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渣了仙督之后11(忘羨\ABO\雙潔\甜寵\渣男羨&病嬌湛)
魏嬰在水月閣的花園中移步賞景,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走出了很遠,感覺時間差不多了,魏嬰便轉(zhuǎn)身準備返回雅間。
水月閣中亭臺樓閣錯落繁雜,各上房雅間風格又極為相似,魏嬰轉(zhuǎn)轉(zhuǎn)悠悠了好一會兒,眼看著熟悉的雅間就在眼前,魏嬰便以為到了。
魏嬰走到雅間門前,剛要推門,耳邊突然傳來門內(nèi)的一陣對話聲……
“蘇宗主,這顆血靈丹可是兄弟們費了九牛兩虎之力,集七七四十九個童子之血煉化而成的。功效上與玄靈丹所差無幾?!闭f話之人得意的語氣中邀功意味明顯。
“放心,若這血靈丹的功效真如傳說中那樣神奇,我蘇涉是不會虧待你們的。待我神功大成,將藍忘機與姑蘇藍氏踩在腳下,踏上仙督寶座之日,便是仙門四大世家重新洗牌之期?!?/p>
仙門百家走的皆是大路正統(tǒng)的修行之路,以童子血煉丹修煉,殘害無辜生命,實屬邪功,這是不容于仙門百家的禁忌之事。舉凡修煉邪功者,會被從家族中除名,也會被仙門百家所唾棄,從此不容于仙門。
但也不得不說,修煉邪法的確是修行路上的一條捷徑,因此千百年來總是不乏心術不正,又急于求成的修士鋌而走險。
聽內(nèi)話兩人的對話,這個名叫蘇涉之人不但修煉了邪功,而且還要對藍湛與藍氏不利,于是魏嬰頓住了推門的動作,側耳仔細繼續(xù)傾聽著。
這時只聽蘇涉又說道:“對了,四十九個童子可不是小數(shù),往后修煉還許大量血靈丹輔助,爾等行事務必謹慎,莫要被仙門百家的監(jiān)察寮發(fā)現(xiàn)端倪才好?!?/p>
“蘇宗主盡管放心,我等擄人之時都偽裝成了馬匪,苦主與當?shù)毓俑哉J為是流寇所為,沒有任何后患?!?/p>
聽到這里,魏嬰不禁無聲的冷笑一聲,果然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蘇涉之事他已知曉,回去之后,他一定要把這個消息告訴給澤蕪君知道,讓藍氏與藍湛務必徹查此事,以免此人成了氣候,禍害蒼生。
“這位客官,今日天寒,園中景色雖好,但不宜多留啊?!本驮谖簨朕D(zhuǎn)身要走之際,端著茶水的小二經(jīng)過魏嬰身邊時,好心的出言提醒了一句。
小二的一句話,立即讓屋內(nèi)的人警覺起來。
“誰在外面?!”一聲冷呵自屋中傳來。
魏嬰暗道一聲糟糕,不理會屋內(nèi)人的質(zhì)問,轉(zhuǎn)身便疾速離去。
“站住!”破門而出的一群黑衣人跟在魏嬰身后緊追不舍。
黑衣人個個修為高深,且一身邪功,他們不屑片刻的功夫便追上了魏嬰,凌利的劍氣毫不留情的朝魏嬰揮去,招招至命,毫不留情。
這些黑衣人招法中處處透著詭異,只怕也是修煉邪法之人,魏嬰不敢托大,謹慎的應對著。
蘇涉看著被一眾黑衣人包圍住的魏嬰,瞇了瞇眼睛,“必須解決掉那個坤澤,無論他是何人?!碧K涉的聲音發(fā)冷,帶著幾分血腥的殺意,“以免節(jié)外生枝!”
站在蘇涉兩邊的人領命后亦提劍朝魏嬰而去。
魏嬰的修為其實并不低,但猛虎難敵群狼,面對眾多滿身邪功的黑衣人圍攻,魏嬰漸漸感到有些體力不支了。
這些黑衣人發(fā)現(xiàn)魏嬰修為不弱,他們短時間內(nèi)難以取勝后,便改變戰(zhàn)術,輪番上陣,有意消耗魏嬰的體力,待魏嬰體力透支之時,再取他性命便易如反掌了。
魏嬰早已看透了一切,他明白,如今逞強戀戰(zhàn)并非上策,當務之急,是要找機會突圍出去,盡早把消息傳遞回藍氏才是要緊之事。
打定主意之后,魏嬰拉足了架勢,一副要與黑衣人死戰(zhàn)到底的樣子,同時故意踉蹌了一下,仿佛已經(jīng)體力不支了。
黑衣人見狀,相互快速交換了一個眼神后,一齊舉劍便向魏嬰刺來,魏嬰抓住機會,在黑衣人一擁而上的瞬間,從懷中甩出一張破魔咒后,趁亂快速突圍而出。
此時這邊的打斗已經(jīng)引起了水月閣中一些食客與伙計的注意了。
蘇涉狹長的眼眸瞇了瞇,他望著魏嬰離去的背影,眸中射出如毒蛇般陰冷的光芒,“今日我秣陵蘇氏替天行道,清剿仙門敗類,雜閑人等速速回避,以免傷及性命!”
說罷,蘇涉一甩袍袖,“給我追!”
黑衣人得令,便緊隨魏嬰之后追了上去。
眼看魏嬰就要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了,蘇涉從懷中掏出一根銀針,口中快速念念有詞一陣后便甩手將銀針射向了魏嬰。
被施了散功咒的銀針射向魏嬰,常言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沒有防備之下,魏嬰被銀針射中。
就在被銀針刺中的同時,魏嬰頓時感覺自己的靈力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迅速流失著。
沒有了靈力的支撐,魏嬰的體力與速度開始出現(xiàn)明顯的下降,黑衣人與他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短。
夷陵魏氏擅長詭道符咒之術,因此對邪門功法也有一定的了解,魏嬰心知自己肯定是中了對方的邪功散功咒,暗道不妙。
難道今日注定他魏無羨就要命喪于此了嗎?魏嬰在心里暗想著。
就在魏嬰即將絕望之際,他突然見到一抹熟悉的白色背影出現(xiàn)在了不遠處。
生死關頭,再次見到那抹白色身影,魏嬰突然眼眶一紅,用盡最后一點兒力氣撲了出去,“藍湛!”
隨著魏嬰的一聲呼喊,不遠處的藍湛轉(zhuǎn)回頭,當他見到魏嬰跌跌撞撞撲過來時,驚訝又緊張的忙迎上前去一把將人給接住。
此時的魏嬰體力消耗殆盡,在他落入了熟悉而溫暖的懷抱后,整個人便無力的靠在藍湛懷中,腦袋也埋在藍湛的胸前,此時的魏嬰因體力與靈力的迅速流失而控制不住的顫抖著。
“藍……藍湛?!蔽簨胄÷暤泥翘撊蹉俱驳臉幼涌雌饋砩鯙槿侨诵奶?。
“沒事,我在?!彼{湛低沉而賦有磁性的聲音帶著莫名令人心安的力量。
魏嬰渾身顫抖,說出的話也是哆哆嗦嗦斷斷續(xù)續(xù)的,這樣的魏嬰,藍湛也是第一次見。
藍湛健臂一收,將人環(huán)抱得更緊了,隨后他微微抬起頭來,便看到了不遠處的那一群兇神惡煞般的黑衣人。
只見那群黑衣人站在不遠處,手中提著長劍,眼神冷硬的瞧著藍湛,“小子,把你懷里的那個坤澤交給我們,此事與你無關,我勸你不要摻合進來?!?/p>
領頭的黑衣人瞪著藍湛,厲聲警告著。
聞言,藍湛唇畔勾起一抹涼薄而不屑冷笑,他睨著對方,并未答話。
黑衣人怎么也沒有想到眼前的小白臉兒看著文文弱弱的,不但態(tài)度如此猖狂,而且周身也逐漸散發(fā)出一股令人膽寒的氣勢。
領頭的黑衣人微蹙眉頭,但依然對同伴使了一個手示后,便舉劍向藍湛懷中的魏嬰而去。
他們的目的始終是魏嬰。
黑衣人與忘羨的距離原本就不遠,再加上他們動作又極為敏捷,藍湛懷中抱著魏嬰,不得施展,眼看劍到眼前,藍湛毫不猶豫的抬起手臂來護住了魏嬰。
噗嗤——!
鋒利的寶劍劃在手臂上發(fā)出了令人心驚的聲音。
魏嬰看著藍湛鮮血淋淋的手臂,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魏嬰唇瓣微微顫抖著,他仰頭抬眸望著緊緊抱著自己的男人,眼淚一下子奪眶而出。
藍湛居然傻到為他擋劍?!
“大膽狂徒,竟敢行刺仙督!”一眾藍氏門人不知何處從遠處趕來,將黑衣人團團圍住,拔劍相向。
聞聽此言,黑衣人臉色大變。
白衣抹額,云紋配飾……
黑衣人此時才反應過來,他們招惹誰不好,竟招惹了這天下最不能也不該招惹之人!
一眾黑衣人不約而同的望向了不遠處的蘇涉。
此時蘇涉就是再想置身事外也不可能了,這些黑衣人是他從鬼世雇傭來的邪師,并不忠心于他,就算他今日僥幸逃了,黑衣人們也會將他供出的。
“仙、仙督,恕罪!手下人與人有些誤會,發(fā)生了些沖突,不想竟誤傷了您,真真是罪該萬死啊!”蘇涉三步并做兩步,哆哆嗦嗦的跪到了藍湛身前。
藍湛的目光總算是落在了‘噗通’一聲跪在眼前的男子身上。
男子中等身材,相貌平平,一眼看去很容易給人留下忠厚老實的印象,但若細看則會發(fā)現(xiàn)此人目光游弋不定,眼珠骨碌碌亂轉(zhuǎn),實則是個攻于算計之輩。
藍湛僅睨了一眼,“蘇涉?幾日不見,倒是越發(fā)長進了?!?/p>
對于此人,藍湛倒是有些印象的,此人曾想拜入藍氏做外室弟子,但他同大哥都覺得此人太過攻于心計,人品也不夠端正,因此沒有將其收入藍氏。
蘇涉跪在地上,眼眸中流露出的恐懼如有實質(zhì),“仙、仙督恕罪!”
周圍人一片寂靜,就連大聲喘氣兒不敢。
魏嬰此時恢復了一些體力,想抬頭去看,但沒想到,他才剛抬起頭,就被藍湛一手又按回了懷中。
不得不說,藍湛的懷抱十分有安全感,仿佛躲在這兒,就不用擔心所有的事了一般。
藍湛懶懶散散的掀起眼皮,“你的人嚇到了本座的夫人,一句‘恕罪’便想輕易揭過么?還有,剛剛出手傷人的人,本座要他一條胳膊?!?/p>
……
本章完
這章實在寫不完了,情節(jié)在腦子里時覺得幾句話就能說清楚,一變文字就不一想了。
下章繼續(xù)吧,實在是寫不完了,而且但凡忘羨劇情我也不想草草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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