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親身經(jīng)歷為背景,譜寫一段軍校的青春之歌
如果說,解放軍是一座大熔爐,那么,軍校則是軍官的搖籃。三年戰(zhàn)友成兄弟。在火熱的軍校里,他們一起學習,一起訓練,一起分享秘密,一起接受考驗……
在長篇小說《山河望》中,新生代軍旅作家曾劍以自己的親身經(jīng)歷為背景,還原了一段當代軍人朝氣蓬勃而又刻骨銘心的軍校生活。
6月25日,由北京十月文藝出版社和北方圖書城主辦的“火熱的青春,遼闊的家國山河——新生代軍旅作家曾劍長篇小說《山河望》新書分享會”在沈陽北方圖書城舉辦。作家、評論家高海濤,作家劉恩波,作家、遼寧文學院副院長周榮,以及本書作者曾劍就《山河望》這部軍旅文學作品中的成長小說品格以及作者的文化地域性和包容性進行了深入的探討。本次活動由周榮主持。

新書分享會現(xiàn)場
曾劍,湖北紅安人,1990年3月入伍。北京師范大學魯迅文學院聯(lián)辦現(xiàn)當代文學創(chuàng)作方向研究生、文學碩士。中國作家協(xié)會會員,原沈陽軍區(qū)政治部創(chuàng)作室創(chuàng)作員,遼寧作家協(xié)會簽約作家。先后就讀于解放軍藝術學院、魯迅文學院第13屆高研班及第28屆高研班(深造班)。在《人民文學》《當代》《十月》《中國作家》《解放軍文藝》《鴨綠江》等發(fā)表小說三百余萬字,出版發(fā)表長篇小說《槍炮與玫瑰》《向陽生長》《黑石鋪》,小說集《冰排上的哨所》《穿軍裝的牧馬人》《玉龍湖》等。多篇作品被《新華文摘》《小說選刊》《小說月報》《中篇小說選刊》等轉(zhuǎn)載,入選多種小說年度選本及中國軍事文學年度選本。曾獲全軍軍事題材中短篇小說評獎一等獎,中國人民解放軍優(yōu)秀文藝作品獎,遼寧文學獎中篇小說獎、短篇小說獎等軍內(nèi)外多個文學獎項。

《山河望》是曾劍的最新長篇小說。湘江邊上某炮兵院校迎來了新一批學員,他們中有“許三多”一樣沉默而堅韌的李大林、聰明愛說風涼話的王正君、有情有義的周善仁、自卑膽小卻不失真誠的趙多等。三年戰(zhàn)友成兄弟。在火熱的軍校里,他們一起學習,一起訓練,一起分享秘密,一起接受考驗,其中有奮斗和追求,也充滿困惑和煩惱。
“有了軍校的青春,心里就永遠有了家國和山河”。他們意氣風發(fā)地步入軍校,更加義無反顧地奔赴遼闊山河……
擁有成長小說品格的軍旅文學
高海濤在讀過《山河望》后,評價“這部小說是一部軍校生活的記錄,一段軍人青春的心靈史,一部成長小說的力作。一部軍旅文學作品擁有成長小說品格是難能可貴的,《山河望》將軍人成長寫得非常好,很有份量。”
《山河望》并不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成長小說,和其它的軍校小說和青春文學相比,它少了一些清純和浪漫,多了一點復雜和靈動。高海濤十分認同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福克納所說的“每個男孩子都是一部偉大的成長小說”這句話,作品中人物的成長不是外在的,而是內(nèi)在不確定的、似有若無的,且?guī)б环N悲劇性的。
高海濤指出,《山河望》中,軍校三年讓年輕人變成熟了,但是這種成熟并不是表面化的境界提升,也沒有標志性的英雄壯舉。這些年輕的戰(zhàn)士生而平凡,最后也只是平凡。故事中,李大林犧牲的時候不過是基層派出所的所長。小說最后還附有一篇報道,證實了這個人物是真實的。李大林的犧牲,與其說讓人肅然起敬,不如說更讓人感動,甚至感傷。高海濤說:“沒有秘密的孩子長不大,實際上沒有憂傷的孩子、沒有憂傷的人也不會成熟。”
誠意之作、情感之作、靈性之作
劉恩波認為《山河望》是作家親身經(jīng)歷的一段個人生命歷史的寫照、回望和追溯,它是曾劍的誠意之作、情感之作、靈性之作。他說,“中國的文學傳統(tǒng)中講‘修辭立其誠’,如果一個作家沒有強烈表達內(nèi)心情感的愿望,他便無法寫出好作品。書中有許許多多的聲音、感悟、生命體驗,都是曾劍在軍校錘煉自己生命歷程所得的精華。他既與他的人物水乳交融,同時又超離他的人物,形成一種間離效果,既是體驗的,又是間離的。”

新生代軍旅作家曾劍
對此,曾劍則稱自己是一名想象力稍弱的作家,“大部分故事會以真實為原點,上面有點陽光,有點雨露,有點陰影,但是基點是真實”。 他就書中人物的真實性以及自己的切身體驗回憶道,“早在五六年前,我想寫我那段軍校時光,那段時光對我很重要,改變了我的命運,但同時,我覺得故事平淡。我們是炮兵學院,清一色男性公民,沒有感天泣地的愛情故事。和平時期,非特戰(zhàn)部隊,非特殊崗位,很難出彩。我想,這樣的生活,寫出來,一定是平淡的,‘平淡’二字阻礙了我,我遲遲沒敢動筆。不過在那次祭奠戰(zhàn)友回到魯院,我七天沒寫東西,眼前一直是他那座孤零零的墳。七天后,我放下我寫了一半的小說,開始寫他。我寫他,寫我,寫我們的軍校生活。當然,這是小說,有虛構的成分。不過,即便有虛構,作品依然是真實的——情感上的真實?!?/p>
對于小說中呈現(xiàn)出的文化的地域性和包容性,劉恩波評價道:“雖然曾劍不是土生土長的遼寧作家,但他漂泊而來,像一朵云一樣落到沈陽這塊土地上,帶給我們一種新鮮的力量。曾劍的小說更是這樣,他從革命老區(qū)湖北紅安而來,那是一片血與火洗禮的土地。他來到東北后,成功地將兩個地域文化、兩種精神的血脈打通。這也是他的成就所在。”
生活本身就充滿了磨難
周榮注意到曾劍在塑造人物時的一個特點:他總是在寫小人物,同時不回避小人物身上的小可愛、小機靈、小毛病?!瓣柟夂完幱坝肋h都是相隨的,生活肯定是斑駁的。”正是這些小毛病才讓人物更加可愛。

新書分享會現(xiàn)場
此外,在活動的現(xiàn)場,周榮呼吁能有更多非軍校的年輕人和大學生們能夠讀到這樣的作品。她表示,“每個時代都有每個時代困難的地方,今天的困難可能一點也不比五十年代、六十年代更艱難。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苦難,通過這樣的作品我們應該讓青年人得到一種理解——生活本身就是充滿了磨難?,F(xiàn)代人常常說自己面臨巨大的生活壓力,事實上它隱含著一種‘生活本應是舒適的,理所當然的舒適生活在等著我們’的思想,但恰恰生活和人生的豐富其實并非想象中那樣,應該是摸爬滾打中學習而來?!?/p>
高海濤對周榮的觀點深表認同,他說,今天的年輕人更應該去理解什么是生活的不容易?!渡胶油分羞@些年輕軍人的形象之所以感人,“不僅在于他們的思想和行動,更在于每個人的命運和他們不屈不撓地改變命運的姿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