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貓短打,ooc,哎呀本來是想著寫貓c的結果還是偏向了c貓,黑貓第一視角喔。
在不算寬敞的走廊上,我們相隔甚遠遙遙一望,從對方的沉默中讀出熟悉的對峙,然后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就只能在大屏幕上看見對方的身影。結果不盡如人意但大家都已經(jīng)盡力而為,我們起身或者離去都不會留有任何一絲遺憾。手機屏幕的光有些太亮太刺眼了,我眼圈滾燙,眼底的水霧在一片有好有壞的輿論里滾過幾圈卻始終沒掉下來。我在寒風凜凜的場館門口慢下腳步,聽到身后衣服摩擦的細微響聲時視線正停在微博下方一條評論:“所以黑貓上場是為了挽回他的粉絲嗎,別笑死我?!睕]來得及收回目光,badcen從我身后伸出了手直接按滅了手機屏,垂下眼看著我時我分不清他眸底的情緒,有可能是風太大光線太暗,也可能是水汽太厚。我在他的擁抱中垂下頭,酸澀和痛楚滾落在前襟,又在他剛剛走得有點急所以跳得有些快和重的心跳聲中慢慢平復下來。他似乎感知到了我的壓抑,低下頭來托著我的下頜讓我抬起頭,吻落得干凈又青澀,活像十七八歲的男高中生。然后他用指腹抹去我眼尾的淚,看起來想說些安慰我的話卻又怎么都無法說出口,于是我貼上去回給他一個吻,像初冬落雪,承載青年晦澀的愛。 我說,cen,要替我奪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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