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殺死他(病嬌)(回到二十四小時之前)
博士的日記
我不知道最近是不是出現(xiàn)了幻覺……
我發(fā)現(xiàn)凱爾希她好像一直在盯視著我,眼睛中充滿著一種渴望。
一種什么渴望,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這一定關(guān)于我的。
一種發(fā)自于內(nèi)心的一種渴望。
我害怕,但又有什么用呢。

[博……博士你沒事吧?。?/p>
凱爾希慌張的打開醫(yī)務(wù)室的門,頭上的汗滴在她的額頭上懸掛著。臉上顯露出一絲絲的疲憊。她剛聽到博士受傷的時候,整個人就放下文件,跟個風(fēng)似的跑了過來。
[我……我沒事的啦。]
博士輕輕撫摸自己的腦袋,上面的傷口早已經(jīng)被白咕咕給包的嚴(yán)嚴(yán)實實,絲毫投不出一絲的血液和空氣。而白咕咕也是坐在一旁看著博士,臉上不知道為什么多了一絲的紅暈。
[沒……沒事就好。]
看著一旁的白咕咕和博士親密的樣子,凱爾希此時覺得她站在這里就宛如個智障。明明博士都有人照顧了,自己卻還是要傻乎乎的站在這里,不知所措。
稍微站了一會后,凱爾希就直接坐在沙發(fā)上,什么也沒有去管,只是靜靜的坐著,時不時還朝著博士的方向看一眼。
[凱爾希,你要沒什么事情的話……]
博士被凱爾希看著有些感覺不好,他不知道凱爾到底怎么回事,凱爾希的臉上多了陰沉,明明就是不對勁。可自己卻不知道有什么不對勁。
雙手稍微擺弄自己的腦袋,眼睛忽而看一眼白咕咕。就這么一下,博士就感覺到自己被壓入冰窟之中。
冰冷
刺痛
無法拔出來。
[沒什么,就是稍微坐會等會就走。]
這話說完之后,凱爾希還狠狠的看一眼白咕咕。如果眼神可以拿去殺人的話,那白咕咕恐怕已經(jīng)不知道要死多少次了。
在這種尷尬的環(huán)境下,白咕咕卻張開了口。
[凱爾希,系統(tǒng)顯示你血壓過高。發(fā)覺你有異常現(xiàn)象。]
躺在一旁的白咕咕在這時,張開了話,好死不死的說出來。
[沒有……沒有的事情,你想多了。]
這話說完,凱爾希就站起來。朝著門口走去,走之前還說了一句話。
[博士,如果你下次受傷的話。我希望是我來,而不是那個……]
她頓了頓,剛想在說些什么的時候,整個人卻被白咕咕給無情的推出去。接著就是傳來關(guān)門的聲音。
就這樣子把凱爾希拒絕在門外之中。
凱爾希在被推出去的那一刻,恍惚的看到白咕咕對自己說,[博士是我的,他可不是你的玩具。你也不可能從我的手中搶走博士。]
凱爾希不知道,這種半系統(tǒng)般的家伙是如何有這種意識的?;蛘哒f,她到底要干什么!明明博士是她的才對,那白咕咕……
那白咕咕就是該死,對!她該死!她根本就沒有權(quán)利去和自己搶奪博士,她沒有。

在推出妨礙的人之后,白咕咕再一次的坐在博士的身邊,此時的博士雖然腦袋有些流血,但是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損傷。
望著坐在一旁的白咕咕,博士心中不知道為什么生出一種和凱爾希一樣的感覺,恐懼……還是恐懼。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或者說自己根本不知道。
稍微望了一會白咕咕之后,博士為了打破尷尬,才緩緩的說道,[白咕咕沒什么事情了,我自己一個人呆著就好。]
[哦,真的不用嘛?博士。]
白咕咕靠近博士,身體在不斷的在他身上進(jìn)行摩擦,那是一種占有欲,一種強(qiáng)烈的占有欲。博士坐在床上整個人不敢再多做些什么,只能看著白咕咕一點一點的入侵自己。
她到底要干什么,我不知道。這感覺好奇怪,好奇怪。我覺得和某個人為什么那么的熟悉。我不想,我不想知道。
[白……白咕咕……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博士的臉上多了絲紅暈,他知道這家伙一定出現(xiàn)了什么錯亂。例如系統(tǒng)上的錯亂,明明平時都不會這樣的,可是現(xiàn)在卻……
卻好像要把博士吃掉,一點一點的吃掉。
直到連骨肉都不剩,全部裝入她的肚子之中。
[我不知道,我想……我想和……系統(tǒng)錯亂……我想要博士……]
這話還沒有說完,房間的門就再一次的被打開。綠色的源石怪物站在破碎的門前,站在它的背后則是剛剛才來過的人,凱爾希。
她的臉上充滿的盡是憤怒,她憤怒什么?博士腦袋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腦袋愈發(fā)的疼痛,感覺……感覺到不對勁。
血液?
不知道何時頭上的血液突然滴落在自己的臉頰上,燥熱的,感覺就不是自己的血液。明明自己的腦袋被白咕咕用綁帶捆綁的死死的根本就流不出來一絲的鮮血。
博士抬起頭來,發(fā)現(xiàn)白咕咕站在他的面前,臉上多了一絲鮮血?;蛟S,這本身就有些不對勁,可是自己卻說不上來。
白咕咕為什么會保護(hù)自己,凱爾希又是為什么會……
博士不在去想,他感覺這些自己已經(jīng)想不出來。他感覺自己的腦袋一片混亂,眼前的場景在不斷的模糊……
模糊
越來越模糊。
直到白咕咕躺在他的身上的時候,博士才感到清醒,他看著眼前的白咕咕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此時的她全是血液,肉體早已經(jīng)被損壞。
站在一旁的凱爾希用著一種病態(tài)的眼神看著博士,博士知道這一次他逃不了了,那……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恐怕自己也早已經(jīng)不重要了。
只見凱爾希用白皙的手輕輕的擦拭著自己臉上的鮮血,又涂抹在博士的身上。
[博士,我看不慣,我看不慣你和其他……]
說著說著凱爾希底下頭來,眼睛中盡是淚水。博士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好,他忘記了白咕咕還躺在他的身上。
忘記了凱爾希為什么要過來,為什么要殺死白咕咕??沼械膼蹜龠@么重要嘛,博士不知道。他也不用去知道。
凱爾希輕輕的抱住博士,她臉上的淚水滴落在博士的身上,博士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面對凱爾希他不知道該怎么辦。
或許如果,如果一開始,他叫凱爾希過來或許就沒有這么多的事情吧。
[或許你還有什么辦法可以……]
[對,我還有辦法。]凱爾希擦掉自己的淚水,眼中充滿著興奮,她似乎看到了未來與希望,她有辦法,有辦法來補(bǔ)救。
[博士,只要你在,我就開心。但是,如果……]
[如果?]
博士不知道凱爾希所說的辦法是什么,可是當(dāng)自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再一次的感覺到自己的腦袋受到了劇烈的疼痛。
[如果你一個人只陪我的話……]
博士暈倒前,聽到凱爾希說出這句話,他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辦法?最終還是沒有的話。
這是她自己的處理方式,博士自己也不知道。

博士的日記
有時候她在渴望著什么,我不知道。
她打暈了我。
我再一次醒來的時候,看到白咕咕根本就沒有死掉,可是我自己卻好像死掉了。
我還在羅德島上生活,可這一切都那么的虛幻。
一切都不這么真實。
她愛我,但是我不知道這家伙在干什么。
我的雙手……
我的雙腳……
現(xiàn)在似乎永遠(yuǎn)的被困于這座潮濕的地方。
如果,如果,我說的是如果,我可以再一次回到這個事件之前我透會改變什么,只不過都是安排好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