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網(wǎng)三 傘琴】來日方長(一百二十一)
見伍笙對此極為反感,楊溯晞也沒有繼續(xù)說下去,畢竟每個人都有不可觸碰的界限。于是他便徑自喝著粥,不去理會快要暴走的伍笙。而方玄澈更是一雙眼睛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楊溯晞身上,也把他當作了空氣,是可忍孰不可忍?!澳銈兒么鯇ξ疫@個救命恩人客氣點!”“那玄澈,要不你再去盛一碗給他喝?”“我覺得他可能會嫌棄?!狈叫号欤轶系淖彀秃苁翘籼?。他之前就聽陸耀空跟他抱怨,這家伙一路上挑挑揀揀的,極難伺候。就是這幾日,他也不知去哪里大快朵頤了,反正是看不上他們吃的東西。氣氛有那么一瞬間的尷尬,誰也不知該如何接話。最后還是伍笙沉不住氣開口了,“得,我也懶得跟你一個病懨懨的小白臉計較。我這次來吧,倒是有些問題想要當面問清楚。”“什么?”楊溯晞回得漫不經(jīng)心,可端著碗的手似乎顫了一下。以伍笙的醫(yī)術(shù),看出點什么再正常不過,只是可別讓他瞧出自己的老底來。多一個人知道便多一份危險,現(xiàn)在就連方玄澈也是一知半解,不告訴他也是希望他不被卷入其中。
“就你們這幾天吧,我特意研究了一下你的這個病,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特別的情況。你的血似乎跟我們其他人不大一樣,流速比正常人緩慢一些,但影響不大。真正要命的是,你的血倒是可以融入大部分人的血,可我卻找不到一例可以融入你的,排斥現(xiàn)象非常嚴重,再生能力更是差到不行。換而言之,若你失血過多的話,根本無法施救,因為根本無法用他人的血來為你續(xù)命?!薄霸趺磿@樣呢?你沒弄錯吧!”方玄澈噌的站了起來,這可是攸關(guān)性命的事。忽然間,他想起來暗室中那具油盡燈枯的尸體,他似乎也是活生生血流干耗盡而亡。即便當時未死及時施救,恐怕也回天乏術(shù)吧。他很怕楊溯晞會步其后塵,畢竟那些人想要抓他恐怕也是出于相同的目的。不行,還得問個清楚,看有沒有什么補救的法子。可惜啊,連伍笙都沒有弄清楚,更別說是其他人了?!八皇莻€孤兒嘛,那么指望近親是沒戲了。如果他愿意跟我說真話的話,那么說不定還有轉(zhuǎn)機。不過我看他現(xiàn)在這副極度警惕的模樣,應(yīng)該是不太可能了。”
問題再次拋給了楊溯晞,但是這一次他選擇了沉默,即便已經(jīng)威脅到了他的性命。族人的血仇不是三言兩語說得清,人性的貪婪在生存面前被無限地放大。也許伍笙聽了他的遭遇會同情他,可未必不會走向另一個極端,他沒有這個勇氣冒這個險?!翱窗?,他自己不肯乖乖與我合作,你可別怪我不夠盡心。”“再給他一點時間吧,他的前半生或許我們都無法真正理解?!睋Q做是以前他會想方設(shè)法逼著楊溯晞去開口,可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之后,他明白楊溯晞做的每一件事都有自己的考量,自己便是其中的一環(huán)。他不想再打著為他好的名義而去傷害他為自己所做的一片苦心,那樣太不應(yīng)該了。“隨你們吧,反正這些事我都沒什么興趣。對了,我倒是有個法子可以暫時穩(wěn)住他的情況。不過決定用不用就看你們自己了,嘿嘿~”“你別這樣笑,有點嚇人。”方玄澈覺得雞皮疙瘩都掉一地,總覺得伍笙說的這個法子絕對是會要命的。他瞥了一眼楊溯晞,他倒是鎮(zhèn)定得很,頗有泰山崩于前而不動之勢。
“其實也沒什么嘛,畢竟這三天你們該做的也都做了,不該做的也都做了。”“閉嘴,說重點的!”“???重點啊,我剛不是說了嘛。就是陰陽調(diào)和,天人合一。尤其是你還身負凌海訣,若是能在結(jié)合之時以內(nèi)力緩緩運行于他體內(nèi),對他也是有好處的。”伍笙倒是難得正經(jīng)了一回,只是他說完后那兩人臉色都不太對勁。方玄澈是又驚又怕,而楊溯晞倒是一臉疑惑?!靶枰嗑??”這話是楊溯晞問的,倒是讓方玄澈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白詈帽闶敲咳?,一般兩至三個時辰為佳?!薄啊睏钏輹剾]有立刻回答,而是掰著指頭在數(shù),大概在考慮劃不劃算。而方玄澈是真的恨不得立馬昏過去,這種事情就不能私底下單獨跟他說嘛,害得他好跌面子啊?!翱瓤?,這事你們自己討論,我一個外人就不瞎摻和了,告辭!”再不走的話說不定方玄澈就要翻臉了,這家伙最近不知怎地,面皮特別薄,不禁逗。伍笙飛速溜走,氣得方玄澈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這家伙只管給他們出問題卻不解決,實在是太不厚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