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子逸×閔文子

“分手了???”
“為什么???”
“你們不是……”
面對朋友們的狂轟濫炸,閔文子只是慘淡的笑了笑。
“蚊子,你們……”
“我們?挺好的啊這樣?!遍h文子掃了眼手機,還好不是當面告訴他們,不然現(xiàn)在自己可能會被他們手撕了吧。畢竟放棄了那么好的人。
坐在落地窗前,閔文子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又抬頭看看天空,陰沉的很。
嗯,分手真的……
一點也不好!
閔文子和敖子逸相戀五年,熬過了畢業(yè)分手季,熬過了異地,卻沒有熬過緋聞。
敖子逸可以為了見閔文子一面半夜從片場趕回家,為了陪閔文子過生日可以推掉所有通告,為了讓閔文子放心可以不接吻戲……
而閔文子呢?
現(xiàn)在想來,還真的沒做過什么。
此時的敖子逸正坐在機場被圍的里三圈外三圈,水泄不通。一群嘰嘰喳喳的女生中,敖子逸的安靜反而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
“三爺,你有心事嗎?”離得最近的粉絲小心翼翼的問。
“嗯?”敖子逸面無表情地看著提問的人,“呵呵,我也是個普通人吶?!?/p>
是啊,他敖子逸也只是個普通人,也想像別人一樣傷心了就哭,開心了就笑,生氣了就發(fā)泄,更重要的是,他想像別人一樣擁有一個平淡又幸福的愛情。
“你和蚊子還好嗎?”
“嗯,挺好的,謝謝你。”
“三兒,還登機了。”
在助理的陪同下,敖子逸告別了粉絲登上了飛機。
到達南京時已經(jīng)開始下雨了。
雨滴懶洋洋的落在鋪滿瀝青的道路上。
這個季節(jié),真的很適合分手啊……
可他一點也不想啊……
閔文子一個星期里沒有說過一句話,整天悶在家里,任由朋友怎么勸說。
最終沒能熬過去。
閔文子得了抑郁癥,說出來都沒人相信。
分手后的第八天,敖子逸召開了記者會。
“你好敖子逸,從通知我們到記者會開始,你的工作室一直沒有告訴我們主題是什么,請問現(xiàn)在可以說了么?”
“我知道大家想問什么,所以今天不用大家提問,我來說。”
“首先,如你們所愿,我和閔文子已經(jīng)分手了。”
“我真的不知道這家叫‘盒子’的娛樂小報我有哪里得罪到你們了,這么費盡心思的編排我的緋聞,明明只是劇組聚餐,而且我身前身后還有那么多人,怎么就只剩下了我和我姐呢?”敖子逸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中的女人明顯就是“盒子”小報上發(fā)出來的人。
“還有這個,”拿起桌子上的手機,“這個叫什么‘安和橋’的人,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就是個整天只會跳舞唱歌演戲啊?不過也確實怨我,沒有告訴過大家,我在大學期間還輔修了法律,不巧,本人不才,一不小心考了個碩士。”敖子逸玩世不恭的笑容爬上了嘴角,底下坐著的一眾記者心中一驚,莫名背后有些發(fā)涼。
“這是律師函,請安和橋先生于明天聯(lián)系我的工作室,謝謝?!?/p>
說完,敖子逸起身離開了現(xiàn)場,留下滿場記者開始了激烈的討論。
“剛才敖子逸說是個男的,該不會是他早就查清楚了吧?”
“當然了,你以為時代峰峻是吃素的啊,這么些年來也不是外人說的那樣的,難道你真的認為他們都是軟柿子嗎?”
下了記者會,敖子逸直接去了醫(yī)院。病房中,閔文子安靜的躺在床上,面色蒼白,眼神空洞,整個人被綁在了那里。
“怎么回事?為什么突然把她綁起來了?”敖子逸瘋了一樣找到醫(yī)生,他只是去參加了一個記者會,幾個小時而已,怎么會變成這樣?
“敖先生,您先別激動。是這樣的,您早上離開會,一切都很正常,可當我們查房的時候,發(fā)現(xiàn)閔小姐她,自殺了?!?/p>
醫(yī)生說起來還有點后怕。進入房間時,滿屋狼藉,床單和被單被扯成一條一條的,花瓶和水杯被打碎在地,桌子癱倒在四處。而閔文子滿身是血的縮在角落里。
“我們替閔小姐治療過了,目前還在觀察階段,為了防止她再傷害自己,我們只能暫時把她綁起來?!?/p>
“她是不是已經(jīng)不是抑郁癥那么簡單了?”敖子逸試探著問出心中的疑問。
“敖先生,我的建議是您能盡快安排閔小姐到更專業(yè)的醫(yī)療機構去?!?/p>
“好,我知道了?!?/p>
敖子逸隱退了。
公司,工作室,甚至是他的兄弟們都找不到他。
微博的最后一條消息是閔文子坐著輪椅的背影。
一年后,中國云南的一個村落里,一群孩子圍著一對年輕男女在唱歌。幾個男孩子不想唱歌便拉著那個男人去跳舞。
旁邊的女人溫柔的笑著。
一切,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