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航線】十:重返港區(qū)
【十:重返港區(qū)】
這是本系列的最后一章。
新人作者,文筆不好。
如果您喜歡,請翻看此文集前面的章節(jié)。這個故事講述的就是戰(zhàn)爭結束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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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港區(qū),已經是三十多天以后的事了,期間一直沒想回去的事,只有貝法給我打了幾次電話,以確定我的人身安全,此外艦娘們都沒打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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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蘇維埃羅西亞兩人,也抓緊這段來之不易的時間,好好籌備了婚禮,雖然沒跟逼哥說的那么夸張,卻也非常成功,那天爸媽也喝醉了,我和羅西亞二人更不必說,感覺這輩子的酒都在今天喝完了。我們還在濟南買了套房子,樓盤還在開發(fā),估計等住進去,至少也得是三四年以后的事,正好這段時間我們還是常住在港區(qū),回東煌的話,就先住著爸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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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安頓好之后,我看著時候也差不多了,加上還是放心不下港區(qū)的事情,就帶著羅西亞先回了港區(qū)。我爸沒說什么,我媽也沒表現(xiàn)的傷感,只是說,反正現(xiàn)在不打仗了,倆人有空就多回來幾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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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一路無話,但我看著靠在我身上熟睡了一路的羅西亞,總有一種感覺,不論如何,我和她這輩子再也不會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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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博物館的主體建筑正式驗收完成,港區(qū)里正在修建一座小型水電站,上下游一期土石圍堰已經合龍,工人們正在加緊排水,為下一步修建水電站廠房做準備,我自從回到港區(qū),基本每天就在工地上呆著,雖然累點,可看著熟悉的港區(qū)在每天發(fā)生著變化,心中還是欣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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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早上,生物鐘開始提醒我準備起床,我剛睜開眼睛,就看見趴在身上的羅西亞,嘴角還掛著點笑意。天還沒亮,我嘗試著挪動了一下身體,被壓得有些麻,但還好,就差一點我就能從她的霸凌下脫出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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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的動作幅度好像有些大了,羅西亞又湊的更緊了些,胳膊還摟住了我,我只得苦笑了一下,伸手把被子往這邊拉了一下,準備再睡個回籠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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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隱約記得,昨晚鐵血提議辦宴會,我在她們的宴會上喝了不少,羅西亞陪我一起去的,她酒量雖不錯,卻也喝不慣鐵血的高度酒,以至于昨晚,我們不得不互相攙扶著才勉強回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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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自從回到港區(qū),我就沒有一天是早早起床的,每天都是在床上待到不得不起時,才以最快速度洗漱穿衣,帶著最大的歉意向羅西亞說“我很快就回來”后,再快步來到工作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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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水嗎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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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稍等,我這就去倒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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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西亞撓著頭發(fā),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昨晚……啊……本來是想監(jiān)督你讓你少喝點的,沒想到,喝的比你還多。”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沒穿衣服,便紅著臉拉了下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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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亡羊補牢?都看過了好吧。”我調侃著,把水杯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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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口氣喝了一大杯水,這才說,“用你們的話說,得秀米(mi四聲,山東方言)一點嘛……嗯,對,矜持一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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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晚上你何時矜持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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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一樣……”跟我斗嘴她還是頭一次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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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喝完水,我自己也灌了一大杯水,暈乎乎的這才稍微緩解了一些,反正距離天亮還早,我便跟她又回到了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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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怎么不說話了?”我問,平常我們可是有聊不完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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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心里有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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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詫異的想,不應該啊,現(xiàn)在婚也結了,港區(qū)也沒啥事,也不用打仗了,就等著要孩子了,按理說,她應該沒什么事情擔心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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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在想,以后我要做些什么工作呢?”她轉過身去背對著我,“總不能,你們都出去工作,我就在家天天打掃衛(wèi)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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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勢將胳膊放在她脖子下。其實這個問題,我屬實有點犯難,羅西亞很優(yōu)秀,可那是對于艦娘而言,打仗是一把好手,可做別的,她卻未必這么優(yōu)秀。而她的性格比較要強,雖然是事實,但如果我說“當我妻子就好”,那她的自尊心肯定會受到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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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其實吧,這個問題,前幾天我還真考慮過,海軍部還給我批復了。之所以沒跟你說,是因為我還沒想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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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海軍部發(fā)來一份文件,大意是想聘請我們當海軍學院的講師,艦娘們也能順利轉業(yè),我也算找個副業(yè),至于講什么科目,則根據(jù)學院的要求來定。比如你吧,就適合類似“前壓和戰(zhàn)術威懾”這種科目,而其他的科目,比如“雷擊和狗斗”,就可以讓島風、北風等人來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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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文件我之所以沒馬上簽,是因為第一,我還沒跟大家說,這事兒畢竟不是我自己能決定的,第二,我在腦海中搜索了一圈,都沒發(fā)現(xiàn)我自己適合什么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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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仗這種東西,其實是非常吃實戰(zhàn)經驗的。如果說經驗,我在阿拉斯加號大型巡洋艦上擔任過三年艦長,大大小小的海戰(zhàn)、對陸支援、防空支援也參加過不少,經驗應該有不少。阿拉斯加號,屬于典型的前線型支援戰(zhàn)艦,大部分時候都是警戒,在必要時候發(fā)動致命一擊就可以了,抗線、襲擾都不屬于它的任務范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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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說更擅長,我本人更擅長公?;鹆π团趽粞惭笈?,這種巡洋艦最大的作用就是一刻不停的向敵人傾瀉彈藥,以逼退敵人或協(xié)助驅逐艦,職責單一,但不可或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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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戰(zhàn)列艦的部分理論我也略知一二,可無論什么科目,我都談不上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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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西亞轉過來,眼睛都亮了,“這么好的事,你怎么不早點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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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道,“理由我不都說了嘛,可別你們都找到工作了,我自己成孤家寡人了,沒人早上陪我賴床,那還有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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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西亞搖晃著我,說,“哎呀,老公,你這種指揮人才,海軍部怎么會拒絕啊?要我說,講師實在是低估你了,得給你安排教授,到時候我就坐在下面的學生中間,監(jiān)督你上課,不讓你隨便看旁邊的漂亮女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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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氣笑了,伸手捏著她的后頸,“你這是夸我還是損我呢?這文件我肯定得簽,得征求下你們的意見。還有,教授就算了,就我這學歷哪能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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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笑了一會兒,卻打住了笑,“老公,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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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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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喝那么多,早上還把我吵醒了,你不得補償點什么?”她說著危險的向我又靠近了幾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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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損失什么,精疲力盡又不是你?!蔽铱棺h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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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似乎不打算放過我,“我給你熬雞湯喝……反正,你就放棄抵抗吧,可是你自己親口說的備孕,自己卻喝這么多酒,活該受點懲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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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只覺得身上一沉,一條白皙的腿已經整個的搭到了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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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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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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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以此文,獻給所有支持我的朋友;也獻給相識、相助、相愛六年的蘇小姐。
猶記得那是某個多云、悶熱且嘈雜的下午,那會兒我還算半個文藝青年,將剛練完的一副《沁園春雪》隨手扔在某個教室的課桌上,然后起身離開。
半年后,陰差陽錯的,這幅寫的亂七八糟的毛筆字回到了我的手里,送它回來的正是蘇小姐,那種感覺就像是忽然遇到了多年未見的朋友,我們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卻能聊天聊一整個下午,如今回想,我們都愿意相信,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吧。
這部“小說”的靈感,或許就來源于此。
我與蘇小姐,雖然沒真的上過戰(zhàn)場,但六年來,我們也經歷過不少,在互相的影響下,我們在各種事情上,早就形成了無與倫比的默契,我相信這種配合,能讓我們應對未來可能遇到的一切困難。
這部小說,雖然內容是完全虛構的,但從某種程度上,它更像是我對于自己和蘇小姐這段故事的回憶和感慨,如今我們,也正如文中所說,即將步入新的生活,即將擁有新的社會屬性,這篇文章,就當是一次見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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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紀念,斥資600大洋將蘇維埃羅西亞小姐娶回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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