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和敦刻爾克最后的約會
“啊,真是麻煩您了。”
敦刻爾克扶著伸過來的手背,輕巧地跳出了門檻,撩了一下披肩的長發(fā),即使臉上依然盡力保持著往日的優(yōu)雅與平靜,恐怕誰都看得出來那抵擋不住的興奮。
“哪里,這也不算什么麻煩的,”斯逸攙扶著身邊微笑著的銀發(fā)少女,心中舒坦了不少,哪怕就在一個小時以前還在因為企業(yè)那小小的不滿情緒而煩惱,但畢竟難得能與比企業(yè)溫柔不少的敦刻爾克約會一日,“敦刻爾克小姐也別那么拘謹了,叫斯逸就可以了。”
敦刻爾克瞇起眼,抬手掩臉一笑,“還說我呢,指,啊不,斯逸你也不是這樣嘛~”
一舉一動都是那么的高雅且令人心動,卻殊不知這位少女小鹿亂撞的心。
“怎,怎么辦,這,這還是第一次和他正式約會啊,不會出什么問題吧。那個,剛剛說的話不會不符合他的心意吧,平時都是企業(yè)小姐,突然換成我這個風格的話。。?!?/p>
擾亂的心緒還沒有停下,斯逸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吧,需要休息會兒嗎?”
“啊,沒事的,這不才剛剛出門嘛?!倍乜虪柨诵χ?,不經(jīng)意地拭去劉海下沁出的幾滴冷汗,赤色的眼瞳瞥了一眼還靠在宿舍大門的門框旁的讓巴爾。
她的心里倒還藏著別的事情,那是今天一定要解決的大事,就算前幾天再怎么準備,在面對他,待在他的身邊時,還是心中一陣悸動與不安。
“也許他也有答案了吧,也許他今天也是知道我的目的了吧?!倍乜虪柨诵睦镞@么想著。
乘著少女還在留意著不安分的芳心,斯逸慢慢握住了她白皙的手,觀賞著脫去了平日的軍裝,換上一套休閑服的敦刻爾克。
銀色的長發(fā)不再扎著單馬尾,而是自由地散在肩上,披在了一套似乎還飄著甜品氣味的黑色風衣上,里面襯著一件高領(lǐng)米色毛衣,搭上了黑色的褲襪,除了她的成熟之外,劉海旁的蝴蝶發(fā)飾也為她更增添了一絲可愛的味道。
斯逸忽地感到手上一陣顫動,敦刻爾克一只手扶著另一只手臂,頭略微偏向了他處,臉上透出一片微紅,“那個,不要那么仔細地盯著我啦,也是會,害羞的。。?!?/p>
“抱,抱歉?!钡故且舶l(fā)現(xiàn)了自己的失禮,相應(yīng)的,斯逸也將頭轉(zhuǎn)向了相反的一邊,“額,對了,敦刻爾克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嗎?”
“啊,這樣的話,”她抬起手,食指彎曲頂著下巴,瞇著眼想了想,之后放下,語氣中少了一些先前的成熟的氣息,多了些許的隨性,握著斯逸的手緊了一點,往后退了一小步,貌似有意讓到了斯逸的身后,“嘛,斯逸想帶我去哪里,就帶我去哪里吧~”
似乎是理解上出了什么問題,斯逸卻是從這句話里聽出了另一層意思,輕輕咳了一聲,“現(xiàn)在去那種地方還有點早吧?!?/p>
“那種地方說的是。。?!鄙磉叺亩乜虪柨擞行┎唤猓钡娇吹浇峙砸惶帾毺貥伺频穆灭^,才發(fā)現(xiàn)自己好不容易創(chuàng)造出來的浪漫情節(jié)被斯逸一時的誤解毀的一塌糊涂,于是,這位平時保持修養(yǎng)的少女,如今也放開本性了,因此,
盡管兩人的手還是牽著的,斯逸的頭上卻真真實實的多了一個包。
“剛出來約會就和女孩子說這種話可不好哦,這些事情我可不勞您費心。”敦刻爾克難得鼓著嘴,向斯逸發(fā)著自己的小脾氣。
“明明是你先說那種讓人誤會的話的?!蓖蘸推髽I(yè)約會時一樣,斯逸小聲抱怨著。
敦刻爾克似乎沒有聽見,又或者是假裝沒聽見,慢慢抬起手,指向前面的一家咖啡店,“那就先去那里小憩一下吧~”
沒有等著斯逸的回應(yīng),敦刻爾克有些強硬地拉住了他的手,幾乎是用“拖”的方式把斯逸帶到了咖啡店中。
點完餐,一同坐在了窗邊的位置上,雖說有點擠,敦刻爾克還是要求斯逸坐在她的身邊而不是對面。
“這樣才有約會的氛圍嘛?!?/p>
少女是這樣解釋到的,盡管剛剛才被這位可以說使用蠻力拉進來,但斯逸終究還是沒有吐槽。
熱氣騰騰的咖啡淌在紅色的杯子中,漸漸從杯口飄出的白霧輕撫著敦刻爾克的臉頰,少女的紅唇輕輕在杯口抿了一下,閉上眼享受著苦味在口中蕩漾的感覺。離開,紅色的杯口上留下了相同顏色的痕跡。
她抬起頭,溫柔地看向身邊的男子,“真是的,斯逸又在盯著我發(fā)呆了,我就有那么好看嗎?再看下去,芭菲可要化了哦?!?/p>
“敦刻爾克還真是無時無刻都喜歡吃甜品呢?!?/p>
“嗯,因為剛剛喝下了苦澀的咖啡,此時再品嘗甜品,又會有別樣的感情呢?!倍乜虪柨撕y色的勺子,還在留戀剛剛吞下的奶油的甜膩味道,自言自語道,“哈,甜食真是讓人感到幸福的東西呢。。。”
“嗯?”
敦刻爾克才意識到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心聲暴露得一覽無余,感覺又吃了一口芭菲,把勺子牢牢塞在嘴中,頭微微低了下去,“不,不好意思,就當沒聽到好了。。?!?/p>
兩人坐在同一個沙發(fā)上,少女的小心思的曝光,讓氣氛逐漸變得有些尷尬了起來。
“總是吃甜食,小心體重哦?!?/p>
斯逸拿下敦刻爾克口中含著的勺子,輕輕撩起她的發(fā)梢,里面藏著燒得通紅的耳尖。
“真是的,怎么可以對女朋友說這種話題呢,情商真是不高呢,”敦刻爾克有些慶幸,至少打破了無人可語的氛圍。她握住了斯逸拿著勺子的手,將其送到了斯逸的嘴中,“那么,就有請斯逸你幫我吃掉嘍~”
“間,間接接吻?而且還是自己主動。”斯逸含著還帶有敦刻爾克口內(nèi)余溫的勺子,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怎么樣?”
斯逸從口中把勺子拿了出來,重新放回了原位,“啊,嗯,甜甜的呢。”
“那,斯逸說的是芭菲,還是,我呢?”敦刻爾克放下了咖啡杯,稍微往斯逸身邊靠了一些。
“不得了啊,這姑娘不得了啊。剛剛還在害羞,重新打開話題以后又主動攻過來了,完全和企業(yè)醬是兩種風格?。 ?/p>
斯逸這么想著,不由得出了一頭冷汗。
“啊啦,開個玩笑而已,斯逸不要這么緊張呀?!?/p>
天公似乎并不那么作美,外面的云漸漸堆積起來,遮住了那太陽,本是照著二人的光褪去了,卻是有了不少水珠掛上了玻璃窗。
“哎呀,我可沒帶傘?!彼挂萋杂行鷳n地看著窗外的天氣,估摸著這雨是否會持續(xù)太久。
“呵呵~看來我和斯逸不得不在這里多呆一會兒了呢,不過正好,”敦刻爾克翻弄著放在一邊的皮包,隨后出人意料的,這位少女竟是拿出了一瓶紅酒,在斯逸的面前晃了晃,“要和我喝一杯嗎?不過,我想你應(yīng)該也沒有拒絕約會對象的權(quán)力吧~”
斯逸倒是來了些興致,且不說在雨日和敦刻爾克喝酒約會卻是另有一番格調(diào),也許能看到這位平日文靜的小姐的醉態(tài)倒也是格外令人興奮的,“那你可要小心哦,畢竟我和企業(yè)醬喝的時候,她可是因為醉酒而失態(tài)了好幾次呢?!?/p>
敦刻爾克用開酒器拉開木塞,倒入較大的玻璃杯中醒酒,之后又問服務(wù)員要了兩個高腳杯,分別放在了兩人面前,“那可不必擔心,我沒有企業(yè)小姐那樣,酒量差?!?/p>
不知怎么的,這句話里斯逸竟聽出了一絲攻擊的意味,但實在是難以與敦刻爾克的形象聯(lián)系在一起。
“啊,我不是那個意思,”敦刻爾克看出了斯逸臉上的詫異,急忙捂住嘴,恨不得把剛剛那句話吞回去,“不怎么能喝酒的女孩不也挺可愛的嘛。”
看著正在為自己倒酒的敦刻爾克,斯逸放在大腿上的手不免的扣了一下肉,似乎是下了什么決心,但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等到喝了一會兒的時候再說吧,把那引來誤會或令人后悔的話都怪罪給酒精吧。”
二人心里這么想著,直到酒杯里的漣漪回復(fù)了平靜。
“那么,cheers~”敦刻爾克舉起杯子與斯逸的目光水平。
“cheers,”
兩人的杯子相撞在了一起,玻璃間發(fā)出如窗外雨點一般清脆的聲音。敦刻爾克似極喜歡聽這聲音一樣,笑著,把酒杯收回自己的面前,有些迫不及待地把紅唇靠近了酒杯,任憑那紅色的液體浸染自己的舌尖,隨后咽下。
兩人就這么喝著,不時笑著,談著,但外面的雨依舊是下著,下著。
結(jié)局1:
許久,敦刻爾克的臉上已泛起微紅,斯逸眼前的燈光也漸漸有些令人覺得晃眼了。
“呼,看來想要灌醉你可沒那么容易呢?!彼挂莘畔戮票f道。
“斯逸也比我想象中的能喝呢?!?/p>
敦刻爾克同時也放下酒杯,慢慢低下了頭,銀色的劉海從額前蕩了下來,遮去了她的表情,兩人如此陷入了沉默。
“那個,”當她再次抬頭時,臉卻是比先前還紅潤了不少,明明從剛才開始沒有喝過酒,她的臉上是別樣的表情,聲音也輕了不少,“能和您,和你,說一點事情嗎。。?!?/p>
斯逸沒有回應(yīng)她,而是身體又往敦刻爾克那邊靠了一些,兩人可以說是貼在一起了,“如果不想說得大聲,那我只能靠近一些了,或者,只能讀一下你的唇語了?!?/p>
他是這么說著,少女沒有多想,她還想說下去,她必須和他說明白。但唇動不了,接受它的是另一個觸感,軟綿綿的,和著相同的酒味,抵在了她的唇上。
赤紅色的眼瞳里霎那間多了一絲驚訝,但很快消失了,貌似開始面對習(xí)以為常的事情,她閉上了眼,等待著,等待他讀清自己的唇語。
離開。少女還是閉著眼,在回味著什么,抿了抿嘴唇,隨后嘴角微微上揚,沒有正視斯逸的臉,“那么,你讀清了些什么呢?”
“對于你的問題,我的回答是,”斯逸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摸了摸口袋里的東西和紙條,“當然愿意。”
“什?怎,怎么會?等等,指揮官,不,不是,斯逸,你真的知道我要問什么嗎,我,我可是要問能不能和我結(jié)婚的哦,你,你可要想清楚了!”是酒精的作用呢,還是激動呢,還是著急呢。敦刻爾克一下子站起身,扶著桌子,眼神死死盯著斯逸,簡直就是責問的口氣。
“那不然呢,敦刻爾克?”斯逸從口袋里拿出紫色的小盒子,放在了桌上,她的面前,“雖然可能是到時候才送的,允許你現(xiàn)在打開了看一眼哦。”
敦刻爾克看了看斯逸,看了看盒子,伸手,卻又縮了回來,笑著看他,看那個今后會為她負責的,替她品嘗甜品的男子,“可別和我說你喝醉了,我可是清醒著,記得會很清楚哦~所以接下來的話,以及這個東西,還是待到那一日說,那一日看,才更有意義吧?!?/p>
敦刻爾克用食指抵住了斯逸的嘴唇,纖細的手指拉他起身,“那么現(xiàn)在,什么也不要說,陪我一起出去逛逛吧?!?/p>
斯逸本想撐傘,才終于發(fā)現(xiàn)外面的雨早已停了,只有剛剛的水珠還沒有干,依然留在玻璃上,不忍覺得自己實在想得太多了。他握著身邊的手,自然地,順應(yīng)著,讓十個手指交叉,纏綿,最后相握。
他們走出店門,斯逸口袋中的紙條落了下來,浸在了水中,上面的字跡卻還依然清晰:“準假條:特許你今天去和敦刻爾克小姐約會哦,剩下的工作交給我好了,但是無論如何,可不要讓我聽說敦刻爾克小姐不開心哦,無論她提什么要求都要滿足她哦,不然回來見到的恐怕就是我的復(fù)合弓了。----企業(yè)”
“哼,都給她猜到了啊。”斯逸小聲說著。
“嗯怎么了嘛~”
“沒什么,對了,要順便去看看婚紗嗎,反正那一天肯定要用的,到時候我們再。。?!?/p>
兩人如此在陽光下走著,是全然不顧身后和腳下的水坑了,畢竟談笑的是那么的愉悅。
(本結(jié)局是happy end但不是正常發(fā)展的劇情哦。后面的結(jié)局2才是放在正常設(shè)定里面的劇情,但結(jié)局2就要發(fā)點刀了,所以只要吃糖的到這里就可以點贊退出啦。)

結(jié)局2:
許久,敦刻爾克的臉上已泛起微紅,斯逸眼前的燈光也漸漸有些令人覺得晃眼了。
“呼,看來想要灌醉你可沒那么容易呢?!彼挂莘畔戮票f道。
“斯逸也比我想象中的能喝呢?!?/p>
敦刻爾克同時也放下酒杯,慢慢低下了頭,銀色的劉海從額前蕩了下來,遮去了她的表情,兩人如此陷入了沉默。
“那個,”當她再次抬頭時,臉卻是比先前還紅潤了不少,明明從剛才開始沒有喝過酒,她的臉上是別樣的表情,聲音也輕了不少,“能和您,和你,說一點事情嗎。。。”
“什。。?!?/p>
斯逸沒有聽清少女的細雨,卻突地被窗外的響雷嚇了一著。
“就是那個,”敦刻爾克提高了一些音調(diào),望著斯逸,窗外的雨依舊是下著,下著,絲毫沒有停的意思。
“指揮官你,有考慮過嗎?就是,我聽說別的港區(qū)里也有的,可以與別的艦?zāi)锞喗Y(jié)契約的。。?!?/p>
結(jié)果聲音卻沒有響多少,也不知道有沒有傳入斯逸的耳中,但他確實是站起來了。
“哎呀,酒有點喝多了,我去衛(wèi)生間洗把臉,”斯逸面帶笑意,但看起來根本是不想笑的樣子,轉(zhuǎn)身,離座,斯逸向衛(wèi)生間走去,轉(zhuǎn)過頭,輕聲說,“也許我們兩個人現(xiàn)在,都需要醒醒酒了。”
狂妄。敦刻爾克心里這么自己想著自己,明明知道不可能,明明知道已經(jīng)有企業(yè)了,卻還是說出這樣的話,自己到底會在斯逸眼中變成怎樣的一個存在,但傷害的,終究不是自己的感情嗎?
敦刻爾克轉(zhuǎn)過身去,身子靠在了玻璃窗上,任憑頭發(fā)散著,劉海蕩著。
吶,或許我真的需要醒酒吧,竟然還是說出這種話來,然而明明,明明我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我想讓他,愛上我,哪怕是分出一點點,也不可能嗎,但最后留下的,每次都是在夜里酗酒的我一個人啊。自從和他約會后的第一次便這樣了,便再也無法壓抑了,結(jié)果最后把這荒誕無稽的獨角戲唱完的只有我一個人嗎。為什么要主動離開,不想看到我狼狽的樣子嗎,不想讓我下不來臺嗎?但這些,現(xiàn)在對我來說是全部無所謂的啊,我只想最后一次,哪怕只有一次也好,在他的懷里哭一場??!
敦刻爾克心里思緒萬千,從沒有發(fā)現(xiàn)淚水早已從眼眶里面流了出來。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
衛(wèi)生間內(nèi),斯逸用涼水沖著自己的面龐,隨后靠在身后的墻壁上,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拿出了口袋中的紙條。
“嘛,看來我無法信守諾言了,也無論我回來你是不是會用復(fù)合弓對著我吧?!彼麑⒓垪l丟在了馬桶中,隨著水流流走了。
“又怎么會不知道敦刻爾克的想法呢?從那一次,第一次約會結(jié)束之后,我便明白了,她對我有著別樣的情感,那是從她眼神中無時不刻不流露出來的,與別人看我不同的目光。我從那時候就開始想了,如何和她解釋,是牽上她的手,還是放下她的手。無數(shù)次的想過,也許企業(yè)不會那么生氣,也許她會同意,最后才發(fā)現(xiàn),阻礙著我的,不過是那一點小小的私心,才發(fā)現(xiàn)我根本不能把一個人的愛分成兩份、三份送給她們,因為那時她們得到的不會是我的愛了,只是我對她們的施舍,實在是太不公平了。但卻還是要讓我面對她的,敦刻爾克的淚水,那么在這時,傷害了她的我,又有什么理由和她說這種大道理呢。即使今日可以把罪責都推給酒水,但日后又該何許呢?要我如何再次看向她的眼瞳呢?”
“你還,真是。。。太任性了。”衛(wèi)生間門外,傳來另一位女士的聲音。
“跟了那么久,不就是擔心這種事情的發(fā)生嗎?”斯逸轉(zhuǎn)身,又靠在了衛(wèi)生間的門上,就如同門外那位做的一樣,“所以,還是拜托你了,至少不要讓她看見我的離開。。。讓巴爾?!?/p>
門外,背部不再靠在門上,她敲了敲門框,輕輕說了一句,“那我也拜托你,這是,最后一次了?!?/p>
茶色的單馬尾在銀發(fā)少女身邊擺了一下,隨后靜了下來。她僅僅是坐在敦刻爾克的身邊,看著她,看著她閉著眼,靠在窗邊的樣子。
“我可沒有睡著哦,讓巴爾?!甭曇艉苄?,似乎是擔心那梗塞被她聽見。
“看來我的跟蹤技巧不怎么樣,每次都能被你發(fā)現(xiàn)?!?/p>
“那次也好,這次也好,你身上的味道總是那么熟悉,在我身邊總是那么能讓我有安全感啊。。?!倍乜虪柨说闹匦穆晕A斜,靠在了讓巴爾的肩上,“所以你也見過他了吧,來看我狼狽的樣子嗎?”
“確實,倒是難得一見的景象吶?!?/p>
“明明,在那次,被你抱著回去的時候,每次晚上一個人躺在沙發(fā)上,被你蓋上被子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下定決心了,就告訴自己也有像他一樣的人愛著我了,但我還是,我還是說出來了啊,還是被拒絕了啊,雖然身邊還有很多,很多,但在今天,還是被剝奪去了那一樣的,就連,繼續(xù)獨角戲的機會都沒有了啊。所以,拜托你,現(xiàn)在什么都不用說,就讓我,難得提出任性的要求,難得放肆一下。。?!?/p>
少女把頭埋在了讓巴爾的胸前,放肆地哭出聲來,放肆地讓淚水從眼中流出,浸濕讓巴爾的衣襟。
讓巴爾沒有說話,她只是聽著,看著,眼前的少女,以及窗外停不下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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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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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