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狼)婚禮
一點琳狼腦洞
珈樂醒來時,便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雙手被紅綢緞緊緊,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時也換成了精致的龍鳳褂,她抬頭,整個房間都是紅綢緞裝飾,墻的正中,貼著大大的“囍”。
這是一間婚房。這是珈樂的第一反應(yīng)。
我不知道被誰綁過來了。這是珈樂第二反應(yīng)。
她努力坐起來,努力想扯斷手上那緊緊束縛自己的紅綢緞,卻突然發(fā)現(xiàn)這紅綢緞像是小時候看的電視劇里,新郎領(lǐng)著新娘時他們兩人之間的紅綢緞。這一頭在她這,那……另外一頭呢?
珈樂的目光順著紅綢緞緩慢抬頭,便看見她那“膽小好色”的隊友身上穿著的是與自己一套的龍鳳褂,用紅綢緞制成的蓋頭輕輕掩蓋住她的容顏,珈樂看不清她的神態(tài),輕聲呼喚著她的隊友,想弄清對方是不是和自己一樣被人“綁”來的。
“琳?”
“樂,你可算醒了?!本退阌猩w頭遮擋住視線,但這一切畢竟是她精心準(zhǔn)備的,自然熟悉不過。乃琳笑吟吟的拉緊束縛住珈樂的紅綢緞,緩步走過去,用指尖描繪珈樂的嘴唇。
“就等著你和我拜堂呢?!?/p>
“拜堂……?”珈樂自然明白乃琳的意思,也明白了將自己綁過來的正是眼前的隊友,她唇有些顫,許是乃琳的指尖太涼的緣故。
“我們不拜天地,不拜高堂,只需要夫妻對拜就好了……樂樂?!?/p>
話音剛落,珈樂就被乃琳抓住手腕施力強迫她站了起來??粗媲靶袆佑行┐拄?shù)哪肆?,原本的恐懼煙消云散,坦然自若的笑顏重新出現(xiàn)在珈樂臉上。
“小糯米,是不是有點太著急了些。”珈樂抬起被束縛住的雙手,掀開蓋在乃琳頭上的蓋頭隨即,她的軟唇落在乃琳通紅的眸子上。
“哪有人還沒拜堂就掀蓋頭的……”或許是這一吻就引出乃琳的所有委屈,她抓緊束縛住珈樂的紅綢緞,試圖將珈樂掌控住,卻早已淚眼汪汪,聲音都染上了哭腔。
“你總是這樣不按規(guī)矩來……你老是這樣……明明說好要一直在一起,說了你會一直在,結(jié)果最先離開的人還是你……”
手腕被緊緊扯住,珈樂動彈不得,不能抬手為乃琳拭淚,只能用唇不斷吻去眼角的淚珠。
“所以你就這么把我綁來了?是不是打算就這么關(guān)著我一輩子不讓我走?”
“嗯!”
珈樂笑得越發(fā)燦爛,渾然不像一個被綁架還要被囚禁的受害者。
“布置這些可辛苦了吧?我們的乃老師行動力總是那么驚人?!辩鞓份p嘆一聲,隨即乖乖的退了幾步以方便兩人俯下身。
“夫妻對拜?!?/p>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被她念得婉轉(zhuǎn)動聽,乃琳就這么被珈樂的聲音迷惑乖乖的和珈樂一起俯下身對拜。
隨即她反應(yīng)過來,自己又在不知不覺中被珈樂掌控住了節(jié)奏,她猛的直起身,將珈樂一把按在床上,雙腿跪在珈樂兩側(cè),右手的綢緞松開,露出準(zhǔn)備多時的刀子,抵在珈樂雪白的頸部。
“王珈樂……!你總是這樣……總是這樣……”眼淚止不住的砸在珈樂的臉上,就算被刀架在脖子上,珈樂臉上也沒有一開始的懼色。
“娘子。”珈樂的眸子倒映著伏在她身上的姑娘,深情而又專注,看的乃琳心頭一顫,緩緩收了刀子俯身要去吻珈樂的嘴唇。
“你今天真好看?!?/p>
聽到珈樂的夸贊,乃琳停下了動作,珈樂一下子就看到原本雪白的耳朵變得粉嫩,笑意更深了。
“堂拜了,蓋頭也掀了,是不是該……?”珈樂抬頭以唇封唇,安撫著這不安的嬌嬌崽。
“……”乃琳臉紅的發(fā)燙,她懊惱咬著朱唇,緊緊壓著珈樂“我要在上面。”
“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