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ws日常小作文》高貴的索姆河小姐傳記
相信各位對索姆河的任務有目共睹,那可是陰間中的陰間。明明是白送的銀幣復制船,還被WG搞得那么有“排面”。
那么這位小姐肯定很高傲自大吧,因為放不下臺面才對港區(qū)要求節(jié)節(jié)攀升,甚至還要讓其他艦娘去刷一些賭臉的任務,好似在嘲諷和挑逗她們一般。
既然如此,一個剛來就搞得港區(qū)雞犬不寧,搞的水面水下甚至天上都叫苦不迭的驅逐艦會有什么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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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版本的最后幾周,一篇重磅消息忽然從天而降,一個突如其來的英國九級價值驅逐艦即將光臨港區(qū),如果真有此事,那這將會是第一艘九金英驅。
因為其獨一無二的特殊性,這篇報道在港區(qū)里很快就通過頭碰頭傳播開了。由于英驅給人的刻板印象就是卷,處于九級的驅逐艦得知此消息后,大多都因擔心地位被擠壓而為自己捏了一把汗。
而正所謂幾家歡喜幾家愁,總有還笑得出聲的贏家,而在這群人當中,最開心的莫過于一直一個人住的日德蘭醬了。自從她被凌遲數次從神探跌落,出場率一落千丈后,很多人都已忘卻了她的存在?,F在終于是要有同伴啦,哪怕只是聊聊天也好啊,可別說她有多興奮了。
很快,新的爆炸性報道也送到了港區(qū),對方居然是愿意免費加入的加值船,而不是像以往大多的艦娘那樣要多多少少要收取點額外金幣費用,這點高尚的品格也很快傳遍了整個港區(qū),大家都迫切的想見一見這個出淤泥而不染的皇家驅逐艦到底有多純潔。
得知此事后,日德蘭醬對她也更為憧憬,那么高潔的驅逐艦居然還是自己的舍友,光是想想就令她感覺興奮無比,這是多么幸運的事情呀!
光知道這些已經無法讓日德蘭醬高漲的情緒回落了,緊接著日日夜夜的摸索與打聽,日德蘭醬最終通過小道消息得到了對方的秘密。不聽是難以入睡,聽了是徹底睡不著覺,她居然也是戰(zhàn)斗級驅逐艦,意思就是……
我要有妹妹了?!日德蘭醬顫抖著抬起頭,這位新成員宛如一束劃破烏云的光芒重新打在了她無光的眼睛之中,這種巨大的驚喜令日德蘭醬的淚腺再也抑制不住地崩潰。
終于啊,長夜終盡,在與世隔絕生活中日德蘭醬不曾被記起?,F在,終于有人要來陪她了,她再也不是六級以上唯一沒有同級艦的史實英驅了,她馬上也能有一個勤儉節(jié)約的姐妹能一起貼貼了。
根據最新消息,對方會在明天清晨到達港區(qū),到時候會有專業(yè)工作人員帶她去熟悉環(huán)境,并且安排宿舍。而日德蘭醬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在登記處等待對方的到來。
她要趕在第一時間看到對方,還要跟對方分享這份喜悅。先得找點代餐墊著,日德蘭醬打開手機,給驅逐微不足道三人群發(fā)出消息炫耀,Z42醬以恭喜回復,而岳陽醬也只能投來羨慕,誰叫她目前還沒同級艦呢。
情緒發(fā)泄完了,時間也不早了,是時候早睡早起了,日德蘭醬就這樣帶著夢想甜甜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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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當麥穗般金黃的暖陽灑在日德蘭醬的小臉蛋上時,她睜開了惺忪的眼睛,嘴角掛著淺笑伸出雙手處理著亂發(fā)。昨晚,她一晚上都在美夢當中。
夢里面有個溫柔漂亮的姑娘對自己說話,那姑娘問自己是否需要她幫助,并告訴自己要努力提高自身的等級,重新回到最開始巔峰。
那么開朗的想必對方一定就是給她托夢的姐妹吧。日德蘭醬這么想著,隨著聽覺的逐漸疏通,門外的吵雜聲也變得越來越清晰。
這是什么情況?日德蘭醬很是不解,莫不是大家都出來迎接那位了?迎接……日德蘭醬趕忙轉頭,然而一看時間,她整個人差點石化,竟然已經是上午十點半了。她居然沒有調鬧鐘,這下是徹底完蛋了。
日德蘭醬急匆匆的彈射起步進洗手間,刷牙、洗漱、穿衣服,很快就穿好了正裝往門外走去。
當她打開門后,她驚訝于整個走廊內靜悄悄的,聲音居然是從走廊的盡頭傳來的,并不是她所想的走廊炸開鍋,而那個方向也正是港區(qū)的登記處。
難道是出事了?日德蘭醬為自己擦了一把汗,趕忙小跑著朝走廊深處沖去,雖然她腿短的可愛,但還是很盡力的去追尋著聲源地,終于她在走廊盡頭的一扇門口停了下來。
在大廳內,有一個站在主席臺上雙手叉腰,一副高高在上樣的驅逐艦,這應該就是所說的那位姐妹了吧,不過這個女孩子的氣質好像和她腦補的不太一樣,很快日德蘭醬也注意到了臺下的人其實和她想到一塊了。
這家伙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以主人命令仆從的語氣對著臺下大放闕詞,和先前所宣傳的那種高潔完全不沾邊。
她先是把港區(qū)內能說的地方全都不留情面的吐槽了一遍,又大肆的宣揚自己的出身高貴,認為和我們在一起是侮辱她加值船的身份。是不得已下才在WG的安排下,自降了好幾等來到這里,免費只是給我們一個面子,還要進行實際考核之后才行。
站在她身旁的哈蘭醬怎么也勸不住,無論哈蘭醬怎么勸導對方任就擺著那副咄咄逼人的架勢。如果只是因為小學生有點小孩子氣那還好,問題是對方都是認真的情況下表達的,她是從心底看不起臺下的所有人。
銀幣船?不過是無權無勢的賤民民罷了。
資源船?不過是比賤民地位稍微高點平民罷了。
普通加值船?不過是因為點蠅頭小利加入港區(qū)的投機分子。
唯有我這種不求回報,不求資源的艦娘,才是最高尚最偉大的金幣船。
看著臺下的群情激奮,哈蘭醬也急得宛如熱鍋上的螞蟻那般打轉,要是真因為這件事打起來了,那她大概都要被革職了。
可是無論怎么勸導,對方都沒有減弱態(tài)勢的跡象,依舊是以你們都不敢打我的自信,藐視著臺下的來賓,完全就不懂得察言觀色。
在局面即將失控之際,哈蘭醬終于注意到了門口的日德蘭醬,她趕忙揮手表示讓日德蘭醬進來,這算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
“喂!日德蘭醬!這位是你的妹妹,叫索姆河,你快來管管她??!”
哈蘭醬看著日德蘭醬焦急地喊道,不過后者早已被前方排山倒海的怨氣給震懾了?;孟胍呀洀氐灼茰纾查_始害怕起被卷入這場泥潭中,并沒有任何回答的意思。
哈蘭醬的額頭上流出冷汗,不由分說,直接跑下臺去,抓著日德蘭醬的手臂,拉緊對方又往回跑去。
這段拉扯的過程中,日德蘭醬也不忘了扭頭張望,一個驅逐艦入港居然能夠引來這么多的人圍觀,那應該還是有很多問詢而來的吃瓜群眾。這不,現在她尷尬的丑態(tài)又要讓很多人有新樂子看了。
哈蘭醬這一番操作確實對控場有著不小的作用,場下沸沸揚揚的人群安靜了下來。臺上的索姆河醬也收斂了一些態(tài)度,只是睜開一只眼睛,打量著這個與她外貌極其相似的驅逐艦。
從發(fā)根到指尖,從體型到大小,甚至連臉型與瞳孔都可以說一模一樣,也難怪索姆河醬會對這個突然出現的人感興趣了。
雖然從外表上看二人相差無幾,但索姆河醬在細節(jié)上比日德蘭醬做的漂亮許多,不僅如此,對方的皮膚也比日德蘭醬更細嫩光滑,就連香水都優(yōu)秀幾分。能看得出她是經常得到保養(yǎng),不像日德蘭醬那樣飽經風霜的身姿。
“你就是我那個姐姐吧?日德蘭?好名字,和本人的索姆河有異曲同工之妙呢。”
索姆河醬難得擺出了一幅親切的面孔,她笑吟吟的打量著日德蘭醬,不過那張漂亮的臉上仍舊帶著幾分高傲,顯然是不愿意將這個落魄的姐姐放在眼底。
“好啦好啦索姆河妹妹,既來之則安之嘛。既然來都來了,以后還要一起過日子,那就為臺下的姐妹給點尊重嘛。”
日德蘭醬看著眼前的索姆河醬,雖然對方脾氣與性格都不怎么好,但她仍是無條件的對愛著對方,畢竟這個妹妹來之不易,日后再教導也不遲。
“嗯?可惜我還沒正式加入呢,我現在就能走?!?/p>
索姆河醬的語氣依舊是那副高傲的樣子。
哈蘭醬一陣無奈,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用手肘碰了一下日德蘭醬的胳膊,示意日德蘭醬快點說句軟話,要是真的逼走了索姆河醬對她倆都不利。
“?。縿e?。 ?/p>
日德蘭醬也不管那么多了,全都豁出去了,她突然上前抱住了索姆河醬的小腿,哽咽著哀求道
“求求你了妹妹,我錯了,求求你留下來吧。我已經失去了我的地位,還失去了我的強度,我不想再失去妹妹了啊嗚嗚……”
這一幕,簡直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哈蘭醬張大了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索姆河醬更是一臉茫然的盯著日德蘭醬,不知道對方在干什么。
不知道是日德蘭醬的哭聲喚醒了索姆河醬心中的同情,還是覺得這樣子在大眾面前太尷尬,總之索姆河醬的臉上露出了猶豫不決的神色。
她低頭看看自己的姐姐,又抬頭看看臺下的人,在確定被日德蘭醬抱著沒法離開之后,她還是妥協(xié)了
“好啦好啦,我留下來。但是有個條件,就是你們要通過我給你們的測驗,達標就說明這里配得上我的身份?!?/p>
此話一出新,臺上臺下的目光在同一刻又聚焦到了索姆河醬的身上,她們的心情宛如過山車那樣,剛以為結束又往高處沖去。索姆河醬并沒有直接說,而是先用視線一圈掃了過去。
能看得出大伙的眼神中有些懊惱,有些好奇,還有些厭倦,但同一的特點是都在揣摩她一個驅逐艦為什么這樣子,竟然有膽量敢這樣提要求。
索姆河醬也不說什么,幾聲清脆的拍手聲后,她身后就走出了幾個WG的工作人員,他們手持著一塊牌子上邊寫著幾個大字
《敢違背索姆河者削弱》
“給你們臉你們不要臉??!人家都白送給你們了話還那么多,這下我要加籌碼了?!?/p>
索姆河醬雙手插肩,她挑釁似的斜睨了一眼身后的工作人員,那幾個人立刻就拿出來一張長約1米的清單交給了索姆河醬,她臉上的驕傲顯的更明顯了
“你們要是認真去,那絕對能做完,現在就給我去做!”
這下是沒有人敢不聽索姆河醬的話了,大家都急匆匆的跑離了會場,不一會兒臺上又只剩下三個人了。
哈蘭醬看看索姆河醬又看看自己,好似在用眼神詢問她是否也要去,索姆河醬也沒留情面,一個白眼就給哈蘭醬瞪得跑開了。
隨著見哈蘭醬的身影消失在了視線里,索姆河醬的眉間松弛了很多,面部的表情也變得更加自然了,輕輕一轉身就用手搭住了也準備走的日德蘭醬。
“姐姐就不用了。”
一改往昔囂張的態(tài)度,索姆河醬笑嘻嘻的說道,就好似一個普通的少女,沒有半點威嚴可言,反差顯得俏皮可愛。
這種感覺很微妙,日德蘭醬有些恍惚,她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莫非想象中的那個妹妹是真實存在的,而且是只對她一個人真實存在的?
看日德蘭醬還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索姆河醬便用手拽了拽她的胳膊,一句話打破了日德蘭醬的幻想
“作為姐姐,你要對妹妹付出更多!現在背我回去,之后給我好好按摩按摩,坐車過來很累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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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姆河醬讓日德蘭醬這里要清理,那里也要清理,本可供八人住的大宿舍現在僅僅只是多了一個人,就如同多了十個人那般擁擠。
雖然這種命令的語氣并不好,但日德蘭醬卻沒有絲毫反抗的念頭,只是乖乖的跟在索姆河醬身后,宛如仆人那樣對她服服帖帖。
經歷了一段時間的磨合,二人的生活談不上多好也沒多壞,平時能正常聊天,只要沒有語言和肢體上的沖突,哪怕是這個妹妹有些咄咄逼人高高在上,日德蘭醬也已經知足了。
這天晚上,兩姐妹躺在彼此的床上,當然了所謂的床規(guī)格可大不相同,索姆河醬在第一天就嫌睡的地方太小,把其他幾張床拼成了一張,好在上面打滾。但又覺得七張床的基數讓她睡的不舒服,所以干脆讓日德蘭醬也交出了她的床,至于日德蘭醬現在睡哪里?自然是地上了。
將第二輪的檢驗報告交到索姆河醬手中后,日德蘭醬和往常一樣對索姆河醬做了一些無意義的睡前挑逗,在確認對方不感興趣后,便失落落的回到了自己床上睡覺,只不過今晚大概要睡得不那么好了。
看完報告的索姆河醬勃然大怒,她用力把報告單往地板上一砸,底板破碎發(fā)出的響聲回蕩在整個宿舍,即將入睡的日德蘭醬宛如一只受驚的兔子一樣從床上跳了起來,被這種突發(fā)事件一嚇可就睡不著了。
“這群人搞艦種歧視是吧?憑什么看不起潛艇?人家天天在最憋屈與封閉的水下行動,看著就讓人難受,憑什么還冷嘲熱諷她們?”
索姆河醬越想越火大,又是一拳捶在了床沿上,發(fā)出砰的一聲巨響。受第二次驚嚇的日德蘭醬顫抖著身子,躲在被窩里,瑟縮不停,才當姐姐沒幾天的她也不知道現在該干些什么。
氣鼓鼓的索姆河醬很快就注意到了那團哆嗦的被子,她眼珠一轉就湊了過去,伸出了一根纖細而修長的手指,戳向被子動了動,不一會日德蘭醬就從中顫巍巍的探出了腦袋。
“我要改規(guī)則,讓大家都接受潛艇,第三期給我來一個必須潛艇限定的任務,而且要是那種不能立刻做完的?!?/p>
索姆河醬插起雙手的語氣霸道,眼睛里閃耀著耀眼的光芒,好似一顆閃亮璀璨的鉆石,熠熠奪目,卻讓人非常的不舒服。
“可是……妹妹一直在宿舍里沒見過潛艇……她們真的……”
日德蘭醬只講了一半,因為她看到了索姆河醬臉上的殺氣,連忙吞下了剩余的話,不再說了。
“那姐姐就是沒有意見咯?我這就和總部聯(lián)絡一下修改規(guī)則?!?/p>
索姆河醬說罷,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手帕,把嘴巴擦拭了幾下,隨后就開始撥弄自己的耳朵,很快就商量好了新的計劃,并且迅速的發(fā)布了命令。
因為這件事,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逐漸從日德蘭醬心底浮現,索姆河醬顯然是低估了這件事的影響力,她已經能腦補出一群暴怒的潛艇PTSD患者在一大早看到消息后朝著這里奔襲而來,將熟睡的她們拖出去公開示眾……
可當日德蘭醬凝視起妹妹那自信的眼眸,回想起她的來歷與駕駛,又感覺這種猜測純屬多余,有哪個艦娘敢來找WG送死呀?這才放下心來,重新縮進被窩里。
第二天清晨,從沉睡中喚醒的日德蘭醬微微瞇開雙眼,懶懶的從床上坐起舒展起身子,等到徹底睜開眼睛,才發(fā)現了坐在窗臺上看海景的索姆河醬。
早晨的陽光盡灑在索姆河醬的長發(fā)上,而她又不在意似文靜望向窗外,在搖擺的樹蔭下顯得美麗而優(yōu)雅,宛如一位來自童話世界的公主,這正是日德蘭醬夢中所想的那樣。
“誒?妹妹不困嗎?姐姐現在給你去買早餐要不?”
日德蘭醬眨了眨眼,有點詫異的看著索姆河醬,這還是前幾天那個脾氣暴躁,動不動就要和人急的妹妹嗎?怎么突然之間又和之前和自己開玩笑一樣,溫柔的像個天使?
索姆河醬沒有回復,仍舊淡淡的凝視窗外,就如同日德蘭醬根本不在這里,也從未發(fā)聲一樣。
日德蘭醬有點奇怪的撓撓頭,不知道妹妹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不過既然對方不愿意開口,她也就不問了,穿戴整齊,也學著妹妹那樣有模有樣的靠了過去。
眼前的一幕足以讓日德蘭醬傻眼,這外面的哪是海呀?是比那天更多的人堵在了窗門口,昨晚上的猜測成了現實,要不是防火防盜防色狼的特質鋼化玻璃原因,恐怕就不是在暖陽下自然醒的了。
光是振動聲就讓日德蘭醬的雙腿嚇得難以邁開了,那索姆河醬難不成也被嚇得僵在原地了?日德蘭醬好不容易蹭到索姆河醬身邊,拉了拉對方的袖子,卻發(fā)現對方依舊是那副熟視無恐的撲克臉。
“姐姐,你這是在怕什么?我有WG撐腰,這群人當猴戲看就行,你瞧?她們急的樣子多可笑?!?/p>
索姆河醬語速緩慢語調輕松,毫無大軍壓迫的急迫感。也是,之前連窗子都沒有隔,她都能坦然自若,現在多了一個窗子豈不是更加的大膽了?
“房門已經反鎖了,她們不可能開鎖,更不能用暴力打開。所以才跑到這種透明的地方來游行了,既然姐姐醒了,我就來表演一下一個電話讓她們滾蛋?!?/p>
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對講機,索姆河醬看著姐姐,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在日德蘭醬目瞪口呆的注視下與對面輕快交流著,可漸漸的,索姆河醬的沒眉也就越來越緊了。
“什么?你說你們因為受眾人群暴動,對方差評轟炸而沒空支援我?搞什么???喂?”
隨著時間的推移,索姆河醬臉上的怒意越來越深,多次喊話無果后她的脾氣又要爆發(fā)了,可無論她再怎么命令那一頭也無濟于事了。
看著失去信號的那一頭,索姆河醬的臉色越來越差,最后,她把手中的對講機狠狠地朝地上一砸,宛如昨晚上的報告表那樣摔得四分五裂。
日德蘭醬趕忙抱住了索姆河醬,試圖安撫妹妹激憤的情緒,但索姆河醬卻用雙手直接推開了她,自己從臺板上跳了下來,一腳踢開了對講機的殘骸。
“這群不是抬舉的賤民!我這就走,簡直是給她們臉不要臉!”
索姆河醬氣呼呼的沖進了衛(wèi)生間,拿著梳子胡亂的梳理起自己的頭發(fā),一張精致的臉蛋因為生氣都漲紅了,看著有點可愛,但也有幾分猙獰。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還伴隨著敲門聲。日德蘭醬趕緊走過去,從貓眼中看到了另一個小家伙,轉過頭對索姆河醬喊到
“妹妹,好像是達令醬誒?要放進來嗎?”
“放吧放吧,以后別叫我妹妹了,我覺得和你們在一起都丟人。”
索姆河醬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就像是在打蒼蠅一般,日德蘭醬無奈的撇了撇嘴,只能按照妹妹的指令開了門。
達令醬進入房間之后反常的沒有打招呼,只是左顧右盼的環(huán)視了一周,除了那個破碎的對講機外就沒有發(fā)現索姆河醬的其他影子了。
“達令醬啊,作為頂級英驅,你看看下面的暴民,要表個態(tài)呀,不然讓我們這些低級的小妹很麻煩的。”
說著索姆河醬從門后面探出了腦袋,一副高冷貴族女王的姿態(tài),她的話音剛落,達令醬便猛地朝她沖來,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惡狠狠的瞪著眼睛,眼神里充滿了恨意,讓索姆河醬渾身顫抖了一下,卻強忍著不露怯的站在那里。
“你……你干什么?她們不是說達令醬對自己人很暖的嗎……”
索姆河醬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達令醬一個耳光扇了過來。頓時,捂著被打的臉頰,已經沒有人能幫她了,索姆河醬再也不敢說些什么了。只能委屈的看著眼前兇神惡煞的達令醬,眼里全是淚水,不停的搖著頭。
“你差點把我們的名聲全敗光了知道嗎?Darling急了把l拔掉就是Daring,你現在見到的是果敢不是達令!”
達令醬的咆哮聲響遍了整幢房屋,而日德蘭醬也是被這突然發(fā)生的事情嚇呆了,只能愣愣的站在那里,又不知所措了。
“我錯了,你給我現在放開……我還可以考慮寬恕你!不然等WG緩過神,第一個就制裁你!”
索姆河醬見有旋回的余地,又開始恢復了剛剛一定的高傲。
達令醬早已厭煩了,日德蘭醬這段時間也沒少在吃飯時和她聊起這位桀驁不馴的妹妹,她只是手掌輕微一用力就讓索姆河醬哽咽著說不出話了。
“額……那……現在怎么處理索姆河妹妹?”
前方就是氣在心頭的達令醬,日德蘭醬也不想說太多了,只是試探性的問了幾句。
“她來都來了,應該也不好走了,先把她丟下去緩解大家的群情激憤,順便再讓聯(lián)盟陪她好好玩一玩導彈,讓她也體驗一下她最喜歡的小人?!?/p>
達令醬說著,就背著半死不活的索姆河醬出門了。而在門口,達令醬也不忘了回頭與日德蘭醬最后囑咐了一遍
“你是姐姐,你要管好妹妹懂嗎?雖然我說這件事不太好,但小雪糕二世也沒那么跳啊?!?/p>
伴隨著達令醬的下樓,樓下一片歡呼雀躍,想著達令醬的所說,日德蘭醬重新來到了剛剛索姆河醬坐的窗臺位置上??粗约旱拿妹脜s被一人塞一發(fā)魚雷或者炮彈,雖然心里非常的不舒服,可莫名其妙又有一種放松的感覺,也許是索姆河醬真的已經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