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三國演義 第5話

【fate/the story of the three kingdoms】【5】
嘩啦——!
全體人員步調整齊一致,拔出了他們各自的單手劍、雙手劍還有長柄武器等等。
接著,一大堆圓形的法陣充斥著雙方交戰(zhàn)的公園,讓呆毛王有點睜不開眼睛。
旁邊的ruler,以及她的容器都驚呆了。
“這樣的魔力等級…是要干嘛!”
“Whats up,我根本沒打過這樣富裕的仗!”
第一波魔力互射后,雙方倒下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人群重新組成新的方針,準備第二次沖鋒。
這一回,可以看到雙方的戰(zhàn)術變得不一樣了。
群雄陣營這邊,助戰(zhàn)的魔術師按照劍、斧、茅、長槍、錘、弓、火銃各2個方陣變化為14個方陣。而晉陣營那邊是所有人隨機分組,每個方陣中人員混雜。
紋一郎眉頭一皺,按照他的設想,出現(xiàn)的傷員本應該不會有那么多。
“上?。 ?/p>
第二次交手顯然有些混亂,如果說第一次的沖鋒比作俄羅斯方塊式的全面打擊的話,這次變成了重點打擊,以雙方的Saber為圓心出現(xiàn)了兩個圓形。
群雄與晉雙方正酣戰(zhàn)之時,突然蜀陣營的人過來橫插一手。
只聽轟的一下,那邊的草地上兩道魔力火墻閃過開辟出一條路來,尼祿乘在兵車上,后面跟著好幾輛兵車前來。
其中一輛兵車上,坐的正是蜀方Assassin荊軻。
呆毛王轉頭一看,面露怒色,怎么這個人也那么卑鄙。
另一邊的荊軻與呆毛王對上視線,她呵呵一笑拔出短劍來飛奔過去就是一刺。
呆毛王反應很快,立馬開啟風王結界,抓住一個機會彈反。
雙方各自被向后彈開幾步,在荊軻趕到之前羅馬皇帝搶先駕車攻擊。
可怕的是,除了蜀陣營的軍師是caster孔明,他們的saber御主也是有名的魔術師,她召喚出的尼祿可比“平時的尼祿”魔力更加強勁。
幾輛馬車將雙方的隊伍沖散,尼祿正要下令,可就在這時被趕到的孔明阻止了。
“慢著,接下來不是你的事了。”
孔明環(huán)視一周,說道:“我想,現(xiàn)在我的所作所為,陳宮、司馬懿還有那位ruler能聽見的吧?”
“我話就明說了,陳宮與司馬懿,他們兩位之中有個人有問題?!?/p>
“喂喂喂,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孔明的御主,埃爾梅羅現(xiàn)任家主出現(xiàn)。
“就是說嘛,孔明,我們私人的恩怨可不要在這種場合說?!睍x陣營的rider也跳出來職責他的無禮。
“各位,這次圣杯戰(zhàn)爭有ruler出現(xiàn),還不夠明顯嗎?如果不把那位想利用圣杯戰(zhàn)爭做壞事的人先處理掉,恐怕這樣進行這次圣杯戰(zhàn)爭不好吧?”
繼那兩位軍師之后,最后群雄陣營的陳宮也登場了?!拔艺f孔明,不會是你惡人先告狀吧?”
啊這場面…經典三選一?
遇到這樣的場面,我也不得不跟著貞德過去調解一下。
“好了各位,我覺得到現(xiàn)在為止沒有必要討論這個問題?,F(xiàn)在看來還沒有強烈羈絆的組合出現(xiàn)會對圣杯戰(zhàn)爭的公平性造成影響?!?/p>
接下來的幾分鐘,便是非??菰锏霓q論會。
佩服咕噠子,那一窩人居然管得住。
最后,沒有什么實質性的進展大家一哄而散。
這樣,圣杯戰(zhàn)爭的第二天過去了,也給我增加了許許多多的疑惑。
“貞德,如果圣杯戰(zhàn)爭真的有什么異常,除了你會出現(xiàn)還會有什么其他什么事呢?”
“額…首先是搞不好整個城市都會被拆掉的啦…比如冬木市,還有,會出現(xiàn)奇奇怪怪的第九階職?!?/p>
“啊?”
“Alterego和Avenger是很可怕的階職,因為是由怨念形成的英靈,理論上可以不受御主束縛單獨行動,無限魔力無限令咒?!?/p>
“這么厲害?”
“有關這兩類階職是機密,也就迦勒底那里知道怎么對付他們?!?/p>
“怪不得那么警惕…說起來,前幾次圣杯戰(zhàn)爭都發(fā)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情呢…”
“希望蜀陣營的那位偵探能早點把兇手找到?!?/p>
按照那個誰二世以前所說,想要預防,最好能明白他們的動機。即,他們對圣杯的愿望是什么。以前歷次的圣杯戰(zhàn)爭中,這樣意外的發(fā)生大概分為以下的情況:召喚出的英靈以前就像搞事情,或者御主想要搞事情,最壞的情況,莫過于御主和從者都是老B燈,這次相見恨晚,暗戳戳的計劃很快上馬。
現(xiàn)在見過的人有,呆毛王、小莫、尼祿、孔明、陳宮、司馬懿、荊軻,除了歷史上小莫和她媽是冤家,還有孔明和司馬懿是冤家,實在想不出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第二步,想想御主。
托羅拉和萊妮絲,她們兩位來自魔術世家。托羅拉很可疑,萊妮絲她不像會做這種事的人。雷歐和紋一郎,這倆校友平時也挺人畜無害的。
現(xiàn)在只能得出以下結論:出場的所有人中,暫時不能鎖定非常可疑的那位。
或者,紋一郎和雷歐平時就是裝給我看的。
“現(xiàn)在是自由活動時間了吧?我要去監(jiān)視紋一郎?!?/p>
“你確定不換一個權重更高的?比如說時鐘塔的人,說不定他們暗地里和你猜得一樣在策劃著什么。”
“不用?!?/p>
奧勒妲轉身正要離開,貞德突然拋出另一個問題。
“我看得出來,紋一郎其實是你……前男友吧?”
背對著ruler的容器小臉一紅,在被她發(fā)現(xiàn)之前強行壓制住。
“你在胡說什么?”
“就他這種的,不存在的。”
這位在羅馬尼亞學習過那種事情的少女其實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
奧勒妲轉身笑笑,用出乎意料的方式反應。
“呵呵…”
那到底是,還是不是?
“他現(xiàn)在還不配?!?/p>
奧勒妲繼續(xù)接話道,“這家伙對我的態(tài)度老實說讓我有些反感。我要的不是這種花癡,因為這樣,我們兩個人之中一旦某個人出什么事了,他都會變成離開我啥都思考不了的白癡?!?/p>
“你這個樣子…這么潑他冷水小心他不回來找你哦?!?/p>
“就像師傅教徒弟,被社會毒打之前總歸是自己先毒打一頓的好?!?/p>
小鎮(zhèn)的那頭,紋一郎在庭院內談心,也是關于這件事。
“saber,怎么才能變得和你一樣優(yōu)秀呢?”紋一郎把夜宵端到外頭問道。
“master,你是要做什么大事嗎?”
“確實,我好不容易在社團中取得好成績追趕我的學姐,但還是覺得缺少了什么,怕學姐說我配不上她?!?/p>
Saber回憶著Ruler身邊的那位容器,她面對紋一郎時候顯露出的那種微妙感覺,就像自己和小莫決裂之后的檸檬味。
“學姐,是ruler的容器嗎?”
“確實?!?/p>
“我看她的氣質不像對男朋友有高要求的樣子,怎么會嫌棄你呢?”
“不知道。”
“她有說過別的像是提示你什么話嗎?”
“好像就是她辭去社團事務的時候,說了一句。如果說威嚴有造成惡毒謠言的風險,那還不如不要……”
說完這句,紋一郎仿佛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學姐也只有剛轉學來幾天因為身高問題和能力優(yōu)秀被自然地認為是那種冰山美人,那次把光環(huán)摘下后才發(fā)現(xiàn)她明明只是有著御姐身高的少女而已。
saber也低下了頭。
“我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放得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