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尾維希之花,訴說未見的思戀(黎塞留、讓·巴爾)

“嗯?”起了大早,我少見的沒有賴床,簡單吃過早飯后直接來到了辦公室,像往常一樣插入鑰匙,卻發(fā)現(xiàn)門沒有鎖。
徑直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條修長勻稱、線條分明、充滿美感、完美的雙腿。
對方正趴在我的辦公桌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巴爾?”幾乎是看到這雙腿的一瞬間,我就確認(rèn)了對方的身份,“你撅著屁股趴在那兒干嘛呢?”
忍不住笑了一聲,我一邊調(diào)侃著對方一邊往里走去。
“干嘛?礙著你了?”讓·巴爾不滿地回頭,趁我路過的事后輕輕踢了一下我的小腿,“你今天來這么早?”
“是啊,就———黎塞留?”我路過讓·巴爾,看向我的座位時,卻發(fā)現(xiàn)黎塞留正交叉著雙手,笑瞇瞇地看著我。
“怎么樣?驚不驚喜?”黎塞留輕輕吐了吐舌頭,頑皮地捏了捏我的手,隨即從座位上起身,將我拉到座位上坐下,“我們今天也正好起了個大早,真是巧合啊~”
“是嗎?不是因為想我了?”稍微打量了一下黎塞留不輸讓·巴爾的修長姿態(tài),我笑著調(diào)侃道。
“嗯....也有這方面的因素吧?”黎塞留倒是不客氣,大大方方地說明了這點。
“怎么?想你了,想早點過來也有問題?”破天荒的,讓·巴爾居然和黎塞留一樣坦然承認(rèn)了。
反而讓我有點不好意思了。
我覺得無地自容,紅著臉撓著頭,不知道該說什么。
“哎呀?你怎么臉紅啦?還害羞了?”讓·巴爾見狀輕笑一聲,湊過來輕輕咬了咬我的耳朵,“看看你,就像熟透的蘋果一樣———就別怪我忍不住咬你哦?!?/p>
“唉,這是干什么,別鬧啊,大清早的?!北弧昂1I”小姐這樣調(diào)戲,我只覺得臉頰越來越燙,急急忙忙地輕輕推開她,眼神也稍微帶上了點責(zé)備———實際上還是因為不好意思。
“真是的,指揮官只顧著和巴爾親熱?”黎塞留似乎也不樂意了,她直接邁出長腿,撒嬌似地坐進我懷里,攬住我的脖子,親吻我的下巴,“我也要嘛~”
“樞機大人,注意你的形象?。俊笨吹嚼枞暨@副模樣,在聯(lián)想對方平日里沉穩(wěn)溫柔的樣子,我不由得一陣汗顏。
這能是同一個人?
“唔?這里又沒有外人,只有在當(dāng)秘書艦的時候才能做自己嘛~”黎塞留搖晃著雙腿,白皙的臉蛋不停地磨蹭我的胸口,“嘶———哈———我已經(jīng)兩周沒和你見面了.....”
黎塞留可憐巴巴地看著我,一瞬間讓我幻想起了被拋棄的小狗。
“有那么久嗎?”我看向一旁的讓·巴爾,嘴角抽搐。
“準(zhǔn)確的說是6天,她有意這么說的?!弊尅ぐ蜖柭勓砸彩遣[起眼睛,似乎對黎塞留的行為表示不滿。
“啊,我可以理解啦。”我苦笑一聲,輕輕攬住懷里的黎塞留,“如果這樣能讓你覺得舒服些的話———你可不能天天這樣啊,作為樞機主教的威嚴(yán),你還記得吧?”
“比起這個,你未免膩歪得太久了!”讓·巴爾終于忍不住,一記手刀飛向黎塞留的腦袋,將她推搡出我的懷抱,“差不多得了,還有正事要干呢!”
“知道了....下手真重啊巴爾.....”黎塞留捂著腦袋,一臉幽怨的看著妹妹。
“還不是你老賴著指揮官,撒嬌也要有個限度吧?”讓·巴爾一邊出言責(zé)備,一邊自己做到我的懷里,靠在我肩頭上,“......該輪到我了?!?/p>
“??????”我滿頭問號。
“巴爾?!”黎塞留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居然算計姐姐我?”
“呵,兵不厭詐~”讓·巴爾露出了勝利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