辮九文之二伏面

OOC預(yù)警
私設(shè)預(yù)警
團子預(yù)警
圈地自萌,請勿上升蒸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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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伏越往深了去,北京城越發(fā)的熱了,再加上二伏并沒有入秋,實實在在算得上是暑伏里最熱的幾天。
和南方的梅雨季節(jié)不同,北京的暑伏雖然濕熱潮悶,但是很少下雨。晴天的時候,出去略站一站,能曬掉一層皮;陰天的時候,怎么看都是快要下雨的樣子,悶得人心里不痛快,地上的螞蟻偏偏安生的窩在巢里,水龍頭上也沒有那一層薄薄的水汽。
楊九郎貪涼,但凡臥室里開了空調(diào),半夜總喜歡踢被子,把小小的羽絨被要不踹到床尾,要不就壓在肉肉的身子底下,等被空調(diào)風吹冷了以后,就開始哼哼唧唧的往張云雷身上蹭,把小臉兒放在他肩膀上,腮幫子上的肉往上一頂,擠的眼睛更細了一些。
若是張云雷側(cè)躺著,把手放在他腰上,那九萌萌一定會蹬腿滾進他懷里暖著,肉嘟嘟的小屁股挨著張云雷的肚子,頭枕在他的另一條胳膊上,放在腰間的手下意識的收緊,把他摟在懷里。
但是張云雷更喜歡他的小肉團子面沖著他睡覺。睡著后無意識嘟起的小嘴染著水光,總是誘得張云雷偷香。
腮幫子里像是小倉鼠一樣含著兩個大榛子,張云雷拿手輕輕一捏,卻只是兩團軟肉,又引得奶團子皺眉哼唧,擾了他的美夢。
小手還是像以前一樣漂亮,卻小了很多,抓著張云雷的睡衣領(lǐng)子,生怕他跑了不要自己一樣,每到這個時候,張云雷就會輕輕握住他的小手,把他的小手包在自己的手掌里,掌心暖暖的溫度讓他松了手,依舊閉著眼睛,在夢里安心的松了一口氣。
軟趴趴的頭發(fā)蹭在張云雷下巴上,剛剛好的距離,讓張云雷一低頭就能吻在楊九郎的發(fā)旋上,薄荷味道的洗發(fā)露和小孩兒身上自帶的奶味兒融合在一起,在配上嫩滑的肉肉,張云雷只覺得是一碗薄荷牛奶燒仙草放在嘴邊,可惜只能看,不能吃。
張云雷想把壓在九萌萌身下的小夾被扽出來,復(fù)給他蓋上,但是被他壓得死死的,張云雷顧及著怕把九郎擾醒了,動作也不敢過大,只好把他涼涼的小腳丫放在自己膝蓋彎里渥著,又往下抻了抻被他自己蹭上去的小睡衣,遮住露出來的一點點圓潤的肚皮。
“嗯……”
被渥得暖了,楊九郎復(fù)往他懷里擠了擠,微微睜開眼睛仰頭看他,嘟著的小嘴往他嘴角上湊。
“啵~”
如愿嘗到早安吻的九萌萌嘴角勾了勾,但又抵不過睡意朦朧,小嘴湊在張云雷下巴上又迷迷瞪瞪的睡了過去。
“寶寶,咱起床唄?今天二伏,咱做個打鹵面吃???”
張云雷仰躺著,把奶團子摟在懷里,讓他趴在自己胸口,歪頭看見手機上面的日歷提示,突然想起來曾經(jīng)他們演相聲劇的時候,楊九郎那一出呆萌可愛的李二彪。
“嗯嗯……”九萌萌搖了搖頭,“我要吃香雞燉菇面……”
得!要不說心有靈犀呢,兩個人想到一塊去了。
“別介啊,打鹵面的東西昨兒個都買完了?!?/p>
張云雷沖著九郎的頭發(fā)吹氣兒,手里輕拍著他的被,想讓他醒醒神兒,早上睡多了晚上該睡不著了。
“那有蝦蝦嗎?”
楊九郎的下巴頦放在張云雷胸口上抵著,小舌頭饞嘴的舔了舔嘴唇。
“有,待會兒給你一只拿去玩兒。”
張云雷為了新鮮,昨天特意去海鮮市場買的活蝦,現(xiàn)在正養(yǎng)在蓄著水的水池子里吐沙。
“不要~不要不要~”
楊九郎的小臉兒皺成一團,他喜歡吃蝦,但也實在怕大蝦的爪爪,而張云雷也只是說說而已,他也擔心堅硬的蝦槍扎破了九萌萌的手。
“那有肉……算了,有蝦蝦就好~”
楊九郎惦記著張云雷有忌口,正經(jīng)的打鹵面張云雷是吃不了的,所以就算是原先,楊九郎也很少在家里做,若是做,也一定惦記著不放白肉。
“今兒日子好,我單給你做一鍋,不妨事的。”
張云雷心里一暖,抱著他分腿坐在自己肚子上,親了一口。
“那你吃什么啊……”
心性也變成小孩子樣的楊九郎軟綿綿的,當初的那一股子“小霸王”的樣子剔得干凈,糯糯的問張云雷。
“我昨兒買了三個西紅柿,可沙了,我做一晚西紅柿雞蛋鹵就好啦!”
張云雷抱著楊九郎下了床,自從他成了小孩子,張云雷便舍不得放他自己走路,腰上的軟肉握在自己手里才舒服,買回來的卡通拖鞋也就被拋棄了。醒了午覺的楊九郎也活躍起來,拿著小盆盆幫張云雷擇泡好的黃花、木耳。
挑蝦線的重任則放在了張云雷身上。牙簽從蝦的頭背部的蝦殼縫里扎進去,往上一挑,一整條蝦線就被拽了出來,而楊九郎則站在旁邊,墊著小腳腳給張云雷遞濕巾擦手。
蝦頭被切下放在一邊用來炒蝦油,方菜刀在蝦背上一劃,蝦殼被輕松剝下,而蝦肉也被劈開卻不斷,更好入味兒,等到熟的時候也更好看一點。
水煮白肉被切成半寸左右的肉片,葷肉的香味兒饞的九萌萌直咽口水,但是顧及張云雷聞不慣,沒切兩片就說好了~好了~張云雷笑笑不語,依舊做著他的飯。
黃花、木耳、白肉和大蝦放進鍋里,倒入燉白肉的肉湯和提前熬好的雞鴨湯,將香味兒中火煮出來,蝦肉卷曲變紅,攢成一個蝦仁球的時候,就可以倒入蛋液和淀粉液勾芡,最后澆上蝦頭和花椒炸出來了花椒油,這就算成了。
水開放入切面,止沸兩次后把鍋挑兒放入碗里,也不過涼水,就澆上了冒著熱氣的鹵,張云雷給楊九郎盛的鹵很勻,一勺子里蝦、肉、菜、湯都有了,滿滿當當?shù)?,不像是楊九郎上學(xué)時的食堂阿姨,又給他淋上了一點過年時屯下來的臘八醋,熱氣烘著酸味兒讓九郎肚子里咕嚕咕嚕的。
楊九郎抱著碗,把尖兒上的一個蝦仁夾到張云雷嘴邊,后者則叼著蝦仁吻到了前者唇上,舌頭一頂,把蝦仁頂進了奶團子的口里。楊九郎怎么也沒想到張云雷來這么一出,臉上飛紅,嚼著紅蝦,也不理他,自己扒著餐桌爬上椅子,拿著筷子自己挑面吃,張云雷扭頭知道他并沒生氣,只是害羞,也不理會,自己再起鍋做西紅柿鹵,九郎卻偷偷的把碗里還有的一個蝦仁放在了張云雷碗里,拿白面條蓋在上面。
一個人碗里是淺棕色的打鹵面,一個人碗里是紅配黃的西紅柿雞蛋鹵,就算吃得身上、額頭上都是汗,臉上也是笑嘻嘻的。
身體里的濕氣都被逼了出來,身上的汗黏膩膩的,反而張云雷倒像個孩子纏著奶團子陪他洗澡,而奶團子想了想上次張云雷借著洗澡,占盡了他的便宜,吃盡了豆腐,羞羞的紅著一張臉搖頭,張云雷只當他是熱的,不由分說就抱著他往浴室走。
至于浴室里面的香艷,老先生說過: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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