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同人]The kindred. chapter 8

(1)極東為(偽)兄弟關系,小菊前期名字和老王同姓,后期會改,名字我盡力了,在《禮記:月令》中,也有“季秋之月,鞠有黃花”,意思是菊花在秋天開花,是秋月之花,所以小菊前期名為王季秋。(話說本來想用詩經里的“鞠,治薔”的......但是, ?......各位試著把王和治薔三個字連起來讀一下
(2)異色喜當?shù)锘伯攱屜盗?,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原因,單純因為他們的姓氏一樣,不用再想名字了而已。不過異色除名字會被提到之外,基本不會出場。
(3)團滅向
(4)口癖時不時會冒出來,不用理他就好。
(5)無cp向
(6)圖源百度,侵刪
chapter 8
王季秋回家的時候多了一個人,以至于他他拿出鑰匙轉動鎖芯的時候都有點吐槽的沖動——
這就是所謂的班主任的家訪嗎??
當然,良好的專業(yè)素質還是讓王季秋將這種想法壓抑在了心底, 微微欠身,以示讓亞瑟·柯克蘭進入屋子。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北極熊你又輸了!”?
王季秋前腳剛踏進玄關,就被屋內那驚天動地的笑聲給嚇得一顫,不由得往后縮了縮,而前面的金發(fā)紳士似乎沒有受到什么影響,只是有些慍怒地走向聲音的起源處,雖然說王季秋真切的看到了自家的班主任明顯的趔趄了一步,但現(xiàn)在還是不說為妙——
畢竟,亞瑟·柯克蘭現(xiàn)在很火大。
“阿爾弗雷德·f·瓊斯!你鬼叫什么呢!”那英倫紳士一把推開虛掩的房門,氣勢洶洶地快步走上前去,那逼人的氣場讓屋內原本鬧得正歡實的三人立馬端端正正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好,那神態(tài)倒活像個被班主任發(fā)現(xiàn)上課傳紙條的小學生一般。
尤其是坐在中間的那個金發(fā)大男孩,平時沒心沒肺的孩子王模樣,但此時竟也緊張的吞了吞口水,委屈巴巴的低著頭,王季秋從后面探頭看去——這孩子真像個金毛,從各種程度上來講。
“阿爾這個智障我也就不說了,怎么王耀你也跟著一起胡來?”一看到這三人,亞瑟·柯克蘭就氣不打一處來,似乎是要將在學校的負面情緒盡數(shù)拋出。
“亞蒂你冷靜,小秋,” 見平時脾氣雖不算好但也不會隨意發(fā)火的好友這個模樣,王耀忙陪著笑臉,順便還側了側頭囑咐了一下自家弟弟,“你先去學習哈,我和你亞瑟哥有點事要談——”他停頓了一下,歪頭想了下后便又開口道,“餓了的話廚房里有現(xiàn)成的飯菜,如果涼了的話就熱一下啊?!?/p>
王季秋點點頭,畢竟從小到大這種事已經屢見不鮮, 便也沒當回事,拿起書包悄聲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順便鎖上了房門。
?說起來,那個人……是叫尼德蘭嗎。
王季秋放下書包,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掏出作業(yè),只是愣在書桌前發(fā)著呆,雖說他是相信自家兄長的,但也不得不說,尼德蘭的話確實給他帶來了多少的困擾。
哪里有人可以十幾年來保持容貌不變呢,可偏偏這件聽起來就匪夷所思的事真的有人做到了,而且那人還是從小撫養(yǎng)他長大的兄長——
王季秋揉了揉頭發(fā), 卻依舊沒有從雜亂的思緒中解脫出來,各種冗雜的信息混合在一起連同著從小到大的回憶一齊在頭腦中轉動著,攪得人不覺大腦發(fā)昏,一時間抽疼不止。
“殺……” 又來了,那聲音。
王季秋有些痛苦的捂住了頭,他緊咬著牙關,那狠意仿佛是要將什么咬碎似的,頭腦里的聲音伴隨著劇烈的疼痛斷斷續(xù)續(xù)的環(huán)繞著王季秋,與上回不同的是,這一次的聲音與片段要比上一次清晰很多,只是王季秋的耳朵里被灌進了大把風聲,就像是老化的風箱亦或是老舊的電風扇在“呼呼——”的費力喘息著。
“本……殺……殺了你!”?
“就算……用,他們……殺……殺……”?
“……菊……殺!殺…………”?
“我……只有你了……”?
“只有……秋……”?
?王季秋看見他站在一片廢墟前,周邊的焰舌卷起一片灼熱的氣流,而說話的那人站在那片廢墟的中央,用撕裂的嗓音哀嚎著,哭泣著,用鮮血淋漓的手挖著廢墟中的磚塊瓦礫,直抓到指尖潰爛,指甲翻開,也不肯罷休。
而那澆不滅滔天火焰的無用的雨,正絕望的下著,下著絕望。
等雨停,不知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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