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人,路:第四章:旁觀者與實踐者
似乎是在這么個規(guī)律:現(xiàn)實中突然疲憊——要做夢;夢中突然疲憊——要醒來。只是剛剛那個夢實在奇怪,還有,那個紀念幣用來干嘛?
不過也無需想它,能在夢里交一個朋友,已經(jīng)讓昶祥很滿足了。以至于不想起來。
就是今天有點太熱了!
“真要命,昨晚那么冷,現(xiàn)在又這么熱?!标葡槿滩蛔”г沽艘痪?。
現(xiàn)在來說,昶祥并不期望白天,反而,夜晚的到來更能讓他感到興奮!現(xiàn)在昶祥只想快點到晚上,夢境實在讓人陶醉。
……
今天夜晚不甚涼爽,但是也不熱。昶祥無意看向窗外。大城市的風(fēng)景與平常似乎無異,但今日燈光似乎更加璀璨,更加迷人。昶祥有些震驚今日風(fēng)景為何讓他看了許久,但不管如何,不打擾他做夢就是了。
夜幕降臨了,霓虹燈略略透過了窗簾……
“嗯?”昶祥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周圍只有漆黑一片。手上還攥著那個紀念幣。
“怎么回事呢?”想著,昶祥手不經(jīng)意間捏在半圓處。
突然間,紀念幣變得炙熱起來,昶祥整個人也變得疲憊起來。
“這么快就要醒了?”昶祥有點驚訝,但眼睛很快就閉上了。
?。?)“???”昶祥再次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不在自己家里。自己面前是一張床,床邊是一個很大的落地窗,窗外的城市卻是燈火通明;床上躺著一個少女,穿著素白的睡裙。昶祥發(fā)現(xiàn)自己動不了,感覺就像……當時的審判一樣!
昶祥心里有點發(fā)毛。他發(fā)現(xiàn)少女的眉頭緊皺。
“實在做噩夢嗎?”昶祥有點擔(dān)心地想著。
昶祥不自主地走到了窗邊。
昶祥看著窗外,風(fēng)景比自己看到的還好。只是窗戶有點模糊。
突然間,她猛的坐了起來。昶祥嚇了一跳,但他發(fā)現(xiàn)這個少女好像看不見自己。
不知為何,房間里似乎很亮,昶祥可以清晰地看清她的臉和眼睛:她的臉是十分蒼白的,眼睛很大,似乎還閃著淚光;她的表情十分憂愁,當時不能讓昶祥發(fā)現(xiàn)什么。
她慢慢轉(zhuǎn)過頭,看著窗外。應(yīng)該是窗戶太模糊了,她用手在上面擦了擦,卻有意無意地擦出了一個愛心。暖色調(diào)的燈光愈加明亮,透過窗戶照在少女蒼白的臉上,把臉也映出了些許血色;她的眼睛似乎迸射出光芒,但是表情還是憂愁的,手自然地在胸前抱拳;兩三點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昶祥咬著嘴唇,不知為何自己也想下淚。和她一起觀賞這璀璨的夜景,似乎并沒有不適之處。
她微微張開嘴,好像很有感觸。昶祥感覺眼角變得有點濕潤,奇怪了,好像這個夢,就是跟“夢”一樣。
突然間,眼前的畫面突然變暗了。昶祥很驚恐,但是卻無法轉(zhuǎn)頭,似乎隱約間,有少女的啜泣的聲音。昶祥十分擔(dān)心,但是無可奈何,然后變得很困,暈倒了……
……
昶祥睜開眼睛,迎接他的不是七月清晨的陽光,而是午夜顯得明亮的月光。窗外已無多少燈火,昶祥遺憾地回想著剛才簡短的夢。昶祥感覺很傷心,雖然不知道傷心什么。轉(zhuǎn)頭注視窗戶,并不是很清晰,他用手擦了擦,卻有意擦成了愛心。今天星星好像很多,比平常也亮多了,星光與月光一起照映進來,仿佛給地上和床鋪上了輕柔的紗麗。一些遠處微亮的路燈,似乎與天上幾個星星交織在一起。——
顏色真的這么美嗎?
昶祥感嘆著,月光在某種液體的折射下顯得更加耀眼。
昶祥不舍閉眼,但是還是扛不住疲勞,又一次睡下了。
隱約間,好像有一個星星閃了一下。
……
昶祥再一次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周圍還是一片漆黑。昶祥拿起硬幣,看了許久:“剛剛好像捏在半圓上吧。”于是,昶祥這次捏住了折線處。手上又一陣炙熱,轉(zhuǎn)而又疲憊起來。
“林?”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昶祥立馬清醒過來,面前正是芬瑞!
昶祥環(huán)顧四周,正是自己家邊的街道。
“芬瑞!”昶祥似乎很久沒看見他他了。
芬瑞似乎有點驚訝。昶祥快步趕上前去,發(fā)現(xiàn)芬瑞好像在看著自己的口袋。昶祥才發(fā)覺自己口袋里有什么東西。他拿出來一看,正是那個紀念幣。
芬瑞看著那個紀念幣,略顯意外地說:“你哪里的這個硬幣?”
“呃……是一個人給我的?!?/p>
芬瑞略略點了點頭,又低聲自言自語了幾句。半晌,抬起頭對他說:“上次本來我也想給你一個的,但——按你們常說的:計劃趕不上變化?!?/p>
昶祥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那上次那兩個人呢?”
“他們跑了?!?/p>
“跑了?”
“是的,他們沒有理由不跑。”
“怎么?”
“我給你解釋下吧,不過這有點難懂。In fact,我也不是很明白?!?/p>
昶祥點了點頭。
“首先,我們所在的夢境其實就像一個聯(lián)網(wǎng)的游戲。”
“游戲?”
“是的,我們就是其中的玩家,而其他人就相當于NPC;當然,盡管你在現(xiàn)實中認識他們,他們也只是NPC?!?/p>
“抱歉,我不明白……”
“那很正常,一般人是無法理解這種夢境的,我也不理解很多東西。”
“那這個紀念幣?”
“它可以讓你在兩種夢境中選擇。不知你發(fā)現(xiàn)沒有,當你按住半圓時,你會發(fā)現(xiàn)你以旁觀者模式進入夢境——有點類似于你平常做的夢,如果按住折線,就可以與他人有紀念幣的人的夢聯(lián)系起來,夢以第一個人為基準。當然,如果你同時按住,就是你平常會做的夢了?!?/p>
“好吧,我只知道前兩種情況?!标葡檎A艘幌卵郏骸澳巧洗文莻€小男孩呢?”
“他沒事?!?/p>
突然昶祥想到了什么:“這么說,我后面才來的,那為什么我們會在我家邊上?”
芬瑞愣住了,似乎很難回答。好一會,他才說:“我不知道,但好像我最近才夢到這里的?!闭f時,他盯著昶祥的眼睛看,讓昶祥感覺很不自然。
昶祥又猶豫地問:“那我第一次夢到你時,為什么在刑場?”昶祥又把當時的情節(jié)詳細描述了一遍,包括那個穿風(fēng)衣的骷髏和他和芬瑞說的話,已經(jīng)在場的人的反應(yīng)。
芬瑞嘴唇不自然地抽動幾下,然后苦笑著說:“可能是我虧心事做多了吧?!闭Z氣似乎有點掩飾。
昶祥低下頭,不再發(fā)問。這可能讓芬瑞感覺不適了。
于是兩個人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之中。
昶祥回想著上次遇見小混混時自己的沉著,還有自己和芬瑞的同色瞳孔,好像有點奇怪:甚至于有一點——細思恐極!
昶祥突然覺得很困,芬瑞看著他說:
“那么,下次再見了?!?/p>
昶祥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很輕,然后暈倒了。
在這一瞬間,昶祥忽然想到他怎么可以辨別自己在做夢,還是在做“夢”呢!
但這關(guān)鍵性的想法很快就別忘卻了……
? ? (1),下面這個夢以真實夢境改編。當時夢到的應(yīng)該是Marenol的結(jié)局,但是由于一系列原因,把此隱去并對內(nèi)容做出改變與擴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