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春堂 5 (忘羨 雙潔 甜寵 先婚后愛 帶球跑)
“阿三,休息一會兒吧”
休養(yǎng)了兩日,其實也就是在炕上趟了兩天,看著因農(nóng)忙早出晚歸的兩母子,魏嬰也實在不好意思在繼續(xù)躺下去。
化名唐三的魏嬰,扶了扶自己酸疼的腰肢,從地里抬起頭,擦了擦額間的細(xì)密的汗珠,從扎人的麥叢中走了出去。
“累不累???”看著魏嬰上來,吳一殷勤的伸手扶了一把。
“還好”魏嬰禮貌的回道,不著痕跡的把自己的胳膊從吳一手上抽了出來。
吳一垂下手,失落的攥起拳頭,抬頭間露出了一副憨厚的笑“餓了吧,我娘棒子面摻白面蒸的饅頭,可甜可好吃了,你這次可得多吃兩個”
魏嬰在吳一后面跟著往地頭走去,看著面前時不時回頭偷看他的吳一,暗暗嘆了口氣。
“唐三,來來來,餓了吧”吳家嬸子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招呼著魏嬰。
“還好”魏嬰淡淡一笑,接過嬸子手里的饃饃,看了看微微范綠的手,一時有些沒有胃口。
"臟不臟啊,過來"記憶中那個男人每次兩人用膳都會特別無奈看著急不可耐拿起筷子就要開吃的他,一邊嘆氣一邊接過婢女手里的布巾給他一根根擦著手指。
魏嬰心里涌上了一陣陣酸意,委屈的想,既然不愛他,何必對自己這般好,現(xiàn)在還要把這份本應(yīng)該獨(dú)屬于他的溫柔分給旁人?
那個壞蛋,他祝他一輩子,沒,沒,沒有女兒。
離著不遠(yuǎn)處的蘭陵,給魏嬰診過脈的大夫正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坐在藍(lán)湛下榻的客棧中。
“李大夫,您說這塊玉佩的主人,曾經(jīng)去您那看診過是嗎?”薛洋從門外走來,揮退看守的侍衛(wèi),掏出懷里的盒子,打開遞到了李守福面前。
李大夫仔細(xì)看了看,忙不迭的點頭,“是的,那位公子數(shù)日前來老夫的藥鋪看過診,當(dāng)時銀錢不夠,本打算用這塊玉佩做典當(dāng)物”大夫想著那日的場景,想想那位公子眉間的憂愁再看看面前這人的打扮,試探的問“不知大人與那位公子是何關(guān)系?”
“李大夫放寬心,那位是我們家夫人”薛洋笑笑“不怕大夫笑話,是我們家爺啊,嘴不甜,把我們家夫人氣跑了,這不,都找了數(shù)日了,好不容易發(fā)現(xiàn)點線索,您看……”
看著薛洋通身的氣派,也不像是犯賤作惡之人,便開了口“那位公子是五日前來的藥鋪,聽口音像是京城人氏,身上銀錢不夠用,沒法子下打算用這塊玉佩壓在老夫這,說是等以后會有人來贖的”李大夫摸了摸胡子,嘆了口氣“可是看著那位小公子不舍的眼神,老夫也不忍心,誰都有難處的時候,老夫便也并未收他銀錢,而且他一個小公子還有了身孕,這塊玉佩他將來有難處,也可…”
“身孕?”哐當(dāng),椅子倒地的聲音伴隨著薛洋起身的動作響起
“對,三個月了”李大夫端起面前薛洋剛剛倒好的茶喝了一口,越發(fā)的不緊不慢起來,看來確實是小兩口鬧別扭了啊。
“大夫,那我們家夫人跟小公子一切可安好?”薛洋焦急的問
“公子與肚子里的小公子很健康”
薛洋從房間走出來,急匆匆趕去了藍(lán)湛的房間,敲門進(jìn)去,對著坐在琴邊撫琴的藍(lán)湛道“王爺,有王妃的下落了”
藍(lán)湛修長的手搭上琴弦,側(cè)頭問“在哪?”
“李大夫說王妃曾問過他小周村怎么走”薛洋把玉佩連同盒子遞上去,“而且徐家當(dāng)?shù)恼乒褚舱f過當(dāng)玉佩之人的口音是小周村的口音”
“嗯,去備馬”
一隊人馬從蘭陵架馬而出,打頭的是一白衣,面若寒霜的俊美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