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網(wǎng)三 霸歌】相知情(六百六十八)
她和其他勢力一樣,在坐山觀虎斗。無論誰輸誰贏,兩方總歸是元氣大傷,他們到時候便可以坐收漁翁之利。只要利益一致,她倒不擔心那些人會反水,畢竟天大的臉面都不如利益來得實惠。太子就是犯了這一條忌諱才會弄得眾叛親離,就算真的敗了也是他活該。
趁著這段時間,她讓莫卡整合了一下人手。這不過問還真不知道,這段時間以來竟然損失了那么多的人,尤其是反叛遭誅的占了七成以上。不行,不能讓人知道自己現(xiàn)在實力空虛,否則會被一擊即破的。自己主要的勢力還是分布在各地,讓他們盡快趕來的話怕是會讓他們想太多,現(xiàn)在還是要以穩(wěn)住剩下的人為主。
而楊若清經(jīng)過這幾天的悉心調(diào)理,情況似乎有好轉(zhuǎn)的跡象。大夫們也是天天懸著心,每一劑藥都是嘗了又嘗,確定沒問題之后才敢給楊若清用。他們從來沒有如此強烈地希望過一個人不要死,至少現(xiàn)在他們所有的希望都系在了楊若清身上。
“咳咳,咳咳咳!”
“哎,他醒了耶!真的醒了耶!”
“快去報告雪小姐這個好消息,她聽了一定會高興的。”
一大群人手忙腳亂地進進出出,吵鬧不休。饒是塞上雪進了門,他們還在不停地向塞上雪夸耀是自己的功勞。然而塞上雪看到的仍是躺在床上沉睡的楊若清,故而所有的好話都在這一瞬間都化作虛無,她滿臉怒容地瞪著眾人,想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剛才真的醒過來了,我們還聽到他咳嗽來著。”
“我們哪敢騙您吶,命還要不要了?”
“您一定要相信我們啊,我們可是盡心盡力地伺候著,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吶。”
“那現(xiàn)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也許是這位公子身子還虛,需要好生靜養(yǎng)。您要是不著急的話,就在這等他醒來,這樣您總能相信我們沒有說瞎話騙您?!?/span>
“罷了,他能醒來便是最好。你們這段時間也辛苦了,我不會虧待你們的。莫卡,重重有賞?!?/span>
“是,雪小姐?!?/span>
“哎喲喲,這可使不得,我們受不起吶?!?/span>
“讓你們拿著就拿著,別那么多的廢話。雪小姐向來是賞罰分明的,你們做得好,自然該賞??梢侵笮傅×?,那么也別怪我們罰得狠?!?/span>
“是是是,小人們一定不敢忘記您的訓(xùn)誡?!?/span>
“好了,我還有要事,等他真清醒過來,再喊我便是。”
“您慢走~”
好不容易將這尊菩薩送走,大家伙總算松了口氣。塞上雪狠的時候確實狠,可大方的時候也不吝嗇。掂了掂剛才的賞銀,少說也有百兩呢。雖說是擔驚受怕、提心吊膽過日子,但要是有這么豐厚的酬勞,那都不算什么了。
要說楊若清這人吧,委實古怪。塞上雪在的時候,他睡得跟死豬一樣,任由澤玉喊了又喊,他都沒有一點反應(yīng)。可是塞上雪才走了沒多久,他竟然又醒了過來。澤玉懷疑他是故意的,就是不想看到塞上雪。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塞上雪先是逼他入絕境,又要拿他骨肉為質(zhì)要挾,但凡是個正常人都會恨她入骨。
只是這一次醒來,好像連他往日里的傲氣都徹底磨平了。澤玉還是頭一次聽他用那么平淡的語氣說話,雖然只是要了一杯水而已。這樣的要求澤玉不能推辭,還得給他吹涼了遞過去,萬一燙著了,可又是她的罪過。
“你們退下吧,我想靜一靜?!?/span>
“可是您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話……”
“我有什么不舒服自會喊你們,不會藏著掖著的。麻煩兩位守衛(wèi)大哥,將其他人等請出去,多謝了?!?/span>
“額,倒也不必?!?/span>
與其讓人拎著領(lǐng)子扔出去,他們還是自覺點走出去比較好。這兩個人高馬大的家伙可不好惹,他們雖然未必會聽楊若清的話,但真惹得他氣不順了,保準這倆人先下手為強,到時候也能在塞上雪面前立住腳。
隨著人群散去,屋子里顯得空蕩蕩的,可這對于楊若清來說,卻算是難得的自由,雖然是相對的。一天十二個時辰被人監(jiān)視,他沒瘋已經(jīng)算是心理素質(zhì)好的了。他拿手在眼前揮了兩下,眼睛還是一點子光都瞧不見,甚至連模糊的影子都沒有,仍舊是一片的漆黑。
現(xiàn)在白天黑夜對他來說并沒有什么差別,唯一讓他無奈的是,自己的手連抬起來都吃力,就算想吃力也必須麻煩澤玉喂。他可沒有忘記,自己那一刀本就是沖著要自己命去的。如果不是當時身體尚虛,氣力不足,塞上雪便是想救也來不及了。
這一次醒來恍如隔世,整個人的精神頭似乎都已經(jīng)被耗盡了,連抬個眼皮子都吃力得很。所以即便很煩那些人,也懶得說教,直接趕走省事。現(xiàn)在倒是可以靜下心來好好想一想,之前有許多事確實是著了塞上雪的道,那是因為她拿捏住了自己的心態(tài)。她的這種自負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番,也該讓她嘗嘗被算計的滋味了。
一直到了夜晚,楊若清都是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就算澤玉端來了美味可口的膳食,楊若清也吃了幾口。他這副樣子看在澤玉眼中便是矯情,為了博得塞上雪的心疼,她就是看不慣這副做作模樣,真不明白塞上雪到底看上了他啥,一而再地放縱,好像這世上非他不可一樣。
“你也早些去歇著吧,我喝了安神湯也準備睡下了。”
“這可不行,婢子還得守夜呢?!?/span>
“你愿意我也攔著,隨便吧?!?/span>
果然只是假客氣一番,澤玉就知道楊若清沒那好心。不過他現(xiàn)在情況穩(wěn)定下來了,晚上確實沒有守夜的必要了。他自個倒是睡得香,憑什么她就要提著神守著。哼,既然他都客氣了,那么澤玉也就不端著了,準備好好洗個澡睡上一覺。這段日子也實在是太辛苦了,伺候他比伺候?qū)m里的貴妃娘娘還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