消防無人機。
“長官,各級指揮部報告,大多數部隊減員嚴重,難以繼續(xù)作戰(zhàn)了?!?/p>
“報告長官,樞紐急電......”
“長官,奧地利總理府和奧地利國防部的電話,他們想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作戰(zhàn)室的通訊窗口一個接一個地彈出,但伯納德已不想再聽任何人的嘮叨,以至于他完全無視了通訊員的話。他現在只想抓到那該死的重要目標,再不濟,只要能抓到一個活口,都能讓他在軍事法庭上不至于落得槍斃或激光蒸發(fā)的下場。
可惜啊,在其他戰(zhàn)區(qū)都未曾實現的奇跡——抓到這群恐怖分子的活口,又怎么會在他伯納德這個失敗者身上展露神跡?還是說,幸運女神真的愿意向步入軍旅甚至人生末路的他拋出金色的橄欖枝?
“長官!樞紐的急電,他們向我們匯報,由于貨物的重要性,他們必須立刻啟動升降機以保全剩下的貨物?!?/p>
伯納德突然從椅子上跳起來,脖頸和臉漲紅得發(fā)紫,發(fā)了瘋似的狂喊道:“滾吧,滾吧!讓這群混蛋把貨物給我送下去!”
他很想把每一個集裝箱都打爛,看看那僥幸逃脫的臭蟲究竟躲在什么地方??伤麩o權這樣做,沒有歐盟議會的授權,即使是南歐戰(zhàn)區(qū)司令拎著液壓錘親自上馬,也別想動那里的集裝箱一個棱角。保護重要貨物,清剿恐怖分子,兩個最棘手的任務竟然擠在他一人的懷抱中,不知是應該感到高興還是悲哀。
“我們在地底已增派更多的巡邏隊,有希望能抓到那些逃脫的恐怖分子。”
“好,好,好,抓,給我抓,抓到一個我就槍斃一個,我要讓他們......”伯納德入了魔般怒吼道。下一秒,他瞪大了驚懼的雙眼,嗓子像被扼住般發(fā)出一聲嘶吼,他似乎突然冷靜下來了,發(fā)出一句句的喃語:“不,不能槍斃,要冷靜,冷靜,他們還有用,他們還有用......”驟然間,他又大發(fā)雷霆,揮舞著雙臂,對作戰(zhàn)室的所有人發(fā)號施令,“你們還在這里干什么,該死的,都給我抓——抓!!”
其他人爭先恐后地涌出作戰(zhàn)室,生怕情緒失控的伯納德真會掏出佩槍向他們逐一發(fā)送子彈。
核動力驅動的升降機緩緩啟動,集裝箱漸漸向地底沉去。集裝箱內,克利俄斯在安慰因失去摯友而情緒低落的羽墨。
“他們......都是真正的勇士,他們已經做了能夠做的一切了。”克利俄斯語重心長地輕拍縮成一團的羽墨的背脊。
羽墨把頭埋在胸前,小聲地抽泣著說:“他說過......戰(zhàn)爭結束后,我們要一起去挪威峽灣看看那里的風土地貌......他還想去西藏高原收集殘存的植物種子,去西伯利亞改造凍土,去亞馬孫的灰燼上種樹......他還想,還想養(yǎng)幾只小動物......”這一刻,他仿佛又變成了一個孩子,不自主地陷進與戰(zhàn)友的回憶中去。現在的羽墨是最脆弱的時候,這使克利俄斯更容易地接觸到他們冷酷作風下的另一面。
“孩子,你要堅持下去,活下去,不要流淚,因為眼淚只會侮辱烈士們高尚的靈魂。你要替他們看到峽灣,收集那些種子,掘起第一鍬凍土,種下又一棵樹......最重要的是,你要建造那個他們所殷切希望的新世界?!笨死硭归L嘆道,“就像......曾經的我,去實現你們的未竟之事吧?!?/p>
說著,他眼前仿佛又浮現出那片充滿生機的大陸,那片可歌可泣的大陸,那片懷揣著解放與民主的夢想,卻又不幸跌得粉碎的大陸。那片大陸上生活的,曾被三角貿易,歐洲殖民主義和種族主義的鐵索所束縛的靈魂綻放的理想之光,使他最終拋棄了自己的悲慘過往。那個與無數次幻夢中的“主”所影疊的身影,令現在的他眼眶再次濕潤了,他情不自禁地摟抱住羽墨。
兩個相互依偎相擁的生命,從波詭云譎的世界表面向地下深處沉去,黑暗吞噬了退路,唯有日月如一地前行。
“我的救主啊,什么時候,才能再見到你的降臨呢?”

? ? ? ? ? ? ? ? (本章完)
腳注:
? ? ? ? ?1.調味劑走私犯:一種在灰色時期興盛的黑色產業(yè)鏈。
大多數合成淀粉塊與營養(yǎng)劑不添加任何增加風味的成分,甚至難以下咽。為了改善一些口味,一些人迫切需要人工合成調味劑來輔助進食。這樣就誕生了調味劑走私犯,他們曾通過在全球范圍內售賣數千種調味劑而得名。但大部分調味劑的合成步驟為減少成本,存在廉價有毒有機物質,且過程不符合大部分國家的食品安全法,因而被嚴令禁止售賣。
即使價格高昂,被法律禁止,甚至只有中產階級能支付這樣的費用。但這絲毫不減弱廣大民眾的需求,走私依舊在進行著。畢竟在這個黑暗時代,讓自己的舌尖上多一種口味,就是一種不可多得的幸福。
2.學習記憶:全稱為“學習性記憶”(同下文),是腦科學研究中出現的產物。它將通過體外耦合神經接口進行記憶的傳輸,此類傳輸通常將會形成二級甚至三級記憶。各國曾在科技泡沫時代通過此方法量產高精尖技術人才,但卻導致了基礎科學的停滯。
3.菌沙拉:這是一種二十一世紀末期歐亞地區(qū)興起的食物。它的原料來源于生態(tài)圈崩潰后在全世界范圍內異常生長的菌落生態(tài),低廉易制,且各地的風味不甚異同。
4.“天火”:全名ADR-3自行激光防空炮,代號“天火”。由歐盟在二十一世紀六十年代自研的具有完整科工體系的現代化自行防空載具。它的主要武器是四門“普羅米修斯”Laser8高能激光器,有效射程達12公里。采用無線供電技術與四組放射性同位素電池為激光器供能(少數改制型號采用加氫電池),在所有激光器最高功率運轉的情況下,可持續(xù)工作7.5小時(放射性同位素電池平均值)。
ADR-3型區(qū)別于它的前輩——ADR-1與ADR-2型,完全取締了車組并為其增加了全自主高級AI系統(tǒng):自主判斷,自主選擇與自主開火。它也可以自由接入各級指揮部的終端并接受調度,調度優(yōu)先級以終端優(yōu)先級為標準。除此外,ADR-3的AN/TPD-67型車載有源相控陣雷達也獲得了升級,最大探測距離為500公里,單機可追蹤的目標從300個升級到了1200個,可同時處理的目標也增加至180個,雷達探測結果同步至戰(zhàn)區(qū)雷達信息庫。這意味著單臺“天火”理論上短時間內就可處理大量來襲的火箭彈,高超聲速導彈與高超聲速重型電磁炮彈,并擁有攔截突防的乘波體彈頭的能力。
ADR-3型的裝甲標準一直未曾變過,始終具備在600m的距離上抵擋30mm口徑 APDS以及APFSDS電磁彈種的能力。而歐盟在電磁領域技術取得的突破,使工程師們開始將防護投向電磁偏導技術上,他們有望在本世紀末能在ADR-4上運行這種樣機。
“天火”系列防空載具現在是歐盟區(qū)域防空系統(tǒng)的重要組成部分。
注:法國最大軍工集團:泰雷茲集團。曾被允許制造出ADR-B1型載具,它的激光器添加了敵人地面軟目標識別,這引起了國際社會的激烈譴責。對此,泰雷茲集團董事安布里昂·諾德在第七十八界歐亞軍工博覽會上發(fā)表如下言論:
“當初你們將小當量裂變武器移出《核條約》后,就應該明白會有這么一天的?!?/p>
5.精神抑制藥物:該藥物最早應用于軍隊,顯著降低了士兵們在戰(zhàn)爭中出現PTSD的幾率。民用后,多在福利院等機構出現,用于安撫孩童們的苦痛。但有調研資料顯示,過量服用該類藥物會使智慧生物的感性認知退化。
循此苦旅,直抵群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