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心病》其實是第四稿
這個系列的文字,隨心所欲地寫吧,也許過個三年五載回頭來看,反而會覺得新鮮陌生。
沒有真假,沒有根據(jù),都是我自己的胡說八道。
算是記錄,也算是復(fù)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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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的《心病》其實是第四稿了,第一稿叫做《立扇》,是個完完全全的甜文,或者說,沒有現(xiàn)實邏輯的同人文。
靈感起源很簡單,九辮每次說歪唱,九郎的立扇總是讓人感覺過分入戲,辮兒的反應(yīng)也是很有意趣,恰好那時候我閨蜜的心情十分煩躁低落,我就打算寫個三千字,描述一個場景,算是給她的一顆糖果,一頓下午茶,能讓她有片刻愉悅。
寫了四千字以后,感覺越來越頂手,直覺告訴我,這文寫崩了。
疫情對現(xiàn)實和心理的影響過大,和閨蜜聊九辮幾乎成了我倆當(dāng)時唯一的樂趣。她煩躁,我焦慮,何以解憂唯有九辮。
我從2011年4月8號的視頻開始扒。
那時候,楊九郎的表情轉(zhuǎn)換還沒有后來隱蔽自如,他笑的時候很假,瞇著眼睛看張云雷的時候卻是一臉的老謀深算。
第二稿寫到兩千字的時候,覺得還是崩。崩,說明人物認識不對,文章邏輯不對。
那時候我和閨蜜最想不通的地方是:為什么張云雷剛回德云社就去找楊九郎,希望他倆搭檔?德云社那么多人,為什么張云雷找的人是楊九郎?
要說11年是因為張云雷剛回德云社,知道楊九郎是他的粉絲,所以希望找一個能對他抱有善意的人,那13年為什么又提一次?早期的采訪,倆人言辭一致,是張云雷“求”的楊九郎,什么樣的舉動才當(dāng)?shù)闷鹨粋€“求”字,楊九郎又哪里好啦,值得張云雷念念不忘去求?張云雷到底圖他什么?圖他牙不齊?圖他眼睛?。?/p>
而且那時候我們還有一個疑惑,為什么倆人絕口不提在張云雷離開德云社的那段時間,楊九郎依然對張云雷念念不忘?這多值得顯擺啊!倆人居然都不提?
看《花花萬物》,非但沒有解決疑惑,反而覺得更困惑了。我問閨蜜,張云雷喊的這個“爸救我”,到底是喊誰?郭德綱?張文波?還是楊九郎?閨蜜覺得應(yīng)該是心里的一個寄托,也許都有,也許都不是。
本著沒有實證就不能腦補的原則,我繼續(xù)寫文。
文寫著,資料扒著,一不留神就看到了兩張陳年的圖片(人人網(wǎng)和貼吧的),基本算是把時間線提到了10年之前。
很頹廢地躺了一天,我接受了這一稿也白寫的事實,再次新建文檔,重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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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覺得這個也不能寫呢?
我先發(fā)一段試試吧,等我后悔了再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