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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志·屠龍之主·云龍》(10)

2021-05-15 10:57 作者:絢夢幻音  | 我要投稿

  營地正中央是女主人的白色帳篷,西越武被奴仆帶了進去,卻只看見那個圓臉的侍女在燈下做刺繡。

  “唉喲,你們還那么客氣吶?”侍女聽清了西越武的來意之后,淡淡地說了一句,口氣漫不經(jīng)心,“郡主救你們不是圖這些小東西,她這個人就是太好心,別說是幾個大活人埋在沙里,就是個羊羔要死了她也不忍心的。”

  “那是那是!”西越武滿口贊同著,眼珠子滴溜溜地轉(zhuǎn),打量帳篷里的一切。

  這哪里是一頂臨時扎起來的帳篷,根本就是一間香閨,腳下的羊毛毯松松軟軟,踩上去如同站在云端;空氣里彌漫著清冷的水沉香味,帳篷正中間是一個高腳紅木架子,上面擱著一具青銅獸面具,淡青色的煙氣從獸口里悠悠然浮起;金色的紗簾把帳篷隔為前后兩塊,侍女歪在紗簾前的一張小榻上,隔著紗簾則可以隱隱約約看見里面帶回廊和立柱的拔步床,四周垂下繡金的絳色紗幕。

  西越武也曾見過那種奢華的床,是他家鄉(xiāng)一戶豪商嫁女時的嫁妝,十幾個小伙子扛著一張花梨木的拔步床吆喝著穿過鬧市大街,從娘家去往夫家,街坊們指指點點贊嘆,也不知道多少刀工成就那一件家具,圍繞著床無數(shù)的合歡花紋。新嫁娘掀開車簾露出一張含羞又得意的臉,得意是因為街坊的贊嘆,羞澀是今后她便要在這張床上和夫婿繁衍子孫了。

  可同是睡拔步床,那個臉若銀盤的新娘子跟羿星椋怎么能比?

  西越武胡思亂想著,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滿臉白癡的表情,口水都要流下來。

  “亂張望什么?”小侍女怒了,“非禮勿視!閃瞎你那對狗眼!”

  “星椋姐姐睡啦?”西越武探頭探腦地。

  “別瞎想了,郡主不在!”小侍女鄙夷,“郡主睡前總要出去騎一會兒馬的?!?/p>

  “騎馬?”西越武一愣。

  “不懂了吧?女人騎馬,腰上就能瘦得沒有一絲贅肉??ぶ髂敲疵溃刹皇枪饪刻焐!毙∈膛荒蜔┝耍皼]事兒回去歇著吧,東西你留下好了,郡主回來我會轉(zhuǎn)交給她的?!?/p>

  “哦哦。”西越武只好點頭,好不容易進了人家香閨里,骨頭酥酥然沒一會兒,又得冒著寒冷的夜風回去繼續(xù)跟那些滿身臭汗的男人混在一起。西越武幽幽地嘆口氣,張開鼻翼深深地嗅了嗅,要把這里的水沉香味道帶點兒回去。

  他揭開帳篷簾子,耷拉著腦袋就要出去。

  “喂,你叫什么名字?”小侍女忽然問。

  “我?西越武。”

  “我叫阿茶?!毙∈膛鋈徊[瞇眼一笑,“你是……喜歡我們郡主?”

  “我哪有那個膽子???”西越武有種被她目光洞穿的感覺,只能笑,“嘿嘿……”

  “哦,沒有就算了……”小侍女低頭接著刺繡,“我本想跟你說,郡主晚上出去騎馬的時候,總是自己一個人,要是夜深人靜喜歡溜達的人沒準會遇見她。而且晚上騎馬,總跑不了很遠的,附近唯一能去的地方……只有珠玉泉。”


  西越武逆著風一個人走,風里隱隱約約的駝鈴聲,大約是那些駱駝還沒有睡著。

  他對于那個名叫阿茶的小侍女最后說的話有點不明白,他這種人,就算遇上了星椋郡主又能怎么樣?還能跟人家拉著手在月下散步?可阿茶那一臉詭秘的樣子,又顯然在暗示什么。

  暗示他癩蛤蟆該吃天鵝肉么?其實他這只癩蛤蟆可真沒那份心,雖然有點神魂顛倒,不過西越武還知道自己算個什么。他一生里從未見過女孩那么美,美得不像是塵俗里該有的人,讓人看見她無端地就覺得心情平靜,似乎一切的艱難險阻都不算什么了。

  西越武只是仰慕,多看羿星椋幾眼,可以跟那幫一起玩到大的兄弟說到老,說老子也見過那種了不得的女孩。

  他望著營寨外的黑暗,冷月照在隔壁攤上,每塊石頭都反射銀色的光。

  以他這么個路癡的人,沒準出去就找不回來了吧?他覺得還是把最后一絲念頭也打消才好。

  前面不遠處就是他們幾個住的那座帳篷了,風吹簾子,隱隱約約透出火光來,龍搭橋車越他們還在等著自己回去復(fù)命。再走二三十步就到了,掀簾子進去,今晚就這么睡了,什么念頭也不過是一場春夢。走快點兒就行了,免得再這么猶猶豫豫的。

  西越武加快了腳步。

  還剩十步了,這時候帳篷里的阮琴響了起來,試了幾下弦后,低沉嘶啞的歌聲揚起。居然是那個大舌頭的馬賊蕭子陵的聲音,他大概是等得太無聊了,唱一首戈壁灘上的歌打發(fā)時間:

  "我送你一支玫瑰花,你把它丟還給我。

  你不在意我的玫瑰花,你不知道那是我的心。

  我留著那支玫瑰花,直到它枯萎。

  你說我看起來像傻子,你不知道我還記著你。

  我還在等著你啊,雖然你就要變老了,你老了傻子就能配上你了,傻子配上曾經(jīng)嬌艷的玫瑰花。"

  西越武知道很多大舌頭的家伙唱起歌來咬字都很清晰,卻沒想到這個缺心眼的家伙唱歌那么漫不經(jīng)心,卻又歷歷深情。

  他站住了,聽著歌的余韻在風中翻轉(zhuǎn),心想這些戈壁灘上的男人真是風情又風騷,這么一首歌,唱了兩個人,過了幾十年,直到那美麗的姑娘都老了。

  “西越武不會是私吞了東西跑路了吧?”季驂疑惑地說。

  “蠟我蕭子陵可不饒他!”蕭子陵放下阮琴,“蠟么久不肥來,蘭道星椋君祖還費留他呲飯?”

  燕老師掀開簾子往外張了一眼,沙地上空蕩蕩的,沒半個人影,遠處的駱駝們趴著睡覺,駝峰聚在一起仿佛群山。

  “別猜疑,大概是貪玩,四處溜達去了吧?”龍搭橋淡淡地說,“這小兄弟人蠻不錯的,只是喜歡耍小聰明而已。”


  “駕!得兒喂!”西越武在駱駝身上加了一鞭。

  月光下戈壁如銀,雙峰駝邁開寬厚的雙足,奔跑起來堪比駿馬,還要更加平穩(wěn),風從耳畔往后流過,西越武意氣風發(fā)。

  認準了去往珠玉泉的方向,他就一往無前了。這時候要是遭遇夜騎歸來的羿星椋,他西越武的身形騎在駱駝之上必然高大幾分,于是駱駝和馬擦肩而過,跟小說里寫的英雄美人的相遇相差無幾。

  可要怎么解釋自己夜里偷了人家的駱駝出來瞎跑呢?總不能說自己也是出來活動活動,瘦腰瘦腿的。西越武一路上都在思考。

  駱駝停下了,正前方有個奇怪的東西。一個十字形的木架插在沙地里,在兩棵枯樹間以牛皮索子扎起來,足有一人高,一顆貓頭鷹的頭蓋骨掛在上面,烏黑的眼眶和西越武對看,看起來有點滑稽。西越武給駱駝加了兩鞭子,駱駝哼哼了兩聲,不肯走了,鞭打?qū)τ谶@種皮糙肉厚的大家伙來說根本只是撓癢。

  “搗鬼的畜生?!蔽髟轿渲缓脧鸟橊劚成咸讼聛?,往前張望,居然看見了一片灌木。

  戈壁上也不是沒有樹,不過多半都是駱駝草和仙人掌這些東西,灰蒙蒙的沒有多少綠色,有時候甚至不知道它們到底是已經(jīng)枯死了還是活著,能看見棵胡楊樹就算很不錯了。可是前方卻是一片隱隱綽綽的墨綠色,像是畫匠筆下一滴濃綠的顏料滴在了褐黃色的畫布上。

  “珠玉泉?”西越武想。

  聽其他人的說法,附近沒有什么大綠洲,來往取水都靠珠玉泉。珠玉泉是大泉,十八個泉眼,終年不息,匯成大大小小幾十個水池,號稱“珠玉天鏡碎”,說它如同一面被打碎的天鏡,在晴天時顏色隨著陽光變化,從湖藍到翠綠甚至緋紅,是戈壁上難得的景致。羿星椋如果夜游珠玉泉,聽起來倒也合理,就算羿星椋不在,難得路過這里,也該去看一眼的。

  西越武把駱駝拴在木架上,整整衣裳,把頭發(fā)往后捋了捋,這是防備和羿星椋不期而遇。

  他無聊地伸手在貓頭鷹頭蓋骨的眼眶里挖了挖,然后越過木架,邁步向前。


  “西越兄弟也不見回來,閑著沒事,大家也都睡不著。都是跑這條線的,不如講講戈壁里的趣聞,圖個樂子?”車越環(huán)視眾人。

  “我跟燕老師新出來混,也都是道聽途說,沒什么可講的?!奔掘壭χ鴶[擺手。

  姬云烈抬頭看了一眼自家老大,滿臉“講故事這事和我無關(guān)”的表情。

  燕老師嘿嘿干笑了兩聲,“我們當路護的,哪會講什么故事,沒事的時候都是聊女人?!?/p>

  蕭子陵瞥了車越一眼,“我色頭大,不講姑四!”

  “我來吧,講故事這種事兒,還是得我這樣的老家伙,”龍搭橋倒是湊趣,挽起袖子,好似宛州大城里說書先生那樣一圈兒拱手,“英雄走四方,靠的是駿馬,姑娘走四方,靠的是小腰,我們說書的走四方,靠的是嘴皮。這位爺您問嘴皮子怎么走?倒立唄!”

  沒人料到商道上鼎鼎有名的龍搭橋也有這一手,連蕭子陵都樂了,眼睛光閃閃的,滿是期待。

  龍搭橋也笑,“也就這兩句開場白我還算地道,故事可就沒那么好玩了,都是戈壁灘上的真事?!彼D了頓,“蕭兄弟是個馬賊,來往行商的人最怕的就是馬賊,但是老一輩人說,還有比馬賊更可怕的,我們叫他們‘龍狼’。”

  “說的是龍狼?!毖嗬蠋燑c點頭。

  “是啊,誰也不知道這‘龍狼’是誰,甚至名字都不知從何而出,大家只是這么傳。龍狼出名,是因為殺人,傳下來龍狼在戈壁灘上殺的人,已經(jīng)不下幾千人了,前后三五十年里,每隔幾年都有龍狼殺人的消息。我自己親眼見過的,是二十四年前,當時青石城大老板馮雪城的一支商隊在這附近死絕了,我找到他們的時候大概是三天后,血把下面一尺厚的沙子都染紅了,從人到馬,不剩一個活物,而滿滿幾十大車的貨物,分毫沒動。那個慘狀,我現(xiàn)在想來都覺得是地獄。馮老板自己給吊在一棵胡楊上,是活活吊死的,臉上扣著一個貓頭鷹的頭蓋骨……”


  果然是珠玉泉,果然是戈壁里難得的勝景,走進珠玉泉邊這塊小小的綠洲,高挺的胡楊大概有幾百株,此外都是灌木,紫紅色的枝條上甚至開著蠶豆大的細花,灌木叢里就是一片片的泉水,四面八方都是水響,嘩嘩嘩嘩的,讓西越武誤以為回到了宛州家中,聽著外面下雨。

  他挽起褲腿踏入一片泉水中,水居然是溫熱的,傳說中的珠玉泉竟然是溫泉。西越武開心地直撓頭,立刻開始解腰帶,在這片戈壁里走了半個月了,還沒正正經(jīng)經(jīng)洗過一次澡。

  這時他聽見一個人淺唱低吟:"冷雨紛紛,城春草深;

  十年歸鄉(xiāng),鴉喧故門;

  坐剪燈花,舊箏蒙塵;

  誰人夜收故人魂?

  夢醒來金井玉闌皆碎卻,一世轉(zhuǎn)身。"

  羿星椋的聲音,空靜得像個幽靈。

  西越武心下仿佛爆了一點喜悅的燭花,可是不敢發(fā)出聲音,小心翼翼地上岸,探頭探腦地尋聲而去。最后,隔著一片低矮的紅樹,他看見了一池“天藍凍”般的水,汩汩的溫泉從下方不斷地涌上,無數(shù)的氣泡裂開,噴珠濺玉似的。

  溫泉中央,浮著一件白色的長衣,旁邊的礫巖上,是那件西越武念念不忘的、如煙霧般的黑紗長裙。

  “是美人入浴么?”西越武就差一腔鼻血噴在紅樹上,老天這般照應(yīng)他,也不知道是他什么時候積德行善的結(jié)果。

  他鬼鬼祟祟地四下張望,心里七上八下,明知道這是小賊做派,可是褪去長裙的羿星?!藭r不看,這輩子大概就再也看不到了。

  他沒有看到羿星椋,只看見溫泉邊掛著一卷橫軸,站在畫卷后揮毫的年輕人露出半邊身子,一襲霜白色的長衣飛舞在夜風之中,一張白玉無瑕、總是淡淡含笑的臉。

?  項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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