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然」寶,我是你老公啊17
莫三妹的感情熱烈,直白,囂張得不可一世。這和井然以往遇到的告白者完全不同,以至于他到現(xiàn)在都覺得無所適從。 而作為諸多人心中的白月光,井然拒絕人的經(jīng)驗可謂是數(shù)不勝數(shù)。他含著微笑客氣禮貌,對方也極具風(fēng)度的瀟灑轉(zhuǎn)身,默契的遵守成年人之間的潛規(guī)則,給彼此都留了體面。 可莫三妹完全不吃這一套,他就是一個無理取鬧得理還要攪三分的熊孩子,舉著“會哭就有奶吃”的信條纏的人進(jìn)退兩難。 井然的拒絕,在他看來就是小貓的軟墊子,不僅不疼,反而撓的越發(fā)心癢。更何況如今井然終于松了口,他就更不可能再往后縮了,恨不得立馬就把自個兒的心肝小寶貝摟進(jìn)懷里好好rua一頓。 但是矜持傲嬌的布偶自然不會這么快就突破所有防線,它揮舞著爪子,努力的把湊上來舔它的二哈轟走。無奈體型差距在,不管布偶如何驅(qū)趕,二哈都能毫不費力的化解并且得寸進(jìn)尺地往它身上粘。 井然伸出兩根手指,抵著莫三妹的額頭將他從自己的肩膀上推了出去,“你是沒有骨頭么?” 面對嫌棄,莫三妹咧著嘴傻不拉幾的嘿了幾聲,隨后又像被抽了脊梁似的往井然身上倒,“都有寶兒了,還要骨頭干嘛?” “莫三妹!”井然在他靠近之前,簌的起身站到了一邊,莫三妹來不及收力,一頭栽在了沙發(fā)上。他委屈巴巴的爬起來,捂著腦袋噘著嘴無聲的發(fā)出控訴:寶,你弄疼我了。 井然被這幅畫面刺激的遍體生寒,垂著頭捏了許久的鼻梁才重新獲得睜開眼的勇氣,“有沒有一種可能,我說的是,試一試,而不是直接在一起?” “不在一起,那你滴試一試是試莫子哦?” “呃,試著相互了解?” “老子還不夠了解你么?”莫三妹把井然從頭看到尾,“老子連你喜歡什么姿勢……” “你閉嘴!”莫三妹的口無遮攔讓井然時刻覺得自己仿佛在坐過山車,還是光屁股的那種,又刺激又社死,“你說話能不能過過腦子?” “老子哪里不過腦子了,這里就我們兩個人,有莫子不能說?”莫三妹覺得自己已經(jīng)很克制了,從找到井然開始,都多少天了,他連人都沒罵。 井然已經(jīng)無話可說了,他舔了舔唇,手指頭在眉間輕輕撓了兩下,僵硬的接回上一個話題,“你了解我可是我不了解你啊?” “沒事,老子不嫌棄,也不生氣。”莫三妹很大度,一點都不覺得這是個問題。 再次無語的井然:…… 這特么是你嫌不嫌棄生不生氣的問題么?是我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和你相處的問題! 井然有點生氣,不是因為莫三妹,而是因為自己的一時沖動。 他承認(rèn),剛剛提出和莫三妹試一試是突發(fā)奇想,最起碼在此前的任何一秒,他都沒有考慮過個人的問題。他只是,面對莫三妹滾燙真摯的愛意有些心軟。 可是愛和感動總歸是不一樣的,所以冷靜下來之后,井然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退縮,退到自己能夠掌控的安全區(qū)。只是,已經(jīng)有了縫隙的安全區(qū)已經(jīng)不安全了,最擅長見縫插針的莫三妹會通過這一條裂縫,讓自己的愛意如同藤蔓一樣爬滿整個空間。 “莫三妹,我,我還不太習(xí)慣?!本粨u了搖頭,說話也很沒有底氣。他很少沖動,也向來言出必行,這一次答應(yīng)了又后悔,讓他覺得有點對不起莫三妹。 “我可能,需要一點時間,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本惶貏e期望眼前的男人能夠明晰他的內(nèi)心主動讓步,但是顯然,莫三妹并不會這么做。他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走到井然面前后便一把將人抱緊了懷里。 “老子知道,然然一直都是一個人,突然談戀愛會覺得奇怪很正常?!蹦眠呎f,邊安撫性的摸著他的后腦勺,“沒關(guān)系,老子可以等,多久都可以。” 莫三妹的眼眶有點泛紅,他又想起了四年后接受他追求的井然。如果說現(xiàn)在的井然只是因為突然的改變而無所適從,那么后來的井然,就是對感情充滿了謹(jǐn)慎與懷疑。 他說:莫三妹,我的母親生病了,和我在一起,可能會有很大的負(fù)擔(dān),她可能會做出一些,你不太喜歡的事情。 他說:莫三妹,我會成立自己的工作室,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開始,但是我不敢保證會留在延江,可能是上海,可能是北京,我不會再因為其他人放棄任何東西了。 他說:莫三妹,你可能只是因為我的外表,家世,名氣,或者是學(xué)歷,職業(yè),覺得我好像很厲害,但是其實我也只是個普通人,會有情緒,脾氣,一些你可能看不太習(xí)慣的癖好,你真的確定你喜歡我么? 他說:莫三妹,你纏了我一年多,到現(xiàn)在都不放手,會不會就是因為付出了太多,覺得不甘心,而不是真的想和我一起生活。 面對這樣的井然,什么山盟海誓??菔癄€都是虛的,莫三妹的牙在嘴唇上咬出了深深的痕跡,最后也撕開皮囊,露出了心口上和井然相差無幾的傷疤。 他也愛過一個女孩,甚至為了那個女孩,蹲了一年的監(jiān)獄。他知道這種行為在女生眼里可能真的幼稚到爆炸,所以他不怪她選擇分手。因為當(dāng)時確確實實是他不夠成熟給不了她想要的安穩(wěn)生活。 但是她千不該萬不該,非等到懷孕了瞞不下去的時候才說出來。 “然然,老子知道感情被辜負(fù)是什么感受,但是,人總要走出來的。給老子一次機會,也給你自己一次機會,成么?” 井然同意了。于是,他們都獲得了彼此的救贖,世界上,也多了一對恩愛的夫夫。 莫三妹越想,就越替井然委屈,也為自己難過。他的鼻子一抽一抽的,聽得井然滿頭問號。 “你哭什么?”井然搞不懂了,莫三妹怎么老這樣,惹他生氣之后就打感情牌,還跟個孩子一樣哭哭唧唧的,弄得他氣不能氣,罵不能罵,還心軟被牽著走。 “你管老子,眼睛長老子身上,老子想哭就哭,要你管?!蹦媚税涯?,收了情緒之后又開始吊兒郎當(dāng)。他扶著井然的肩膀,把人轉(zhuǎn)了一圈后就往樓上推,“你不是要想想么,趕快滴,老子跟你說,老子就給你一天時間,再多老子就打斷你的腿?!?“不是,你剛剛明明說的是多久都行?!?“是嗎,老子啷個不記得?!蹦貌徽J(rèn)賬。 “有你這樣說話不算話的么?”井然撫額。 “有啊,老子就是,你有本事打老子?!?“你就不能好好說話么?” “不能,老子干嘛要和你好好說話,你算老幾哦!” 井然被氣笑了,他轉(zhuǎn)過身,靠在書房門口的墻上看著莫三妹,“你喜歡人的時候,都這個態(tài)度?” 莫三妹張著嘴,眼珠子往上翻裝模作樣的思考了一下,然后很欠揍的點了點頭,“昂,就這態(tài)度,受不了就給老子忍著?!闭f完,他又像想到了什么,舔著嘴唇目光變得越發(fā)“猥瑣”。 他靠近井然,低頭貼著他的耳畔,“你在C上,最吃老子這套,那腿啊,在老子腰上掰都掰不開?!?井然:……
所以未來的自己怎么看上他的啊,眼瞎了嗎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