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卷詩書:最會持家的女子才是最尊貴的女子
次日,于鳳芷淚流滿面的從夢中醒來。她整個腦袋都有點發(fā)蒙,不知道夢中那個叫做文周的男子,是何方神圣。雖然她有時也會信佛,她不是最虔誠的佛弟子,她有時也會信道家,也會是儒家。她總是鬧不清儒釋道之間的界限。
房間里一片淅淅索索的響聲,于鳳芷突然覺得后背發(fā)涼,難道那個叫做文周的男子也隨著她的夢來到她的家里。
“于編輯,紙簍里為什么會出現(xiàn)那么多衛(wèi)生紙呀!”家里的鐘點工,李嫂打斷了她的沉思。于鳳芷終于從夢中完全清醒過來了,那個聲音是李嫂打掃衛(wèi)生的聲音。她生活很有規(guī)律,沒有時間做飯,打掃房間,請來李嫂幫忙做事。
于鳳芷看了一眼紙簍,里面堆了很多衛(wèi)生紙,可能是她昨天碰到了那個叫文周的人,不知道什么原因流淚滿面,擦眼淚了。
“做了噩夢,可能是夢中哭了吧!”于鳳芷伸著懶腰,張嘴打著哈欠,朝著李嫂皺眉。
“快點結(jié)婚了,結(jié)婚了身邊有一個人,就不會做噩夢了?!崩钌┯兄粋€幸福的家庭,他們夫妻恩愛。

于鳳芷笑笑,不言語,結(jié)婚,她被情所傷,不敢去嘗試。
于鳳芷沖了一杯咖啡,用手指按摩著太陽穴,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她校對的《詩經(jīng)·葛覃》,是一首寫后妃之本。也是養(yǎng)在深閨中,自幼就被嚴格按照后妃的標準教養(yǎng)的女子,在父母家,有專門的教養(yǎng)嬤嬤,教導(dǎo)她們,織布染衣,針織女紅,親自采集染衣的染料,準備嫁衣。嫁衣不僅僅是新婚時穿的,而且還要準備出她們以后歸土為安的衣服。女子嫁出去,生兒育女,醫(yī)療條件不好,生孩子就是一道坎了。有些人嫁過去生一個孩子,也許就命喪黃泉了。陪嫁的東西雖然很多,作為管家的主母,要熟悉每一道菜肴,每一個日常所需的家常日用的費用。也要學(xué)會勤儉持家。勤儉,尊敬師長,不讓父母為此傷心,也不能給父母蒙羞。她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要中規(guī)中矩。
于鳳芷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宋仁宗的第二任皇后,曹皇后,她一生榮華富貴,母儀天下。不幸,宋仁宗不喜歡她,對她不聞不顧,還幾次為了打壓群臣,要廢后。她就是仁慈,識大體,寬容。宋仁宗寵愛張貴妃,要用她的鳳冕,她也直接借給,后來張貴妃不幸仙逝,宋仁宗追封溫成皇后。她也無所謂,她就是《關(guān)雎》中所言的最淑女的后妃。
《葛覃》就是一首,新嫁娘準備嫁衣,言告師氏。還沒有出嫁,就想著早日能夠回家看父母。多少女兒一旦嫁出去,想要回家越來越難。尤其是作為后妃的女孩子,想要歸寧,難上加難。進入王宮,宛如牢籠,還要處理人事復(fù)雜的后宮。她不但要輔佐夫君,還要廣納美麗賢德的女子,開枝散葉,她貴為嫡母,還要無私的關(guān)愛,嬪妃所生的子女。
長孫皇后做得很好,對待其他嬪妃的孩子,視如己出,可惜她英年早逝。
于鳳芷看著原文:
葛覃
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維葉萋萋。黃鳥于飛,集于灌木,其鳴喈喈。
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維葉莫莫。是刈是濩,為絺為绤,服之無斁。
言告師氏,言告言歸。薄污我私,薄浣我衣。害浣害否,歸寧父母。
這個女子多么的能干呀!于鳳芷在心中感嘆,詩中的女子,采集葛覃葉子時,看到灌木叢中飛來飛去的黃鳥,聽歌黃鳥清脆的鳴叫。心中滿滿的愛意。既要織布,有粗有細,每一件穿在身上都舉得太好了,不會生厭。最后還得告訴教養(yǎng)嬤嬤,內(nèi)外衣我都洗干凈了。出嫁之后,讓父母安寧。

西周時期的貴族女子,對待婚姻還能想象,畢竟是九女同嫁,姑姑侄女一起同嫁一夫。
于鳳芷想著,她曾經(jīng)為了學(xué)習(xí)繪畫,去山間采集各種景點,聽過很多鳥兒的鳴叫。本來想著搜盡奇峰打草稿,揮毫潑墨。
還沉浸在九女同嫁模式中的于鳳芷。被手機鈴聲傳來的叮咚叮咚的琴聲打斷。拿起手機,是她的女朋友,林徽因。這個活動可愛的小女子,不知道又要告訴她什么新鮮事情。
“大姐,我給介紹一個對象,現(xiàn)在下樓,到你家小區(qū)外的紅梅餐廳。長得很帥的一個小鮮肉。姐姐一舉拿下。”……

于鳳芷,兩眼發(fā)呆地看著天花板,這個朋友,很喜歡做媒婆,不過經(jīng)過她撮合的幾對都步入圍城,在圍城里生活得不錯。
“姐姐,在聽我說嗎?我知道你還沒有吃午飯呢。不要埋在書堆里?!绷只找蚩偸菐е啻荷倥奶煺妗?/p>
“好吧!我去蹭飯。”于鳳芷,對這個死黨的朋友很是欣賞。她們不是什么閨蜜,但是她們是最信任的朋友。
于鳳芷腦海中還,腦補著《詩經(jīng)·卷耳》的內(nèi)容,一點都沒有要去相親的為難。哎!悲哀呀!于鳳芷有一天也會淪落為,去相親,她老是覺得像相親,就如同去菜市場上買菜,被人跳來跳去,很沒有面子。
于鳳芷并不上心所謂的相親,她穿著一身休閑服,穿著小拖鞋就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