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生是一個必需的手段
酒早被我飲盡,一束野菊在瓶頸之上瞭望。
或者笑我的穩(wěn)健。
或者怒我的懦弱。
或者罵我的放浪。
流浪是哀傷中的一份幸運,從孤獨的晨曦到子然的黃昏。
漂泊是對生活無奈的一種體驗,在生命的交叉地帶無目的行走,找尋最終歸屬的意義,還有傷痛與沉思伴隨無羈的行蹤。
該放棄的都是什么?
放棄一切誘惑的目光,或者放棄一切名利的浸淫,這只是一個虛幻的夢想。不放棄的只是一生唯一的目標(biāo),只是一些沁滿心血的文字,只是一些并不完美的詩句。
還有詩人立世的倔強正直品性。
許多人想到過死亡,許多人已經(jīng)
?按自己喜愛的方式自戕。
當(dāng)我無法承受生命之重的時刻,
也曾想到過死亡;可我沒有找到死去
的絕對理由。
而生存的理由又是什么?
狹谷中新鋪的柏油路,如一條冬
眠的長蛇,在我腳下不安地蠕動。它使
我遺忘了自己的生活場景,是在城市、
還是鄉(xiāng)村。
試問腳下的路通向何方?我生命
的歸宿又在何方?
那些行者,那些無憂無慮無家可
歸、而又無比單純快樂的人讓我羨慕,
想打探他們的思想;而他們都不屑與
我為伍。
這可是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這可是心與心之間的障礙。
這可是靈與肉的沉浮浮沉。
如同秋天的一枚紅葉,我只是這
個狹谷中的過客,命運注定我思想軌
跡,在某一段日子、在某一時光里往
復(fù)循回。
吟誦唐詩宋詞,如同乘御著古典的車馬在思想的古道漫行。在這個季節(jié)里,生命之果被豪邁的馬蹄催熟,生活中摻雜進(jìn)一些浪漫瀟灑。
重新認(rèn)識一些相熟的人或事,認(rèn)識了人的卑鄙所在。
謀生是一個必需的手段。在物欲膨脹的世紀(jì)邊沿,誰肯甘守清貧、操持孤傲與清高?
站在我的對立面,生存的長矛并沒有把我智慧的堅盾刺穿。
剝落思想的暗綠色銹斑,修補精神的萎縮裂隙,錘煉品格的柔媚流俗,讓高貴和真誠的目光,修剪我纏繞靈魂的枝蔓,以不羈的個性之筆,設(shè)計明天流放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