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藝興】【lay興】紙符(九)

涼爽的秋夜不由得又一次下起了傾盆大雨,伴隨著隆隆的雷聲。似是傾訴,又似明暗交織的迷惘。真假之中,安能可辨。
偌大的書房,紅木長桌上放著幾副或新或舊的紙符,在臺燈柔光的照映下不由得增加了幾分神秘。桌前雕刻精美的紅木椅子上坐在一個清秀白凈的年輕男人,鼻梁上的一副金絲眼鏡倒不顯得任何老氣,反倒是襯得更有些許矜貴。纖細(xì)的雙手交疊撐住小巧的下顎,沉靜的目光追隨者桌上的紙符,在思索著什么。
果然,不知道被誰盜取了。
“想什么的這么認(rèn)真?連我進(jìn)來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一副有力的手掌溫柔的搭在他的脖子上,輕柔的摩挲著裸露的皮膚。此時的解雨臣褪下了白日的威嚴(yán)凌厲,昏暗的燈光襯托出他難得的溫柔。
“沒什么?!鼻f睿起身,摘下鼻梁上的金絲眼鏡任由解雨臣把他擁入懷中:“紙符出問題了。有一些不知道被誰盜走了?!?/p>
“只要沒干什么不好的事情就沒什么問題,這點放心?!苯庥瓿碱D了一下,猛地想起來了什么:“今天我看到了一個年輕的男孩子,他身上有一些和紙符有關(guān)的氣息?!?/p>
“所以,你的計劃就是慶功宴是幌子然后再搞清楚這是怎么回事?”
“差不多。但最后的過程對他來說可是不怎么好受。”
“或許我可以協(xié)助你。別忘了在工作上我可是你的助理?!?/p>
黑暗中,lay望著身邊安然熟睡的側(cè)顏,不知不覺又想到了白天解雨臣看張藝興時的眼神。不是單單的認(rèn)可,還有著一種或許只有他才能發(fā)現(xiàn)的危險意味——
像是一只優(yōu)雅的獵豹,美麗的暗中吐著信子的毒蛇,不知不覺中全然鎖定。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自己什么時候開始這么擔(dān)心他的安危了?原來的目的不知只為了利用這副身體找到自己的實體嗎?自己什么時候開始總會不知不覺的幫助他的?
次日,夜晚。賓客滿座,這場慶功宴舉辦的異常順利。不知不覺酒過三巡,陣陣醉意也如潮水般籠罩著再座的賓客們。張藝興倒是個例外,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小新人自然不會有人故意灌他,整場宴會下來他也沒有碰多少酒品只是一口氣的抱著吃吃吃的心態(tài)。晚宴結(jié)束,微醺的王總叫住了張藝興:幫忙扶一把解總。
本著搭把手就好的心態(tài)扶著酒后的解雨臣坐上電梯:房卡上標(biāo)注的是十樓的總統(tǒng)客房包間。但張藝興似乎沒有注意到,自從電梯門再次打開,周圍安靜空曠的異常。用房卡打開包間的門把解雨臣攙扶到床上休息,簡單安置好正準(zhǔn)備出去,上一秒還昏昏欲睡的人突然從床上迅速坐起,猛的抓住毫無防備的張藝興,鷹爪般準(zhǔn)而有力的扳住面前人兒圓潤的肩頭把他抵在旁邊雪白的墻壁上。沒有理會他的驚恐和不可一提的掙扎,一只手捉住一雙手腕舉高致頭頂將張藝興的身體完全控制在自己的范圍之內(nèi),另一只手狠狠捏住小巧精致的下顎并抬起迫使雙方對視:“你是誰?”
“解總,你在說什么?”質(zhì)問換來的卻是張藝興更加激烈的掙扎:“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么!還有,請您自重!”
“沒關(guān)系,等下就知道了?!绷硪粋?cè)的屋門打開,莊睿輕啟雙唇,一道金黃的紙符便飄散在定格的一刻。“我是說,里面的那個家伙是時候解決一下了?!?/p>
剛剛還定格的紙符突然燃起了一抹紫色的火焰,隨后化為黑色的焰沫消散。張藝興突然卯足了力氣一般,一把掙開了解雨臣的束縛。
“呵呵。。。。。。
解決我?怕是不可能的了?!?/p>
不是清澈秀麗的顏色,而是王君一樣的狠戾。
“我不是張藝興,
我是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