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父后如此多嬌15/強制愛/養(yǎng)成/深情帝王機/太后羨/強強
? ? ?言語間魏嬰已經跌入一個熟悉的懷抱,藍湛一手攬上懷中人腰,一手握上略帶骨感的手腕。
? ? 久違的體香,對上炙熱的眼神,魏嬰往邊上挪了挪身子,感覺到刻意的疏遠。握上手腕的手顫了顫,藍湛不情愿地松開力道,腳步往后退了一步,拉開彼此之間距離。
“我……我只是看你不太舒服,不好意思”藏于背后的手早已緊張到濕透,扭頭看了看身側不遠處的界碑。他好像越界了。
“好久不見”多年后的第一次相遇魏嬰一時間竟不知要說些什么。其實他也想問下,這些年他過得好嗎?千言萬語卡在心頭,卻都化作一句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眼前人身影卻已陪伴著自己度過七百多個午夜夢回。
“好看……父帝”藍湛回過神來才發(fā)覺身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個小男孩,拉著他的衣角仰著頭堵著個嘴,一臉崇拜。
? ? ? 父皇說過他的父帝總愛穿著一身白衣,系著抹額,像是披麻戴孝。阿愿沒有見過穿白衣的人,魏國的皇室多以黑衣為主。
? ? ?眼前這個一身白衣,面無表情,眼神里卻充滿愛的人,肯定是他父帝沒錯了,阿愿看看自己再看看魏嬰,他的父帝容貌定不會差。
“阿愿!過來”魏嬰沒想到自己被拉著走了三里路就是來見藍湛的。
這是不是算父子連心?
“不要!”見魏嬰俯身拉著他,小身板索性貼過去,緊緊抱住白衣人大腿,將整個腦袋埋進衣擺中。
? ? 于是當魏嬰羞憤地抱著一臉不情愿的孩童走遠之后,藍湛才反應過來,剛才他是說“父帝”?
他們竟然有個孩子,魏嬰愿意生下他的孩子,這是否能證明在他心中自己已然不是那個所謂的兒子了。
? ? 男人佛一拂衣袖,低頭摸了下垂于大腿一側的衣擺,仿佛還殘留著些許溫度。
嘴角不禁上揚,阿愿嗎?不知你的愿望是天下太平還是……
? ? ?藍湛抬頭望了眼晴空萬里,眼神里充滿堅定,他是否像他一樣。唯愿魏國早日下雪。
魏嬰心里是緊張的,他沒有想到會是在這種情況下遇見藍湛,阿愿是他孩子的事估計是滿不住了。將阿愿丟給溫寧自己背靠在門框上呼著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這個人又一次強勢闖進他的生活。
? ? ?難民們基本上已經安置好了,李先生將別院的庭院改成了學堂,每天都會教孩子識文斷字,有金國的孩子也有魏國的孩子。魏嬰把后山的地劃了一塊給他們耕種,這些人總算是有了生計。
? ? 魏嬰問起他們背井離鄉(xiāng)苦不苦,李先生說在這亂世中,本就生若浮萍,能有一遮風擋雨之處便是恩賜。他又問他會不會想家,他只是淡淡地說了句何處是家。
? ? 李先生說他們能遇到魏嬰是幸運的,可是家鄉(xiāng)還有許多人過著饑寒交迫的日子,地里的收成沒了,這個冬季只能靠挖樹根生活。房子被收去抵稅了,好多人不是被餓死就是被凍死。
“父皇,這個世界上是不是總有一些人吃不飽穿不暖?”
“如若阿嬰想要天下百姓都像魏國百姓一樣豐衣足食,那便讓這天下都變成魏國的天下”
“可是我不愿看到戰(zhàn)爭”
“有時候一時的痛苦只是為了更美好的未來,阿嬰你好好想想?!?/p>
? ? ?這一夜魏嬰想了很多,他想天下百姓都能過上安定的日子,但他不愿意發(fā)動戰(zhàn)爭。告別太上皇,魏嬰獨自一人回了寢殿。
? ? 阿愿正坐在榻上把玩著小木劍。大約有幾十把,在榻上堆起半米高。各式各樣大小不一,里面甚至還有幾把古劍。他知道這些都是藍湛派使者送來的,魏嬰也沒攔著,左右他也是阿愿的親生父親。
? ? 魏嬰走上前捏了捏阿愿的臉頰,男孩白了他一眼,小手撫上眼前人眉心處用力一點。將自己的靈識與之相通,魏嬰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學會這法術了,這仙術他也是在十歲那年才學會的。阿愿才一歲便學會了。
“父皇,你不用驚訝,父帝給我的古籍上有記載,阿愿看了一遍就學會了?!膘`識相通以后阿愿便可以通過靈識很好的與魏嬰對話,不用再受身體上的限制。
“阿愿真厲害”魏嬰一邊說一邊幫他把小木劍收進箱子里,有子如此他是真的高興。
“父皇,阿愿也要跟父皇去打金國”
“阿愿怎么知道父皇要去?”
阿愿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似乎是在說“因為他就是厲害呀”。
“父皇把邊上諸國都收了,再把藍國也收了,父帝就可以天天陪阿愿下棋了。父皇都下不過阿愿”
? ? 男孩拔出一把古劍,劍芒刺眼,有一瞬間的錯覺,魏嬰覺得他想把藍湛綁來魏宮,關在寢殿中陪他對弈。
? ? 魏嬰登基的第三年,他親自掛帥點兵四十萬揮軍西南直達金國邊境,用時三月有余便攻下金國數十座城池,所過之處他安排了新軍駐扎,搬下不得擾民的軍令。更有些村民聽說了李先生他們的事都紛紛打開城門迎接新軍入關。
? ? 就在軍隊直逼金國國都之時,后方傳來軍報,說是南蠻趁機攻打魏國邊境城市,更重要的是坐陣魏方軍營的是他那兩歲的太子。魏嬰不知道他的父皇是怎么想的,留守的三十萬大軍又是怎么想的,竟都甘心聽命于一名剛剛把話說順的孩童。
“溫寧,這里交由你統領,朕帶著一支鐵騎先行回國?!?/p>
“臣遵旨,金國已然是強弩之末,陛下大可放心,不出三日便替您取下金帝首級”
點了點頭,便帶領一支全副黑色鎧甲,黑色長矛的鐵騎隊快馬加鞭趕回了魏國。
? ? 魏嬰的馬名曰赤兔,小名小蘋果。是一只通體黝黑的汗血寶馬,除了鎧甲的樣式不同,更為顯眼的是他那身后隨風輕擺的紅色披風。
一騎絕塵,風沙飛揚,萬里一點紅。如此英姿颯爽的坤澤能與之匹配的恐怕唯有眼前這個身穿銀色鎧甲,手握避塵,端坐在白馬之上一臉英氣之人了。
? ? ?勒緊韁繩,揚起一片塵土,兩人從對立而視到相視而笑。這個笑容里包含了太多太多。魏嬰的笑是燦爛中充滿自信,臉上再無憂傷,藍湛突然覺得這才是最美的魏嬰。
“魏嬰,無論你想干什么,你只要記住,把你的后背放心的交給我”
? ? ?魏嬰朝背后的鐵騎軍打了個手勢,命他們先行回城,自己則騎著馬與藍湛并排走著。南蠻的敵軍早已被藍國逼退,溫晁順勢揮軍討伐。這一年天下三分,藍國,魏國,還有在夾縫中唯唯諾諾的聶國,只等著這兩位哪天心情欠佳便能要他滅國。
? ? 一黑一百兩人在這風沙四起的戰(zhàn)場上越走越遠,不知何時中間多了一匹小白馬,上面坐著個小大人模樣的男童。
? ? 男孩向左看了眼藍湛的嘴向右看了眼魏嬰的眼,滿意地點點頭。果然還是父帝跟父皇結合的阿愿最好看。
“父帝,晚上跟我們一起睡好不好,父皇老搶阿愿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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