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辮兒】《Darkroom》(短篇)

<故事情節(jié)純屬虛構(gòu),請勿上升!>
<頗負盛名的攝影師楊老師和知名時尚雜志總編張老師的設(shè)定>
<張老師這套大片拍的太好看了,我能吹爆一萬年>
He opened the door of my darkroom,suddenly and exposed all my love.
00
? ? ? ? 俊逸到連一個簡單的抬頭都顧盼生輝的男人,緩緩的推開四合院的朱漆對開木門,走過被紫藤蘿茂盛的枝葉覆蓋著的花架。
? ? ? ? 陽光穿過葉子的縫隙,斑駁的映在他的肩上,光影流動間,竟有些像飄落在他身上的花。
? ? ? ? 他在不停為他按動的快門中坐下來,劃燃一支長火柴,點起茶幾上的香薰蠟燭。
? ? ? ? 接著,兩只手肘撐在大腿上,皙白的手隨意的向下垂著,抬頭之后,再是嫣然一笑。
01
? ? ? ? 季夏的禮拜三,楊九郎從一陣掠過屋頂?shù)镍澤诼曋行褋頃r已經(jīng)過了早上八點半。
? ? ? ? 他揉了揉頭頂?shù)膩y發(fā),盤算著去胡同口兒的早點攤兒攤一套煎餅,不加蔥不加香菜,只要辣椒,再加一杯放糖的豆?jié){。
? ? ? ? 看著攝影集樣稿嚼著煎餅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楊九郎從容的喝上一口豆?jié){,才合上影集站起身去開門。
? ? ? ? 門外站著瘦削但挺拔的男人,今日一見他的劉海竟是格外柔順服帖的趴在額頭前的。楊九郎對這個工作中霸氣外露,私底下卻軟萌到完全不像是同一個人的男人不置可否,讓出門洞,讓垂著兩只手只拿著一盒煊赫門的男人進門。
? ? ? ? 張云雷戴了一對鑲滿碎鉆的耳釘,在室內(nèi)不太明亮的光源下依舊閃動著璀璨,將他那張秀白英氣的臉襯的更加精致。
? ? ? ? 他把煙盒隨手扔在茶幾上,一句寒暄也沒有,拿起豆?jié){咬著吸管,專注的喝了起來。
? ? ? ? 他知道楊九郎會從身后抱住他,像是每次親昵那樣,用指尖輕輕捏一下他的鼻子,而后把他的下顎線及喉結(jié)還有側(cè)頸都細細的描摹一遍。
? ? ? ? 張云雷不回應也不反抗,半合著眼只顧去品味那半杯豆?jié){。在楊九郎的懷里他總是很任性的,但也不可否認,這都是楊九郎慣出來的。
? ? ? ? “又通宵加班了吧?”?
? ? ? ? “你怎么猜到的?”?
? ? ? ? “你頭發(fā)上的洗發(fā)水味道跟平時你用的那款不一樣,肯定是在辦公室的套間浴室里洗完澡直接過來的?!?? ??
? ? ? ? 楊九郎在不甚明亮的客廳里,想起第一次見張云雷,他頭頂上那一片金燦燦的驕陽。
? ? ? ? 盡管張云雷已經(jīng)是在時尚圈摸爬滾打多年的“老人兒”,但他依然是少年的模樣。
? ? ? ? 少年身上帶著淡淡的香味,在微微有些慵懶的氛圍里擴散到楊九郎的范圍之內(nèi)。
? ? ? ? 為了準備特刊連軸轉(zhuǎn)了好幾天的知名時尚雜志總編,閉著眼睛小憩在辦公室的長沙發(fā)上面,聽見楊九郎進來時的動靜便很快睜開眼,漆黑的眼眸在逆光的狀態(tài)下顯得很溫潤。
? ? ? ? 他無言的打量著楊九郎,良久,一句“下午好”帶著睡意從他微粉的薄唇里吐出,裹挾著清甜的溫柔進了楊九郎有些半懵狀態(tài)的大腦中。
? ? ? ? 帝都時尚圈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頂尖攝影師職業(yè)病一般舉起單反,順著洋洋灑灑的日光,為張云雷拍下了第一張照片。
? ? ? ? 陽光為張云雷周身鍍上一層迷幻的光暈,唯獨那雙好像藏著星辰大海的眼眸,在鏡頭里閃著攝人心魄的光芒。
? ? ? ? 那是他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見面,不是楊九郎看著雜志目錄上面“總編輯——張云雷”的名號加以揣測,也不是張云雷憑著攝影集上放的工作照來以偏概全,而是像現(xiàn)在這樣,面對著面凝視對方的眼睛。
? ? ? ? 張云雷忽然在這一段詭異的沉默中羞澀起來,低下頭捂著嘴笑了。
? ? ? ? “咔噠”,楊九郎看著這樣的張云雷,又一次按下快門。
02
? ? ? ? 楊九郎是在一間風格很ROCK的酒吧里給張云雷所負責的雜志拍攝硬照時,無意間瞥見了雜志上面關(guān)于張云雷的專訪,配的是自己第一次見他時拍的照片。
? ? ? ? “我是一名時尚編輯,負責把美和流行帶給大家。希望在這個快節(jié)奏、易敏感的社會里,用我的方式給大家?guī)硪恍┟篮?。?/p>
? ? ? ? 他不禁嗤笑,這段被張云雷一臉嫌棄的評價為“特別造作”的文案,最終還是用在了專訪的最開頭。
? ? ? ? 工作中的張云雷,審慎的像一架高速運轉(zhuǎn)卻從未出錯過的精密儀器。即使楊九郎這樣出色的攝影師,也為張云雷在時尚領(lǐng)域的敏銳嗅覺所折服。
? ? ? ? 而他又是極為謙遜可親的,全然沒有那些大主編頤指氣使的“我就是king”的架子。
? ? ? ? 張云雷溫潤如謙謙玉公子,他的超高專業(yè)素養(yǎng)足矣讓手下的團隊無條件的拿出最好的工作狀態(tài)來追隨,他自然不屑去咆哮。
? ? ? ? 當然,后來楊九郎知道,他的溫柔可親,不只是表現(xiàn)在工作上。
? ? ? ? 楊九郎隨手翻翻那本雜志,看到了一款產(chǎn)自德國的膠卷相機。介紹里說它嚴謹,精致,時尚,楊九郎毫不猶豫的掏出手機把它買了下來,他覺得這實在是太適合送給張云雷了。
? ? ? ? 張云雷拿到這禮物時柔柔的說了聲謝謝,就迫不及待的開始把玩起來,小心翼翼的裝上膠卷,對著楊九郎的工作室里每一處他認為值得記錄下來的地方拍照。
? ? ? ? 今天他也帶來了那架膠卷相機,從外衣兜里掏出來捧在手里。楊九郎覺得他這樣走到哪兒都帶著自己心愛的東西舍不得放下的幼稚行為,可愛極了。
? ? ? ? “你前天說要驗收下一期刊載的照片,我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要看看嗎?”楊九郎站在他的面前,看著張云雷自顧自的舉著照相機對著自己拍照玩兒,仿佛并沒有在認真聽他說了些什么。
? ? ? ? 但是張云雷點了頭,輕描淡寫的,似乎從來就沒有懷疑過楊九郎拍的照片質(zhì)量會有問題。
? ? ? ? 他今天在一件白T恤外面套著紅色的襯衫和一件有些許國風絲綢質(zhì)感的風衣。那件風衣是金屬色系的淺棕色,配上一副santa barbara polo&pacquet club的黑框眼鏡,中式傳統(tǒng)的優(yōu)雅感中又帶著充滿現(xiàn)代科技感的干練,好看到讓作為攝影師對美感格外挑剔的楊九郎都暗暗感嘆。
? ? ? ? “你今天穿的好像剛從秀場上下來一樣。”楊九郎愣愣的盯了幾眼,從他手里搶過膠卷相機,卻只為捕捉他領(lǐng)口處露出來的精致鎖骨。
? ? ? ? 張云雷很配合的擺了個pose,單手插著褲兜,翹著二郎腿,一臉的高冷cool范兒。
? ? ? ? 楊九郎第一次正經(jīng)八百的給他拍照,就是在他的這間工作室里面。
? ? ? ? 張云雷穿著低奢的黑色襯衫,外面罩著一件印花的歐根紗飛行員服,滿滿的少年英氣。
? ? ? ? 楊九郎讓他自己隨意在屋里屋外活動,或坐或站,走走停停,想干什么都可以。
? ? ? ? 他的工作室是在一個小四合院里面,中式仿古的裝修風格,實木的家具,墻上是竹子和花朵圖案的壁紙,掛著幾扇繪有工筆花鳥的輕紗帷幔做隔斷。
? ? ? ? 張云雷在屋里慢慢的轉(zhuǎn)悠著,像個充滿好奇心的孩子一樣,一會兒用手指描摹著墻上的竹葉,一會兒輕觸一下雕花邊框的鏡子。 ?
? ? ? ? 而他自己則舉著單反忽遠忽近的跟隨著,咔噠咔噠的不停抓拍張云雷最美的一刻,然后再一張一張洗出來掛在墻上。
03
? ? ? ? 楊九郎拎著相機,握著張云雷微涼的手,帶他走進自己的工作間。
? ? ? ? 張云雷坐在靠墻的那張工作臺桌邊上,安穩(wěn)的等著。沒有楊九郎的允許,張云雷從來不亂動他工作間里的任何東西。
? ? ? ? 楊九郎打開筆記本電腦,翻到那些照片給他。他便頭枕著膝蓋,一張一張的看。
? ? ? ? 楊九郎轉(zhuǎn)身去了他為了洗照片而專門設(shè)計的暗房,開門的一瞬間猩紅的燈光露出來一抹,吸引了張云雷的目光。
? ? ? ? 于是他也跟了進去,一進門就被滿墻貼著的自己的照片給驚呆了。
? ? ? ? “要不是我還算比較了解你的為人,光看這里還真的挺嚇人的,有點兒像電影里演的那種把想占有的人的照片貼的到處都是的變態(tài)藝術(shù)家。”
? ? ? ? 正埋頭忙于洗照片的楊九郎大笑,而后轉(zhuǎn)頭看著他,做出一副癡漢臉說:“還不是因為你太美了,這世界上最精美、最令人垂涎的藝術(shù)品就擺在一個攝影師面前,你說他怎么可能不癡狂的迷戀?”
? ? ? ? 他一言不發(fā)擠到楊九郎身邊去,看到他洗的正是剛才拍自己坐在沙發(fā)上的那一張。當一向嘴皮子凌厲的張云雷不知道說什么好的時候,多半都是害羞了。
? ? ? ? “請問我的大攝影師先生,今天我這套衣服搭配的怎么樣?”張云雷被暗房的燈光映得滿臉通紅。
? ? ? ? “你穿什么都是美的,”楊九郎說完這句話突然覺得有點兒酸,趕緊開了句玩笑找補,“要不因為你做主編這么優(yōu)秀,我真的覺得你是不是入錯行了。”
? ? ? ? 楊九郎夾起顯影的照片,瀝掉上面的藥水掛在墻上晾干。他盯著照片里那天使一樣的小魔鬼,癡癡的笑著。
? ? ? ? 張云雷往桌子上一坐,撒著嬌:“qin我!”
? ? ? ? 楊九郎放下鑷子,三步并作兩步過去把他揉進自己懷里。
? ? ? ? 張云雷看著他的男人為他拍的照片,感受著從身后抱住他的楊九郎,扯下那張照片捏在自己手里,有些走神的望著。
? ? ? ? 楊九郎用牙齒輕輕咬著他的肩胛骨,細密的wen隨即覆蓋上來。
? ? ? ? 張云雷笑的像是嘴角掛著蜜一樣——在愛人的照片里自己好美。
? ? ? ? 原來愛著楊九郎的自己,是這樣的綺麗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