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所愛之人,耀騎士將為你奉獻一切——下
看的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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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不得不承認,瑪嘉烈 臨光一直是一位品德高尚的騎士。她將我軟禁在此,卻從未限制過我的行動,她未曾給我戴上任何類似于鎖鏈的東西,然而這卻比物理意義上的束縛更加讓人難受萬分,這種來自內心的,無名無形的束縛
我仍記得,有一次我因好奇外界的陽光與草地而一個下午都未曾歸來,直到日落西山,我踏著流碎的夕光推開木門,卻發(fā)現瑪嘉烈 臨光安靜的坐在椅子上等待著我的歸來
聽到門吱呀的響聲她才抬起頭來,漂浮著流光的金色眼眸有點點紅霞裝飾,我不禁心動了一剎那——原來她的哭泣是這么惹人心生憐憫的嗎?這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反差的感覺,在她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我愣神了半晌,才對她說了一句“對不起”
出乎我的意料,她并沒有過多的回應,只是鬼使神差的在我的嘴角留下了一個微微苦澀的吻。原來被卡西米爾稱作耀騎士的她是如此少女的人嗎?
“沒關系,我不在意,因為你又回來了”
她這句話如此之輕,卻讓我感到了我在她,在名為耀騎士瑪嘉烈 臨光心中的分量,也許可能比“騎士守則”這四個字還重
我不知作何反應,只能任她擁抱著我
事實上羅德島的人已經找到了我,我們的光——溫柔可愛的鈴蘭小姐在兩天前來看過我的情況,在確定我只是趁著外出辦公而偷懶的既定事實下,嘟著嘴,九條毛茸茸的尾巴一搖一晃的跺著我為她買的小皮鞋責備我“博士不乖,是壞孩子”被一個孩子如此訓斥,我不禁有些羞愧,但我不愿告訴她殘酷的真相——那會讓她心目中高尚無瑕的耀騎士姐姐的形象轟然崩塌,她的童心,要好好保護起來
在得到我三天后就會回去的許諾后,鈴蘭小姐露出了宛若和熙春光一樣甜美可愛又富有童趣的令人倍感溫暖的笑容與我定下了約定
這約定自不必說,定要遵守的,但重要的是后面半句話,鈴蘭對我說:要和臨光姐姐一起回來。這下才麻煩
“鈴蘭來找過我了”我這么對臨光說,她停了一瞬
“我和她約好了三天后回去,所以,臨光,我希望你告訴我,你現在到底要干什么?”我反問她,當我直視她的雙眼時,卻發(fā)現了點點淚珠,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看見她落淚。如此堅強的人啊,到底什么才會讓她落淚呢?
“臨光……”我有些不知所措
“對不起,失態(tài)了,允許我離開一下”
臨光其實知道鈴蘭來過這里,因為她在回來的路上遇見了拎著果籃的小狐貍,后者對于看見臨光很是高興,將博士贈予的零食分了一些給她,出于考慮孩子的心,臨光只是象征性的收下了一顆糖,然后閑談了幾句
在目送鈴蘭一蹦一跳的離開后,一股不知名的情緒涌了上來,也許是收到了小狐貍童真笑容的影響,又或者是意識到了什么丑陋的事情,她心中頗為不快
回到木屋后,又看見了坐在窗臺讀書的自己心愛的人,一股想要哭泣的不可抑制的情緒涌上心頭
之前的吻意義為何?她忽然想到這個問題
“瑪嘉烈”
她聽到有人叫自己,聲音令她沉醉不已,仿佛跌入了蜜酒壇中,但又飄渺無垠,像遠在世界盡頭的人呼喊,夾帶著一股不可言喻的溫柔,像用筷子夾豆腐的感覺
“瑪嘉烈,瑪嘉烈!”
最后聲音越來越大,直到將她驚醒,從隔世之夢中醒來
“你為何哭泣?”
這個問題在臨光睜開眼時得到了答案
因為愛,又因為不愿意將他放手的自己的無理要求,因為自己的害怕
我雖然設想過這位耀騎士愛上別人時的種種行為,比如她會開始注重自己的外表,去翻看時裝雜志,苦惱穿什么可以提現自己的可愛什么一類的,但其實從未想過一件事——耀騎士喜歡的人竟然是我。這著實沒想到
“不用三天,博士”瑪嘉烈說“我們明天就走”瑪嘉烈溫柔而堅定的望向我,眼中光彩熠熠
我發(fā)現一件事,主導權,好像一直在瑪嘉烈手中。雖然本著“臨光是我的干員我有義務照顧她”這一主觀想法存在并驅使我行動,但很顯然,臨光自我痊愈了,這并非是一件壞事,但接下來臨光的問題確實的讓我無言以對
“博士,您愛我嗎?”
這句話似曾相識,仿佛不久前我才對她說過,哦,那是一個星期前。我當初是懷著疑惑,不解的心情向臨光尋求這一問題的答案,而臨光回答的卻是如此真誠,莊嚴。即使是現在她的發(fā)問也是如此。
所以,回到問題的關鍵點:愛或不愛。這是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我想開口,但卻猶豫不決,仔細斟酌著用詞和語氣,說白點吧,我害怕回答這個問題。
愛或不愛
這個問題有很多人問過我,而我卻從沒給過她們一個準確的答案,她們最后都消逝在時間里,而我也沒有給出答案,時間磨滅了我的記憶,就像水滴石穿那樣,一點一點磨滅
“我不知道,瑪嘉烈,我不知道”我這么回答,于我而言,這是我最真誠,最正確的答案了?;叵肫鹚谏磉叺姆N種,這種陪伴也許可以稱為知己,也許可以說是
“朋友以上,戀人未滿”
于我來說,瑪嘉烈 臨光這個人我喜歡嗎?喜歡,肯定是喜歡的,但是,又是何種的喜歡呢?是朋友?是戀情?還是她說的“愛”?
我迷茫不已,腦海中使勁思考著答案,想要不傷害她又折中的答案,可是無果,沒有答案
“博士”瑪嘉烈輕聲呼喚,我從未聽見她如此溫柔的喊一個人
我抬起頭,看見了陽光下的臨光,如此的圣潔,高貴,像是下凡的圣天使,她仿佛鍍了一層金
“也許,我是喜歡你的,瑪嘉烈”
我脫口而出這句話,連我自己都沒反應過來,瑪嘉烈興奮的握住我的手
我過了幾秒鐘的緩沖,才意識到自己說出了什么,但我并未覺得不妥,并未覺得有任何疑問,說出那句話后,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溫情在體內復蘇,我從未感覺如此舒適。
瑪嘉烈依舊在握著我的手,手心微熱
看來,鈴蘭的約定可以實現了
“那么,可以給我一個闊別已久的吻嗎?親在這里”瑪嘉烈如是懇求。之前的吻意義為何,這已經不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的吻,她要好好感受
那份誓言又被重復了一遍,不過這次,絕對會生效,并且一直生效?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