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叫我肥宅——ECHO的故事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剛進入彩虹小隊的時候,我只有快樂,現(xiàn)在不一樣了,我有雙倍的快樂了。
人們總是覺得我們宅是總奇怪的生物,似乎我們會和我們的數(shù)碼產(chǎn)品說話一樣,其實完全不是這樣的,妖怪,來告訴他們,他們是錯的。
雖然我是個肥宅,雖然我喜歡蹲在鐵盾后面,雖然我經(jīng)常玩手機。但是我曾經(jīng)有女朋友啊,你們這些肥宅氣不氣?

mute那個處男笑死我了,一把年紀戀愛都沒談過。
ying那天問我,選她還是選小飛機,我想了想最后選了小飛機。畢竟真人的老婆,只準有一個,無人機老婆以后可以有兩個。(開心.jpg)
分手的那天,我不知道我該說什么,可能中日友誼毀于我的小飛機吧。我送ying到機場,她一路都沒說什么話,只是朝我不時的扔燭光。我想起我們還在一起的時候,我總是告訴她不要亂扔垃圾,然后默默的撿起她的垃圾。以后,可能沒有人給她撿了吧。
日本的櫻花,每年春天都開的很美,去年是ying陪我一起看的,一條不長的無人的街道,我們兩個走了很久才走完。今年只有小飛機陪我看了,以前走很久的街道,現(xiàn)在竟然兩三步就走完了。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先玩小飛機。

我不帶頭盔,一是我當年見識到了機槍哥那四公斤重的頭盔被瓦爾基里的滋水槍打穿了狗頭。二是我本來跑的就夠慢了,再帶個頭盔不時跑的更慢了。
摩天大樓上的池塘里面有幾個永遠不開花的荷葉,可能是水太清了。bandit在藝伎房放的電箱作用不是太大,畢竟廚房可以下穿上。我總懷疑那些施工單位是不是都是克扣了材料費,木地板總能打穿。
烤肉間旁邊有個小廁所,我除了被叫做肥宅之外,還被叫做廁所干員,因為我總是喜歡蹲廁所。有時我在想,為了小飛機,做這些值得嗎?轉(zhuǎn)念一想,畢竟是我老婆,值了。
Fuze:“肥宅,聽見了嗎,我在廁所外面放了個···”“咚!咚!咚!”。霰彈噴出的聲音,和我的心跳竟然如此的吻合。

作為防守方僅有的四個擁有2.5倍鏡的干員,我總是被寄予厚望。他們總希望我能在窗口偷幾個,可是我心系老婆,那準的到槍呢。所以···ash:“我怎么又加了120分?”
大盾?閃光盾?新進盾?那又咋了?我老婆噴你一下你還不是東歪西倒,天旋地轉(zhuǎn)。我老婆噴的是什么?我老婆當然噴···(和諧社會,人人有責)
心痛大概就是現(xiàn)在防守方人人都能ntr我了吧。
育碧爸爸,我什么時候可以有三倍的快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