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寶鉆(17)費艾諾家族王權旁落

費艾諾亡逝后,邁茲洛斯與魔茍斯的使者會面談判,卻落入陷阱被俘。魔茍斯將邁茲洛斯的右手銬住,吊在桑戈洛錐姆懸崖的巖石上,作為人質。費艾諾的其他眾子知道魔茍斯一定不會遵守諾言,拒絕了他的脅迫,在希斯路姆安營扎寨。
又過了一段時間,維拉造就太陽與月亮,星辰的紀元結束。芬國昐的部族也越過充滿堅冰的赫爾卡拉赫海峽,進入貝烈瑞安德。
拉莫斯之戰(zhàn)

月亮升起,芬國昐抵達中洲后率軍向南行進,正當他們行至拉莫斯地區(qū)之時,遇到了奧克軍隊的突襲。精靈們措手不及,陷入一片大亂。
此時,芬國昐最小的兒子阿爾鞏沖了出來,殺出了一條血路。阿爾鞏奮勇沖鋒,一路沖到了奧克首領的面前,并將其斬殺。然而他隨即陷入了奧克的圍攻,不幸犧牲。阿爾鞏的壯舉瞬間扭轉了戰(zhàn)局,奧克們士氣大挫,被芬國昐帶領的諾多族殺得片甲不留。
最終,拉莫斯之戰(zhàn)以芬國昐大軍的全面勝利告終,芬國昐一路追殺奧克直到多爾戴歹洛斯的邊緣。然而與費艾諾不同的是,芬國昐依然時刻警惕著魔茍斯的詭計,他知道安格班的實力不容小覷,又得知費艾諾眾子如今正在希斯路姆地區(qū)的米斯林,于是帶領族人折返。
芬國昐帶領部族到達米斯林,正好是月之船初次升起后過了七天,日之船從西方升起。當第一縷陽光投射到中洲大地時,芬國昐在米斯林湖的北岸扎下了第一處營地。
拉莫斯之戰(zhàn)是托爾金在很晚的著作中才構思出的情節(jié),很多細節(jié)上還未完善,故而并沒有被收錄在《精靈寶鉆》的成書之中,本專欄結合書中事件,對整體情節(jié)進行了梳理和調整,以便讓時間線更為合理。
芬鞏營救邁茲洛斯

芬國昐帶著部族來到了米斯林湖畔,遇到了久違的諾多族人,剛一見面雙方就險些發(fā)生沖突。此時費艾諾已逝,但是芬國昐依然將費艾諾的兒子們視作其父的幫兇。
雖然追隨芬國昐和芬羅德的子民在長途跋涉中傷亡慘重,他們在數量上依舊遠超費艾諾的部屬。于是費艾諾眾子拔營搬走,搬到了湖的南岸,而芬國昐部族則在湖的北岸住下。其實很多費艾諾的子民都無比后悔當時燒船的舉動,他們看到這些被拋下的朋友居然能橫跨堅冰海峽更是驚嘆萬分,他們想歡迎這群朋友,卻因為羞愧而不敢付諸行動。
此時的魔茍斯對于如何趕走諾多族正猶豫不決,奧克也對初升的日月恐懼不已,本該是諾多族進攻的絕佳時機,然而因為加在身上的詛咒,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諾多族陷入內訌之中,一事無成。魔茍斯從沉思中醒來,見狀哈哈大笑,他下令在安格班的地洞中制造出大量的濃煙與蒸汽,并送到希斯路姆,遮蔽了太陽,然后下沉,陰沉且有毒的煙氣籠罩了米斯林。北方的大地也因為魔茍斯地底熔爐的巨響而震動。大戰(zhàn)即將來臨了。
于是,芬國昐之子、英勇的芬鞏決定在開戰(zhàn)前化解諾多族的宿仇:在很久之前、米爾寇還未獲釋的時候,他與邁茲洛斯就是好友,雖然他并不知道邁茲洛斯在燒船前還心心念念要去接他過岸,一念及舊誼,他便感到錐心之痛。如今他決意孤身前往桑戈洛錐姆,救回往昔摯友。
芬鞏在魔茍斯制造的黑暗掩映下偷偷潛入地方腹地,魔茍斯的爪牙們還龜縮在地底的黑暗坑洞之中。他抵達了桑戈洛錐姆高處的山肩,卻找不到進入魔茍斯堡壘的方法。于是,他拿起豎琴唱起一首維林諾的歌,那是昔日的諾多族在芬威眾子生出嫌隙前所作。
就這樣,芬鞏找到了他的摯友。他的上方傳來了一個遙遠而又微弱的聲音,接續(xù)了他的歌聲、呼喚著他,那正是飽受折磨的邁茲洛斯。芬鞏爬到吊著堂兄的懸崖腳下,便無法繼續(xù)前行,他看見魔茍斯的殘酷設計,不禁潸然淚下。絕望的邁茲洛斯極其痛苦,懇求芬鞏拿出弓箭將他射死。芬鞏搭箭上弦,拉開了弓,在萬般絕望之際呼喚了曼威:“鐘愛眾羽翼的大君王啊,現在讓這羽箭疾飛而去,在如此危急之時,憶起一絲對諾多族的憐憫吧!”
他的祈求迅速得到了回應。曼威其實早就派出大鷹一族在北方的山崖筑巢而居,并且監(jiān)視魔茍斯的動向,因為曼威仍對流亡在中洲的精靈心存憐憫。就在芬鞏拉弓準備射箭之際,眾鷹之王梭隆多(Thorondor,辛達語,眾鷹之王)從天而降,攔住芬鞏,并載著他飛到吊著邁茲洛斯的峭壁前。
魔茍斯用來困住邁茲洛斯的鋼箍是從地獄中打造而來,芬鞏解不開、又斬不斷、更無法將其拔出巖石,邁茲洛斯再次痛苦地請求芬鞏殺死自己。然而芬鞏從腕上砍斷了他的手,將他解救下來,梭隆多載著他們回到了米斯林。
費艾諾家族王權旁落

邁茲洛斯被解救后過了一段時日便痊愈了,因為生命之火在他體內燃燒。他擁有來自古老世界的力量,凡是在維林諾成長的精靈,都擁有這樣的力量。他的軀體逐漸恢復,但他的心中依然有著痛苦造成的陰影。從此以后邁茲洛斯開始用左手使劍,卻比以往用右手時更致命。
因為解救邁茲洛斯的功績,芬鞏在諾多族贏得了極大的名望,芬國昐與費艾諾家族間的敵意也得到了緩解。邁茲洛斯為之前在阿拉曼的背棄懇求原諒,并且放棄了統(tǒng)治諾多全族的王權,他對芬國昐說道:“即使我們之間不曾有過這些恩怨,王權也理應屬于你,因為你是此地芬威家族中最年長的一位,也是最睿智的一位”。雖然并不是每一個邁茲洛斯的弟弟都同意他的做法,他還是堅持將王權交給了芬鞏。
從此以后,中洲的諾多至高王權從長子費艾諾家族旁落到了次子芬國昐家族,而阿門洲的諾多王權也早已歸于菲納芬家族。正應了曼督斯的預言,長子費艾諾家族不僅僅與精靈寶鉆失之交臂,也從此失去了芬威王族的至高王權。因此,費艾諾家族被稱為“被褫奪者”。
但是,諾多族終于再度統(tǒng)一了起來,他們在多爾戴歹洛斯的邊界設下崗哨,將安格班從東、南、西三面包圍起來。他們還派出使者四處勘查貝烈瑞安德的鄉(xiāng)野,結交那邊的居民。
然而,這么多精靈王子從西方歸來,多瑞亞斯之王辛葛并非全心歡迎。他既不肯開放自己的王國,也不肯撤除迷咒環(huán)帶。因為美麗安的智慧讓他明智地認定,魔茍斯不會長期按兵不動,和平也不會長久。
事實也如此,這段難得的和平時光,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短暫。
參考資料:
The Silmarillion,J.R.R.托爾金著,鄧嘉宛譯,世紀文景2015年2月第一版
Battle of Lammoth, Tolkien Gateway,?http://www.tolkiengateway.net/wiki/Battle_of_the_Lammoth
題圖:
Fingon rescues Maedhros, Rinthcog,?http://rinthcog.deviantar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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