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初來貴國的“旅行者”
我不費吹灰之力將人們的經(jīng)濟(jì)短暫停滯,我不費吹灰之力將人們的生命永久奪去,我沒有多大的體積連塵埃都算不上。我覺得我在做好事,但人們卻痛恨我做的“光輝事跡”
去年年末,我來到了東方的古國,我第一次來到了東方。也許是他們走的太急,也許是我迷了路,我離開了帶我來這的朋友。獨自一個人待在一個魚先生的背上等著朋友來接我。
“是朋友來了嗎?!”我沒看清,但有人摸了魚先生的背上,我就激動的說。
說完,我發(fā)現(xiàn)他不是原來的人,結(jié)果我被他帶走了。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我的朋友!”我大聲的說。
這時,我想到了下去的辦法——人不是有咳嗽和吐痰的習(xí)慣嗎?我可以靠這樣下去啊。
就這樣我在這樣的方法下,在人與人之間游動,只為找到原來的你。
可不知道怎么,人們開始變的越來越少。我還想看這里的人們過年呢??山稚弦粋€人都沒有,還談什么過年!
“等等,要帶我去哪?!”我看見了醫(yī)院的招牌,是在我被迫停止找人的十四天后。
“不行!我一定要逃!我還沒找到他,我不能就這么離開這世上!”我想著,結(jié)果天助我也。那人打開了手機(jī)發(fā)現(xiàn)了一個根本對我無效的帖子。
這時候,我意識到留在這里是不行的了,我計劃離開這。反正我又不是“黑死”前輩那樣與人“親力親為”,也沒有跟SARS姐姐在同一個地方。
抱著這樣的心態(tài),又加上春運還沒結(jié)束。我就和我剛認(rèn)識的朋友坐上了遠(yuǎn)去的火車,又或出了收費站的車子。
這樣,又過了幾天,我悄無聲息的去過了這個國家的各個地方,只為了找到他的身影。
可就在我還在苦苦尋找的時候,人們卻在想辦法阻止我的腳步,于是一群穿著白色衣服的人出現(xiàn)了,他們是誰呢?我還能走下去嗎?
下一次我會告訴你們,
我——為了走下去必須改變。

注:SARS姐姐是指2004年的非典
黑死前輩是指14世紀(jì)20年代歐洲爆發(fā)黑死病。
這篇講的是傳播(大致),下篇講的是變異(大致),最后一篇講最后的反抗。
這是清明節(jié)的三天的短篇原創(chuàng)連載。
“我希望,我能早點度這家伙”(相思南亂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