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50多年,這里隔離過無數(shù)病人
前段時間,《阿甘正傳》主演、美國影星湯姆·漢克斯及其妻子被報道感染新冠肺炎,一時讓影迷們非常擔心,好在經過治療后,夫婦倆痊愈出院。大病初愈的漢克斯最想去的地方,便是希臘。
湯姆·漢克斯表示,“希臘是一個避風港……我去過世界各地,我去過世界上最美麗的地方,沒有哪個地方能超越希臘。土地、天空、水對靈魂都有好處,這是一個療愈的地方?!边@個浪漫的國家,前不久剛剛授予了這位美國影帝榮譽公民的稱號。
除了美國演員湯姆·漢克斯,還有一位英國作家同樣獲此殊榮,她就是維多利亞·希斯洛普。由于其作品《島》在全球范圍內對希臘斯皮納龍格島的宣傳,以及為促進希臘現(xiàn)代歷史和文化做出的貢獻,希斯洛普也被授予希臘榮譽公民稱號。

一本低調的處女作,
卻成為感動萬千讀者的奇跡之書
在大書云集的2006年,當英國讀者還在津津樂道占據暢銷書排行榜榜首的《追風箏的人》《哈利·波特6》《達·芬奇密碼》時,一本新人處女作悄無聲息地上市了,并且在很短的時間內登上了各大暢銷書排行榜榜首。
這本書,就是維多利亞·希斯洛普的《島》。
如今,這本書已經被翻譯成35種語言,發(fā)行超90種版本,它的中文版更是在沒有營銷的情況下,銷量超200萬冊,堪稱一部真正的奇跡之書。而在寫《島》之前,希斯洛普從未寫過小說,作為一名記者,她只寫事實性的東西,直到與書中的那座小島相遇。

對于這座島的歷史,
大部分人只有殘忍的好奇
《島》的靈感來源于一座真實的小島,它名叫斯皮納龍格。在希臘旅游指南的條目上,它的介紹格外簡潔,也格外令人吃驚:1903年成為希臘的麻風病隔離區(qū),1941年德國占領克里特島,斯皮納龍格因麻風病人的存在而幸免。1957年該島被廢棄。

很多人對麻風病——這個世界上最古老的傳染病之一,并不熟悉。在上個世紀,它還無藥可醫(yī),患病的人通常皮膚損傷、肢體殘廢,并因為相貌怪異而備受歧視。那時的人們遵循《舊約》的指示,將麻風病人終身隔離在社會之外。
在希臘也不例外。一旦有人被發(fā)現(xiàn)得了麻風病,便會被強制送到斯皮納龍格,在那里度過余生。因此,除了生活在島上的人,再無人知曉島上的真實生活。盡管如今前來希臘的游客絡繹不絕,但對于這座島的歷史,大部分人只有殘忍的好奇。
2001年,希斯洛普第一次登上斯皮納龍格島。島上的建筑遺址荒蕪但優(yōu)雅,顯示出這里曾經有過的生機。連迎面吹來的海風里,似乎都帶著曾生活于此的人們的掙扎。他們的故事和情感滯留在空氣中,等待被更多的人發(fā)現(xiàn)。

“來這里的人是為了生存,而不僅僅是為了等死。”希斯洛普心想,此后,她數(shù)次登島采訪,大量查閱資料,拜訪醫(yī)學專家,挖掘這座島上隱藏的故事。這本書她默默寫了三年,沒有給任何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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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與疾病抗爭的歷史中,
她們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島》并不是一個冷冰冰的故事,它扎根于悲涼的現(xiàn)實,卻又充滿生的力量——小說講述了一個家族兩代人相繼罹患麻風病,被驅趕到斯皮納龍格島上的故事。
安娜和瑪麗婭,是佩特基斯家的兩個女兒。如張愛玲筆下的紅玫瑰與白玫瑰一般,安娜鮮艷濃烈,瑪麗婭則純潔恬淡,個性也迥然不同。

母親在她們很小的時候就因患麻風病而被強制送往斯皮納龍格,再也沒能回家。安娜和瑪麗婭在漁夫父親的撫養(yǎng)下帶著傷痛長大。跋扈但美艷的安娜順利嫁入當?shù)刈钣忻牡刂髦?,瑪麗婭則陪伴在父親身邊,把結婚的念頭拋到了腦后。
日子風平浪靜地過著,直到有一天,瑪麗婭在自己腳上發(fā)現(xiàn)一塊奇怪的斑痕。
每個生活在斯皮納龍格對面的村民都知道那塊斑痕意味著什么?,旣悑I的命運,似乎與母親的發(fā)生了重疊。她不得不收拾東西前往斯皮納龍格。生活再一次宣判了這個家庭的死刑。
故事中的女人或堅忍,或壯烈,都在這段與疾病抗爭的歷史中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正如《星期日泰晤士報》所稱:“希斯洛普擅長‘人與時代抗爭’為主題的傳奇小說,作品恢弘壯麗,讓迷人而充滿動亂的時代躍然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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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病肆虐下的隔離區(qū),
愛情和希望仍在生長
懷著沉重的心情,瑪麗婭絕望地出發(fā)了。這是新生活的開始,是在麻風病隔離區(qū)的生活的開始,是一去不回的旅程的開始。

小島上豎著威尼斯人曾經修建的巨大石頭要塞,要通過石墻上的一個地道入口才能進入島內。
穿過仿佛漫長得沒有盡頭的黑暗地道,突然涌現(xiàn)的陽光讓瑪麗婭幾乎頭暈目眩:“一簇簇鮮紅的天竺葵從大花壇里瀑布般垂下,粉紅的夾竹桃給一窩花貓幼仔遮陰,五金店寶藍色的大門邊深綠色的棕櫚樹輕柔地搖動?!苯值纼膳缘慕ㄖm然破舊,卻自有一種優(yōu)雅的美。
更讓瑪麗婭驚奇的是,街上有售賣一切必需品的百貨商店,做刀的店,賣梅子酒的店,擺著新鮮的金黃面包和一堆堆粗糙脆餅的面包店。街上人來人往,有幾個人正坐在店里喝咖啡。這里似乎與瑪麗婭來時生活的地方一般無二,與她想象中的隔離區(qū)如此不同。
原來住在斯皮納龍格島的,是過著尋常生活的男男女女。盡管他們身患重病,卻依然在認清生活的真相后,有勇氣,有尊嚴地活著。這樣的想法,給了瑪麗婭在此生活下去的力量。
更令她沒有想到的是,一位醫(yī)生帶來了麻風病可能被治愈的希望。他們有可能離開小島嗎?很多人對此不敢想象,卻又暗自盼望奇跡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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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是一座孤島,在大海里獨踞
“沒有人是一座孤島,在大海里獨踞。每個人都像一塊小小的泥土,連接成整片陸地。”
這是十七世紀英國詩人約翰·鄧恩的一首詩,詩中探討的人類命運共同體這個古老而又恒常如新的命題,在疫情之下的2020年引發(fā)了更多人的思考。
而《島》這本書,便生動詮釋了在災難和疾病之下,我們仍舊擁有彼此,仍舊可以相互慰藉的動人主旨。書中彰顯的生命之堅韌、人性之溫暖,撫慰了無數(shù)焦慮不安的讀者的心靈。
《衛(wèi)報》盛贊這本書:“在悲涼的情節(jié)里,也始終能看到希望和力量。”在被隔離和孤立的島上,在疾病和死亡的悲涼底色中,島上人們的互助顯得愈發(fā)珍貴。英國查爾斯王子和卡米拉王妃在這個不尋常的夏天更是熱情向民眾推薦這本書:“一個交織著家族秘辛、愛情與背叛、戰(zhàn)爭與疾病的故事,令人回味?!?/strong>

2020版《島》的封面一改舊版的哀婉悲傷,以鮮艷明亮的色彩和細致的場景描畫還原了斯皮納龍格島的生機盎然。盡管這座島曾被疾病和死亡的陰影籠罩,盡管島上的人們衣著樸素,甚至肢體因為疾病而臃腫變形,可這一切都無法抵擋他們對生命和自由的渴望。
“世界以痛吻我,要我報之以歌”,斯皮納龍格島上的人真正做到了對苦難和不幸報之以歌,頌之以舞。

翻開這本充滿勇氣、希望和愛的書,2020繼續(xù)勇敢前進吧。


[英] 維多利亞·希斯洛普 著
陳新宇 譯
★感動萬千讀者的奇跡之作
★沒有人是一座孤島,在大海里獨踞;每個人都像一塊小小的泥土,連接成整片陸地。
★這部小說的魅力在于:在悲涼的情節(jié)里,也始終能看到希望和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