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實風同人】提瓦特列國志(if線二:海上綿長。(NE))

不是每一份感情能得到所有人的祝福,比如同性婚姻。
璃月是一個尊師重道的國度,傳統(tǒng)在這里有著數千年的沉淀,其中對于家庭倫理的恪守冠絕提瓦特。婚姻自古以來是男女異性的結合,主要目的在于傳承父母尤其是父系的血脈,從未有過同性也能結婚的荒謬之事。
所以,當凝光宣布與北斗的婚約,璃月大地瞬間炸開了鍋。
堂堂“天權星”非但不能為人師表,反而還帶頭擾亂璃月的倫理道德,這下一石激起千層浪。
璃月民間謠言四起,“凝光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同性戀不是精神病嗎”、“有錢太多,腦子燒了”、“也許是‘那個’取向特殊吧”、“不配當天權”、“亂了倫理綱常也配當七星”等沸沸揚揚。
昔日幾近于偉光正的凝光一下子成了人人喊打甚至肆無忌憚侮辱的“道德敗壞”。
民意既然如此,政治豈能無風波?
政治斗爭不全在于是非,而主要作用于站隊。
璃月最大私營房地產商、“玉衡星”刻晴發(fā)起了彈劾案,得到了許多標榜“反對德不配位”、“天權星另擇良人”的月海亭議員聯(lián)名支持,很快在月海亭內通過彈劾動議。
璃月總務司以“官邸不得私用”為由沒收了群玉閣,失去權力之后的清算、查抄、沒收、盤點、轉產如洪水決堤一瀉千里,許多財產因此落入了各路打著“依法執(zhí)行”的黑白兩道手中。
不過,正主已經不管這些了。
——“喂喂,你頂點用!咱們南十字船隊不養(yǎng)閑人!”
大名鼎鼎的南十字船隊長期包攬璃月至稻妻的國際貨運航線,包括璃月的絲綢、長野原店的煙花等大宗貨品依賴這個起于草根的傳奇船隊經銷大海兩岸。
然而,北斗沒有因為面前的白發(fā)女子是老相識手下留情。
能在這個船隊活下來的從大副到水手個個身懷絕技,隨便找出一個人都是璃月市面足夠被一眾說書人吹來吹去的傳奇豪杰。
即便如此,其他水手難免想去勸一勸有點要求過高的北斗。
“北斗大將,請您聽我說一句吧。凝光小姐來咱們南十字船隊,把剩下的資產都轉成南十字的。我們真的不會覺得她來這里是好逸惡勞,這么多錢能好掙嗎?天權星都換成刻晴當了,如果不是凝光小姐多方努力,我們......”
“芙蓉別說了,我不許你說!”
戴著一只眼罩的船長沒有心慈手軟。
“芙蓉,謝謝你......就這點纜繩,我能收拾完的......待會兒還得拖地板......”
氣喘吁吁的凝光勉強支撐著身體,準備重新打起精神把活干完。
芙蓉忍不住想要再次求情,卻被北斗惡狠狠的眼神瞪住了,不敢再做聲。
南十字船隊講究公平,絕不因為誰以前有過什么身份能得到多少特殊待遇——除去還沒長大的孩子。
如果因為一個后來者境遇極其曲折,打破了“一刀切”的平等待遇,那么后面口子會越來越大,什么老婆在老家需比其他人多放假,什么過手的資金多截留一大筆,口子越大公平越會蕩然無存。
芙蓉能夠理解偶像的追求,還是忍住熱淚看著搖搖晃晃的凝光。
凝光的經歷同樣坎坷,天權星創(chuàng)業(yè)的坎坷芙蓉她從北斗那里聽聞過無數回,瑤光攤光腳賣海產,進城以后從摩拉肉(肉夾饃)到日落果無所不賣過,各家大店鋪但凡有些五六十歲的老人都能娓娓道來凝光當時打工的窮樣。
然而,公平確實是南十字船隊的靈魂。
“唉,我待會兒端點涼開水吧......干那么多活,凝光小姐肯定累了......”
——夜半更深,一處船艙昏暗的燈光下,出水芙蓉正在被獨眼女海俠認認真真清洗著身子。
海水過了皮膚會因鹽分黏黏糊糊,所以洗澡只能用淡水。茫茫大海之上用寶貴的淡水洗澡,可見這位白發(fā)女子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北斗船長......你真的會使喚人呢......”
北斗無可奈何嘆了口氣,忍不住抱住了依舊溫熱的嬌軀。
“對不起,凝光。很多人看在我和你的關系不會直說,但是我還是聽說了很多人傳謠言。璃月港那些人的編排影響到了很多人,我們的關系不被太多人認同。大家都是兄弟,我這個船長需要兄弟們撐場子,沒有兄弟也就沒了船長。唉,我只能親自來賠罪了。”
璃月人對婚戀的態(tài)度非常傳統(tǒng),哪怕是很多人私下玩得比誰都“花”,明面上只要不被戳穿個個都是“正人君子”。
北斗要一群覺得“同性戀是精神病”的璃月人水手認同凝光,用當機立斷犧牲掉以前的一點威望。
原先的北斗還算得上近乎全能的準神像,這之后下降弱化成“有點怪癖”的能人了。
“話說你準備還算充分呢,不然連我們都得被月海亭那些豪門清算咯?!?/p>
“呵呵,還不是北斗你運籌有方?這些人根本應付不來稻妻三奉行復雜的權力關系,也沒有像你們這樣穩(wěn)定的供銷渠道。繞來繞去,那些大道理還得讓你們駁回去?!?/p>
凝光剩下的資產轉到南十字實際控制下,戶頭五花八門,形式多種多樣,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南十字船隊可以不受任何束縛使用這些資產。
北斗因此富了,卻沒有半分高興。
“群玉閣沒了,就為了我,合適嗎?”
明明可以用秘密關系保持聯(lián)系,明明可以去偷偷摸摸交流感情。
正式的婚禮,真的有必要嗎?
“我曾經顧慮很多事,但是,你是唯一的例外。”
群玉閣沒收成“天權星”官邸屬公產,再以公務為由歸刻晴使用,曾經付出無盡心血的群玉閣就這樣落入了刻晴的實際掌控下,而她因為主推炒房蓋樓,絕不會有凝光曾經的雄心壯志影響提瓦特七國。
凝光沒有后悔。
“北斗,還記得以前你說的吧?’如果你能和我辦婚禮,你會不會膽戰(zhàn)心驚嚇個半死?’所以我兌現(xiàn)了,怎么樣,你害怕吧?”
“嗯,如果讓我把‘死兆星’抵押出去,我肯定會鬧個璃月港雞犬不寧?!?/p>
北斗緊緊抱住了有些冰涼的嬌軀。
“不過,既然你這么對我,我會用盡一切保護你的?!?/p>
包括生命。
曾經被下川村村民當兇神惡煞的孤兒好不容易找到了溫情,撒手,豈能復還?
瑤光攤白手起家的女童自路上的一面之緣,又怎會放棄代價巨大的到手幸福?
“等到璃月港,凝光你別下船,防止意外。”“嗯,北斗,我會做好飯等你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