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鑫】余生皆為過往 第四十章
他們兩個殘破不堪的靈魂拼湊在一起,零零散散卻又無比粘合,誰都比任何一個人更愛對方,而誰又都沒有愛人的能力。
---《余生皆為過往》
第四十章 陪伴
寂靜的夜已深,昏暗的房間開著一小盞燈,馬嘉祺坐在筆記本前摸著一把鑰匙有些出神,鑰匙是丁程鑫家的,想著都在一起了,住那么近也沒必要敲門,他們兩個就相互交換了鑰匙。 判決法庭他們都去了,周子冉在被拉走前,惡狠狠地盯著丁程鑫的眼睛說。 “丁程鑫,總有一天你會和我一樣墜入地獄,誰也沒比誰干凈,等著吧!等著吧!” 當(dāng)時周子冉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人放在心上,只當(dāng)是他對丁程鑫沒有下手成功,只能最后進行言語上一點的報復(fù),甚至作為當(dāng)事人的丁程鑫也只是很平淡的聽周子冉說完了話,看著他被拉走,默不作聲。 只有靠在他旁邊的馬嘉祺明顯感覺到了他壓抑的情緒,周子冉的詛咒或許在一定程度上還是帶給丁程鑫不小的波瀾。 兩人回來以后,丁程鑫想要一個人靜靜,所以各自回家休息,熄屏的手機還停在他發(fā)微信問他吃不吃晚飯,但一直沒人回,估計是睡著了。 馬嘉祺起身去廚房間,打算做些菜給丁程鑫帶過去,不安的情緒還是思緒亂飛。 周子冉的復(fù)仇,是他自以為是的,對上層社會階級的“審判”,他選擇了擁有較高社會地位,且曾經(jīng)對他侮辱或表達過不屑的人,受害人與其說是他的目標對象,不如說是他的目標群體更為恰當(dāng),而然如今他甚至連他們的名字都不記得了。 丁程鑫在大范圍上可以滿足他對于目標身份的選擇,但是周子冉在警局門衛(wèi)任職,幾年來和類似于丁程鑫身份地位的人打交道的次數(shù)數(shù)不勝數(shù),丁程鑫平日并不重于交際,與人交往較為開朗,為什么周子冉獨獨選了他。 馬嘉祺回憶起法庭上,周子冉被拉走時死死盯著丁程鑫的眼神,黝黑的眼珠充溢著仇恨,帶著不屑,和...嫉妒?總感覺哪里有些不對。 雖然丁程鑫是唯一一個逃脫他的殺害的人,但是周子冉對于“恨”有些過于重了。 馬嘉祺輕輕打開了丁程鑫家的門,映入眼簾的,是整屋明晃晃的燈光,好像記憶力丁程鑫每次來門關(guān)門的時候,門口都是亮堂堂的。 都是丁程鑫來他家里,這還是馬嘉祺第一次認真看丁程鑫家里的樣子,與他家最大的不同,就是滿屋的亮色,大到沙發(fā)、地毯,小到冰箱上的異性冰箱貼,都是極亮極暖的配色,與馬嘉祺家逃不出黑白灰三色的裝飾截然不同,讓人覺得房子的主人也應(yīng)該是個明媚至極的人。 丁程鑫的房間緊閉著,馬嘉祺輕手輕腳的開門進去,俯下身蹲在了丁程鑫的旁邊,男生眉眼緊閉,應(yīng)該是睡著了,屋里還留著一盞床頭燈,發(fā)出些微黃色的暖光,灑在丁程鑫的臉上。 馬嘉祺細細的盯著他看了許久,丁程鑫這幾天因為案件折騰了許多精力,現(xiàn)在睡著的時候,不僅昏沉沉的,而且眉間即使睡著,也不自覺得皺著。 “嘉祺。” 馬嘉祺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聽到丁程鑫低喃了一聲他的名字,隨即又低下身,給他掖了掖被角。 突地,丁程鑫睜了眼,與馬嘉祺對上。 “嘉祺,別走?!痹捓镞€帶著剛睡醒的朦朧。 馬嘉祺輕柔柔地揉了揉丁程鑫睡出超天翹的腦袋,半是寵溺半是好笑:“我還沒洗澡呢,臭烘烘得上你的床,你別嫌棄的把我踹下去?!? 丁程鑫目光有些呆滯,沒有接馬嘉祺的話,就是直直地望著他,眼睛濕漉漉的。 “嘉祺,別離開我?!? 馬嘉祺摸頭的手,猛然地一滯,笑意漸漸收斂,默不作聲地收回了手,安靜了片刻,又勾起了笑。 “我不走,給你做了飯,我把家里整理一下,你好好休息,醒了再陪你吃飯。” 丁程鑫顯然不信,執(zhí)拗得不肯躺下,就這樣盯著馬嘉祺不說話。 “聽話,休息?!闭Z氣嚴肅了許多,連馬嘉祺都沒有察覺話語中加重了命令的口吻。 丁程鑫的眸子微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隨即乖乖的躺下,只是眼睛還是直愣愣的瞪大,望著馬嘉祺的方向。 馬嘉祺替他掖了掖被角:“閉眼,聽話?!? 直到丁程鑫順從地閉上眼睛,馬嘉祺那標志性溫柔又得體的微笑也沒有降下來,在關(guān)上房門的那一刻,臉上才變得面無表情。 馬嘉祺背抵著房門,低下頭,垂著眼簾沉默了一會兒,良久后,深深地輕嘆了一聲,抬起頭朝廚房走去。 他帶來的飯菜,暫時吃不上,放在冰箱里儲存一下,房屋東西不算少,雜亂的擺放,馬嘉祺輕手輕腳地整理起來。 畢竟,他暫時還不想面對里面那個,不是丁程鑫的“丁程鑫”。 看來見張哥的時間得盡早安排上了。 點贊評論關(guān)注,愛你們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