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頭,已經(jīng)睡熟了吧。)迷迭香夫人的婚后生活。二十八幕



上面時前文~

“你這丫頭,還真的是。。。”
雖然她說的話很有誘惑力,但還是本能的抑制著自己的欲望,盡管他自己也知道這樣不長久。不管怎么說,他也是一位正常的男人,自制力這東西有時候說起來真的挺玄的。
若是時機合適,其實他也不介意順了她的意。右手摟過雙肩,左手繞過她的腿彎將她打橫抱起直直的朝臥室走去。
將她嬌小的身軀放在床上安置好之后,他在她額頭輕點了一下之后就關(guān)上了門默默的退了出去。她是醉了不假,但本身并沒有喝酒。一個安靜的、沒有酒氣的空間,相信用不了多久她便會清醒過來。不過到了那時候,這傻丫頭早已經(jīng)沉沉的睡去了吧。
“真好呀?!?/p>
一個微涼的瓷碗,之前喂得急也沒有注意這些,現(xiàn)在端起來發(fā)現(xiàn)里面還有一些剩余。仰頭將這些殘余盡數(shù)倒入嘴中,酸甜的味道帶著冰涼感,倒是讓他提了提神。
沙發(fā)上略顯凌亂,這是他們之前的玩鬧所致,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他扶額看著她鬧騰。不過能看見她醉紅的小臉倒也別有一番趣味。
廚房也還沒有整理,煤氣那丫頭倒是記得關(guān)了,只有燒熱水的鍋還架在灶臺上。鍋蓋則是被她放在一旁,周圍是兩個已經(jīng)放空了的罐頭,里面塞得是山楂糕的包裝紙。
這雜亂的場景沒有引起他的不滿或是惱怒什么的,而是給他帶來著一種真實感。有人在家整理好一切等著你回來的感覺很不錯,盡管這人可能不是很聽話。他是這么想著的,也是這么笑著的。
直到那空氣中的酒味又飄到了他的鼻腔中,這才使得的他眉頭輕皺,嘴角的笑意逐漸收斂。不過也沒有多久便舒展開了。客廳里的窗戶被他一扇扇的推開,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被他送回了臥室中,就算開了也不用擔(dān)心她著涼。
。。。

夜晚的冷風(fēng)中還夾雜著一聲聲的蟲鳴,在這安靜的環(huán)境中顯得格外清楚。不過有紗窗隔著也不用擔(dān)心會有一些趨光的飛蟲飛進。
洗碗池里一雙略顯粗糙的雙手在清洗著那個瓷碗,旁邊那個燒水的鍋已經(jīng)被他清洗干凈了,連著鍋蓋一起放置于一旁,那兩個裝著包裝紙的空罐頭已經(jīng)被他丟到了廚房的垃圾桶內(nèi)。
若是往常,這倆罐頭一定會被她清洗干凈用來當儲物罐用吧。只要把開口處尖角去除干凈就是一個很好的儲物罐呢,就算有一些破口也能當盆栽用種點花什么的。她一定會這么說,然后開開心心的找來剪刀,小刀這些工具開始加工,雖然每次都是他負責(zé)收尾。
嘴里叼著半個青梅,心情愉快的整理著廚房里雜亂的一切。
這半個青梅是他在收拾廚房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就放在罐頭旁,上面還有清晰的小巧牙印,想來應(yīng)該那丫頭在熬湯的時候偷吃的,結(jié)果啃到一半發(fā)現(xiàn)熬過頭了才急急忙忙放到一旁舀湯去了吧。
不過有一說一,這東西在冰箱里冰過之后又酸又硬,那丫頭是怎么啃下去的?!
想是這么想,但他不知道的是,這是她擔(dān)心青梅在冰箱放的時間有些長久怕壞了,才整了一個小的出來自己先咬一口試試看的。
他工作至今,時不時就會有一場應(yīng)酬。剛開始還好,回家他還會在飯桌上與她談?wù)?,昨天誰誰誰又請客了,今天誰誰誰要邀請他去談項目,明天誰誰誰又升職要請客什么的。
她也不說話,就是安靜的聽著,說到有意思的地方她才會輕笑一聲當做回應(yīng)。一直一個人說他也不惱,他知道她的性格本就如此,那雙始終注視著他的靈動雙眸就已經(jīng)是給他最好的回答了。
后來時間久了,也開始漸漸的力不從心了。體質(zhì)倒是沒什么問題,久坐衍生出的這些小毛病他能靠運動來彌補。
但不斷的應(yīng)酬對腸胃的傷害卻很大,開始還只是感覺不舒服什么的也就沒放在心上。后面就開始發(fā)展成了陣痛,食欲也跟著受到了影響。每當想起夜晚他捂著肚子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還要小心動作生怕吵醒她的時候,她就十分心疼。
他性子倔,她好幾次想帶他去醫(yī)院檢查就被他回絕了??偸钦f小病而已沒什么的大不了,在家養(yǎng)幾天就好了這樣不著邊際的理由來回絕,最后在她的逼問下他才斷斷續(xù)續(xù)的說出原由。
“我一個大男人。。。有事沒事就往醫(yī)院跑,這面子往哪擱!”
這是他的原話,她當時就氣笑了。在他眼里,面子比身體重要。死要面子活受罪,她原本以為這只是寫在小說中的離譜故事內(nèi)容,沒想到真的有一點會出現(xiàn)在她身邊,而且還是她最在意的人說出來的。
她苦心好言相勸,但每次都被他用各種一一擋了回來。一來二去她的小脾氣自然也就上來了,當天晚上她就收拾好了被褥搬去了客房睡,留他一人獨守空房。
效果自然也十分明顯,第二天熟睡中的她便被一種特殊的香味喚醒。迷蒙中推開客房房門就看見了在廚房里忙碌的他。
“老婆醒啦??靵碜拢栽顼埑栽顼垀”
身后的動靜自然也引起了他的注意,回頭便看見揉著眼睛站立在門框旁的她。那穿著白色輕紗般的睡裙嬌俏站立的模樣讓他眼前一亮。言語間,語氣也熱切了些許。
“我可是一大早就去菜市場買的的材料呢?!?/p>
上前引著她來到了餐桌前,還是親自拉開了椅子。
“你是不知道,就這么一袋的玉米淀粉那小老頭竟然要十五龍門幣,我明明看他十龍門幣賣給前面那個大媽了?!?/p>
手指指著那廚臺上只用了三分之一的玉米淀粉吐槽道,倒是完全沒有昨天晚上獨自入眠的不開心。
“得了吧,菜市場門口那賣菜老爺爺我認識。人家可是出了名的好說話,賣菜都是連賣帶送的?!?/p>
聽著他發(fā)牢騷她倒是覺得有趣,往常他買東西從來不考慮價格的,今天竟然拿這來說事。
“你是不是和人起沖突說人家啥了?”
她第一反應(yīng)自然是不信,那老爺爺是好說話,但性格也是出了名的倔,吃軟不吃硬。這倆撞一起不用說她也能猜個不久不離十。
“怎么可能,我這么一個平易近人的人怎么可能和別人起沖突。不說那個了,來看看今天的早餐?!?/p>
他暗道一聲不好,沒想到她竟然還認識,本想嘮嘮家常說說趣事昨天那事就算揭過了結(jié)果踢到鐵板了。他急急忙忙的回過頭向著廚房走去,同時掩飾著自己臉上精彩的表情。
“嗯?”
他左顧右言的樣子她自然是懂得,每當做錯事或者說錯話了他總是會急著轉(zhuǎn)移話題,也不敢正臉對著他。
在外的時候她不知道他是怎么樣的,不過與人談合作的時候控制自己的表情應(yīng)該是基本功吧?也不知道他這什么事情都寫在臉上的樣子是怎么坐到今天這個位置的。
也只有他自己知道這是對人的,別人怎么樣與他無關(guān),在利益角逐的戰(zhàn)場上他對表情的控制自然是得心應(yīng)手的。但她的存在無時無刻不都在引動著他的心弦嗎?心先亂了,又怎么能控制好其他的呢?
“金團子來咯~~”
那小蒸籠的蓋子被他掀開,一股熱氣涌出,中間還伴隨著一陣甜甜的香味。
“剛出籠的,小心燙?!?/p>
“沒事。。。嘶——”
看著他拿著盤子想直接伸手去抓她好心得提醒道,他沒心沒肺的應(yīng)答著,但下一秒就聽到了他被燙吃疼的聲音。
“都告訴你小心點了?!?/p>
看見他被燙她當時就坐不住了,從椅子上站起身子三步并成兩步快速走到他面前,拉著他那被燙的有些發(fā)紅的手指頗為心疼。
“沒事沒事,就是有一點燙而已,看看這個,你愛吃的金團子,剛出爐還熱乎的呢。”
他對自己的手指到時沒有太在意,端著那放著四個金團子的盤子獻寶似的送到她面前。
“你這傻瓜?!?/p>
看著他一臉諂媚的樣子她終于是被逗笑了,心里那最后一絲氣也消了沒好氣的打了他一拳。
看見她這樣的姿態(tài),即便再傻他也知道她已經(jīng)消氣了,一手端著盤子一手撓著后腦勺傻笑著。
“行了,吃早飯吧?!?/p>
“來了來了?!?/p>
。。。

“都整理好了,到是好一陣忙活。”
廚房和客廳都已經(jīng)被他整理好了,原本那濃郁的酒氣此刻也散的干干凈凈。
看著鐘表上時針和分針指向了 一點的位置,他喃喃自語著。
“那丫頭,已經(jīng)睡熟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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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團子,不是那種外面買的那種糯米糍式糕點。我喜歡吃甜食,但不喜歡那種甜的發(fā)膩的味道。這種金黃色的面包包著各種餡兒做法是他專門去學(xué)的,他考過廚師證,腦子里也有各種菜肴的做法但都不精,唯獨這個是他閉著眼睛都還能做出來的。
我曾經(jīng)問過他,本意是想向他學(xué)著自己做的。但是他拒絕了,原話是:
“我要是教會你之后你跑了怎么辦?”
——摘自《迷迭香夫人的日記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