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后愛》08|殼卷【HCY水仙文】
PS:
1.本文小打小鬧,小情小愛,情節(jié)純屬虛構,圈地自萌,勿上升真人。
2.霸道總裁殼×笨蛋研究生卷兒,經典先婚后愛戲碼,爛俗但沒完全爛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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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飯吃得格外早,殼直接遲到早退,四點半就抵達了學校正門。他今天拿起公文包離去的姿態(tài)如此瀟灑,以至于眾員工目送殼總下班時都沉默了。
這叫什么,這叫《如果這都不算第二春》。
……
不算什么特別的日子,殼默認回家吃飯,飯他又不做,自然是卷兒承擔起這份職責,不過今天也算特別,他要去學校接他的小卷兒回家。
其實剛在一起時他就嘗試過履行這樣的職責,可是早上送卷兒去了學校之后他還要掉頭,就會好早高峰碰上,卷兒很敏感地察覺到殼的不耐煩,禮貌地說自己從公司下車自己坐地鐵就可以了。既是兩人都滿意的結果,殼就沒再送他去學校,下午兩人時間又不同頻,卷兒時間機動時早時晚,有時太晚了就直接住在宿舍,因而卷兒大多都是自己乘地鐵來回。不過現(xiàn)在不一樣了,殼把車停在路邊等待時就感受到了這種不同,看到等待的人夾著兩本書出來竟然多了幾分耐心與期待。
車窗被敲了敲,車窗搖下后露出一張大大的笑臉,“請問是大好人殼先生嘛?”
殼饒有興味地看著卷兒討好諂媚笑著扒拉車窗,瞧他能說出些什么來。
“我有個朋友要去安泰廣場,我們剛好順路,能不能順便把他放到×××地鐵站下呀?!?/p>
“上車?!?/p>
殼才發(fā)動汽車,就看見卷兒果斷放棄了副駕駛,和同學并排坐在后面有說有笑的,殼滿肚子的話都咽了下去,有些郁悶地開出一段距離后掉頭。
論文周記什么的說這么熱鬧,他也插不進去話。
Emo……
……
卷兒的朋友下了車,兩人好歹有點獨處的空間,卷兒把書放到一邊,一時無聊湊過去,“怎么樣,我同學是不是很帥,他是數(shù)科院的院草,好多女生追他?!?/p>
“一般?!睔ば恼f比起你老公是一般。
“哎呀,也要看在哪個院嘛,數(shù)科院他長成這樣已經摧枯拉朽了好不好。”
殼持續(xù)emo,草率地敷衍了一聲,“說話聲挺大的?!?/p>
卷兒拉長嗓音“咦”了一聲,歪著腦袋繼續(xù)追問:“你聽見什么了?”
剛好遇到一個紅燈,殼停下車,也歪過頭靠近卷兒的小腦袋,“聽見你朋友說你老公真帥。”
明明這種自夸的話從殼口中說出,卷兒卻莫名其妙地臉紅了,“哎呀,你都聽什么亂七八糟的。”
“我第一次見他也覺得他很帥。”
殼故意拿捏了一個軟軟的腔調,在卷兒腦門上一彈,“這是你說的吧,聊天那么大聲生怕我聽不見是不是。”
“我才沒呢!你個不要臉的,自己夸自己?!?/p>
卷兒的臉一下子更紅了,捂著腦門后退一段距離,他才不會承認呢,手不甘心地打了這個沒羞沒臊的人好幾下。
殼按著卷兒的腦袋把人推開一段距離,“別鬧,系上安全帶,要開車了。”
“哦……”
卷兒乖乖地坐回去,后視鏡里安全帶緊緊把人固定在車后座的樣子確實像極了初中生放學。
其實是個已經莫名其妙被結了婚且試圖騙吃騙喝騙房子的小笨蛋。
卷兒只能從后視鏡里看到殼右邊的眼睛,但是隱隱約約從中讀出了審視笨蛋的意味。
嗯……雖然說他確實不聰明,但是什么嘛,也不至于笨蛋吧。
不過今天說“上車”那倆字的時候確實有點子帥啦。
帥?
等到卷兒自以為的相安無事的今晚到來,殼倚著床頭把人抱到自己腿上,卷兒不得已跨坐在那人的要緊處,腦海里開始無限后悔今天一時嘴快。
他怎么就長了張嘴!他人已經不聰明了還成天嘚吧嘚吧,還和同學嘚吧自己老公。
“卷兒今天是不是夸我來著?!?/p>
……
……
短暫的周末時光,殼正在興致上,一時弄得晚了,卷兒也精疲力盡,乖乖地靠在殼的懷里,后頸枕著殼的手臂,兩人躺在同一個被窩,親密得不行。他一側臉頰甚至還貼在殼的胸膛上,耳邊好像傳來了霸總文里霸總的霸道心跳(幻聽),然后卷兒就被這臆想出來的有力心跳弄得紅了臉,更不好意思看對方了。
啊啊啊啊他今天怎么會點頭啊,自己來什么的。
…………………………………………………………只是這樣就算他喜歡自己了嗎?自己對殼又是什么感情呢?
好想問個清楚啊……
卷兒鼓起勇氣抬頭,結果起的太猛頭頂撞到了殼手里的手機,兩人本就在卷那側床邊黏糊著,殼沒有防備,手機就這么脫手掉出去,然后滑到床邊傾斜,Duang的一聲砸在地面。
卷兒:“……好響?!?/p>
“……”
殼與卷兒對視一眼,翻身把某罪魁禍首壓住順便伸手撿個手機。
“救……”
明顯報復行為讓卷兒一瞬間無法fu吸,那人人高馬大,他被壓得死死的。
……
隨后殼依舊把卷兒摟在懷里玩手機,不過卷兒倒是沒了勇氣再問,退一萬步說,他有什么立場呢,合同上本來就沒寫婚后夫夫義務這一條,全靠兩人協(xié)商,況且這兩次他也算是知情同意吧。
那他也喜歡自己嗎?可殼過往還有好多情人,是喜歡他一個還是會喜歡別人呢?
合同只寫權利與責任,不寫感情,很快睡意襲來,卷兒的腦海亂成一團漿糊,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就沉沉地睡去。
……
次日早上,殼特意準備了早飯,卷兒打著哈欠從樓上下來,額前的劉海還掛著小水珠。
“一會兒自己吃,吃完了把碗放洗碗機里?!?/p>
“唔,知道啦。”
卷兒整個人無精打采地癱在椅子上,殼今天上午十一點和董事們有會議要開,他就在家看看論文吧。
殼看著困得冒泡泡的卷兒,有些哭笑不得,伸手招呼他過來,“幫我打領帶?!?/p>
“哦……又使喚我?!?/p>
卷兒揉著眼睛過來,把香檳金的領帶認真地繞過殼的脖子,結果目光一下子被肩上的棕色長發(fā)吸引了。
那是誰的頭發(fā)?
卷兒的大腦好像一下子清醒了,腦海里迅速盤算了一遍。女人?哦不對,他的頭發(fā)好像也不算短發(fā)。
但沒有那么長!這一看就是女人!
卷兒打領帶的動作都頓了一下,心情一下子跌至谷底,他覺得昨天還在糾結喜不喜歡的自己蠢到家了,自己心心念念了一晚上,結果對方昨天還在和女人約會……
失望的臉色難掩,卷兒人有些呆愣,殼卻沒察覺異常,只是拍了拍卷兒的屁股,“怎么了?去吃飯?!?/p>
“哦,你肩上有根頭發(fā),我?guī)湍闱遄吡??!?/p>
卷兒的語氣悶悶的,結果殼一瞬間炸了鍋,“頭發(fā)?!你快幫我看看身上還有沒有?”
這這這這也太明目張膽了!怎么可以舞到他面前!
可是殼都背過身來了,卷兒也下意識地去找,果然又在后背找了好幾根。
殼氣的腦闊疼,“不行不行,這衣服不能穿了,今天還要見董事,我換一身吧。”
卷兒一邊怔怔地幫他脫衣服,一邊心里難過,殼一邊脫衣服一邊抱怨著,“我再也不陪我媽去她們的茶會了,除了嘮嗑就是打麻將,為什么非要我去?!?/p>
媽媽?
哦,媽媽的頭發(fā)好像確實是棕色……
卷兒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好像知道殼不是出去鬼混就高興了一樣,緊接著他就氣自己不爭氣,怎么一根頭發(fā)就如臨大敵。再者說了,那人就算找了情人也是合同寫好的,婚內完全合理,他本來就不能這么斤斤計較。
可是情緒劇烈的波動起伏他的確感受到了,更是因為殼滿意地換好新衣服后在他嘴唇上留下一個吻而天氣轉晴,然后卷兒感覺自己更不爭氣了,雙手捂著自己臉蛋開始恐慌。
糟糕了完蛋了,他該不會真的喜歡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