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章
金秋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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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昭和陳秀桃不日也即將臨盆,先前白珊珊托付花昭的事情也有了些眉目。她雖無法斷定是何人在以人為容器養(yǎng)蠱,但好在根據(jù)蠱蟲的屬性已制出了壓制的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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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些終究是治標不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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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想徹底將此毒蠱消滅,必須得找到根源,也就是下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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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被下蠱的人是一國公主,這身份實在特殊,若要除根,怕是沒那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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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過后,一場秋雨迎來了兩個孩子的啼哭聲。仿佛將這秋雨帶來的寒涼都沖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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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昭產(chǎn)下一名男嬰,名曰閎。閎識孤懷,望他做一個志向高潔之人,忠君愛國,矢志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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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秀桃則產(chǎn)下一名女嬰,名曰子菱。子菱又稱茯苓,對溫病發(fā)熱有療效。以藥材為名,既是對應(yīng)了丁五味夫妻所行事業(yè),同時也期盼這個孩子未來做一個有學問、有德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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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玉龍和白珊珊得知這個好消息后,欣喜萬分。夫妻二人帶著一早準備好的新生禮,親自到趙丁二人府上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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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經(jīng)》有云:“乃生男子,載寢之床,載衣之裳。載弄之璋。......乃生女子,載寢之地,載衣之裼,載弄之瓦?!笔廊顺R耘啊⑴咧瞾響c賀人家男孩或女孩的降生。雖是喜事一件,但不免有重男輕女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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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玉龍夫妻對這些并不看重,趙丁二人自然如是。無論男女,都是他們最親最珍愛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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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玉龍為兩個孩子各自準備了一個純金打造的長命鎖,白珊珊則準備了一些衣裳玩物。他們還按照民間風俗準備了紅雞蛋,以賀新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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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一派喜氣祥和,兩個孩子剛出滿月沒多久,民間便無端起了一陣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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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間皆傳:當今王后久婚未育,恐有無法生育之嫌。且日前出現(xiàn)了天狗食月的天象,便有人借此說這是不祥之兆。王后恐難堪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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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室一脈,子嗣凋零,國主寬厚仁德,理應(yīng)得上天庇佑,早得子嗣。但與白氏成婚至今,一直未有子嗣。定是白氏與國主相沖,難有子嗣。王后難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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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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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一派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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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玉龍看著呈報上來的關(guān)于近日流言的折子,心中震怒,憤而將其摔在了新任丞相李弼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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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臣不發(fā)一言,紛紛垂首低語:“國主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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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羽在下面面色凝重,眉頭緊鎖,像是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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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等有損王后聲譽的不實流言是從何處傳出的,本王對造謠生事者絕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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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真按傳言所言,王后與本王相沖,是不祥之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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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早在本王與王后于民間尋找太后之時,本王便早已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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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們深知國主與王后感情甚篤,非一般人可代替。王后的仁德賢良以及王后正在做的事,朝中上下也是有目共睹。他們對王后娘娘的敬重之心不假,可王后一直未有子嗣也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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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向來以子嗣為重,國主雖同老國主一般一生只娶一人。可歷經(jīng)叛亂與屠龍會的迫害,王室子嗣單薄。當年隨國主一同尋訪的忠親王與丁太醫(yī)皆產(chǎn)下子嗣。國主與王后成親尚早,至今未有所出,難免引人非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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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今朝中大臣,除極少數(shù),其余多數(shù)皆為新科選拔上來的年輕人。他們也絕不是什么迂腐迷信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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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等流言,須臾之間便在京中四起,定是有人有意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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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國主正在氣頭上,且這事非同小可,誰也不敢冒然領(lǐng)了這差事去調(diào)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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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一時氣氛緊張,上面的人凝視著他們,不執(zhí)一言。下面的人垂首看地,不知該如何應(yīng)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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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玉龍看向趙羽,“忠親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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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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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命你去調(diào)查民間流言之事,盡快查出是何人所為,還王后一個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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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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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們都松了一口氣,也暗自慶幸:此事交由忠親王調(diào)查確實最合適不過,想必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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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還未等事情查出一個結(jié)果,便有大臣來報:齊國少主南行歸國,國主南衡退位并傳位于南行,繼任新國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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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行繼任齊國國主的事情傳開以后,南韻公主便開始變得奇怪。要么整日據(jù)在落華軒,閉門不出;要么在出現(xiàn)時,舉止怪異,情緒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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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昭在她身上下的壓制藥物時效也越來越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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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佑哥,之前你說能將南韻公主帶回齊國的只有那位剛剛繼任的新國主南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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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為何,南韻在知曉新君即位的消息后行為如此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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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說,南行就是給南韻下蠱毒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