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忘)穿越之撿來的雌君(13)【蟲族設定】
? ? ? ? “假性雌蟲?”會長皺了皺眉,像是想起了什么?!皽蒯t(yī)師,你確定嗎?”溫情翻臉了,“既然不信我,覺得我和家主故意報復,為什么要請我來?你以為我出個診不需要出診費?我如今看在協(xié)會的面子上沒有出診費,你們還懷疑我?會長怕是想起了什么,你自己對對癥,不就知道了?”說完,溫情翻臉走蟲,不伺候了。會長一臉尷尬,可沒辦法,自古以來,醫(yī)師,煉丹師都是吃香的行業(yè),他的問法確實有失偏頗……“會長,這假性雌蟲到底是什么病啊?”金光善急得快要冒火了……會長搖了搖頭,惋惜地看向金子軒,“金公子如今已經(jīng)不能算是雄蟲了……”金光善聽到此處,驚訝的站都站不穩(wěn)了,“會長,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會長無奈搖頭,“假性雌蟲,這種特例也只在百年前出現(xiàn)過一次,指的是雄蟲因為心里原因變得像雌蟲,可身體卻是雄蟲的,只是,變不成雌蟲,也不算雄蟲,類似于人界說的太監(jiān)……更重要的是,據(jù)記載,唯有做了十惡不赦之事的雄蟲才會得這種病……”
? ? ? ? 金子軒面色蒼白,“不會的,我沒做什么,我沒有??!”?會長皺了皺眉,看著金子軒如此反常的狀態(tài),心里也明白了什么,“上一例是在百年前,一個雄蟲因為屢次虐待雌蟲至死而心里抑郁,從而患上了這種病,金公子,你是對哪個雌蟲做了什么不該做的吧……”金子軒看著藍湛,恐懼的不行,不停地搖頭,喊著他沒做……這時,聶懷桑站了出來,“要說金公子與雌蟲起摩擦,也就和忘機那一次,難道,此事有問題?”魏嬰順勢而為,“乖乖,別怕。說說那天的情況~”說完,贊賞地看著聶懷桑,果然聰明,沒浪費自己那顆丹藥……聶懷桑還不知道他就因為這一句話就抱上了大腿……
? ? ? ? ?藍湛思慮良久,還是開口,“那天,我夜獵回來,金公子去藍家,說要收我做雌侍,我不肯,他恨恨的離開,后來,四長老傳信,讓我來蘭陵,說有事,我到了蘭陵之后,金公子舊事重提,我依舊沒答應,當時是在外面,可只有我跟金公子兩個,突然金公子就摔倒了,指著我說是我做的,后來四長老就過來了,當場押下了我。本來我是不怕的,因為要驗傷的,可第二日,會長卻說金公子重傷,還未等我申辯,四長老就動了刑罰……”藍湛一想到當時的疼痛,還有些抖……
? ? ? ? ?魏嬰摟著藍湛,輕聲安撫,“乖乖,別怕,雄主在這,沒有蟲能傷害你了,聽話~”說完,看向有些癲狂的金子軒,“金公子,說說吧!”金子軒看著藍湛,情緒崩潰,“是我冤枉了他,那又怎樣?我是雄蟲,我親自上門,已經(jīng)給了他很大的面子,他憑什么不答應我?我就是要給他個教訓,我得不到的,我寧愿毀了!”魏嬰聲音當時就冷了下來,“蟲族大陸以雄蟲為尊是沒錯!可未婚的雌蟲也有選擇的權(quán)利!更何況,藍湛當時有著‘含光君’的稱號,是對蟲族大陸有貢獻的雌蟲,便是做雌君,也是夠格的!憑什么你說收作雌侍就要聽你的?你算個什么東西?現(xiàn)如今,遭了報應,你滿意了?”說完,魏嬰的目光直直看向四長老,“金公子已經(jīng)親口承認他污蔑藍湛,那么,把藍湛騙來蘭陵,又出具假的受傷報告,妄自動用最高刑罰懲處對大陸有貢獻的雌蟲,四長老,你怕是活膩了!”
? ? ? ? ?魏嬰動了氣,周身靈力都在波動,他巴不得掐死這個該死的長老!四長老渾身癱軟,看向會長,“會長,求您看在我過往的功勞上,饒了我吧!”?會長搖搖頭,看向魏嬰,“魏公子,如今藍二公子已經(jīng)是你的雌侍,這事的處置權(quán)就是你的,請你發(fā)落吧!”四長老聽到會長這樣說,登時面如死灰……“四長老收受賄賂,不配做為協(xié)會的長老,罷免他長老的職位,處以他當初給湛兒的懲罰,我要他去邊境為奴,至死不得回來!”會長點頭應下。魏嬰的眼睛又看向金子軒,眼中盡是狠戾,“至于金公子,如今已不是雄蟲,沒那么珍貴了,我要他把當初拿走湛兒的財產(chǎn)都還回來,將此事通知整個大陸,并且,金家如今破產(chǎn),已不屬于世家,將金家在世家中除名!還有,摘除金子軒屬于雄蟲的生殖器,我要他嘗嘗當初湛兒受過的苦!”會長一一應下。這種事,就算是雄蟲都不能姑息,何況,如今,金子軒失去了最大的倚仗……
? ? ? ? ? ?金子軒瘋了一樣,被蟲拖下去的時候還在喊著這些蟲不能這么對他,他是雄蟲,他們沒權(quán)利這么對他。金光善被打擊的不輕,再一想,金子軒當初吞了的那些屬于藍湛的財產(chǎn),心頭發(fā)怵,“魏公子,金家如今怎么能拿的出那么多錢財,求您……”魏嬰絲毫沒給面子,“金宗主,這事少不了你的助力,既然當初敢吞下,如今你們就自己想招給我吐出來!三天之內(nèi),我要是看不到那些錢財送到湛兒手里,我想,你不會愿意試試后果的!”說完,魏嬰將藍湛打橫抱起,“會長,湛兒累了,我先帶湛兒回去休息了,驗傷的事去蘭陵客棧找我吧。還有,一個時辰,我要看到通告……”說完,抱著藍湛轉(zhuǎn)身就走。會長也離開了,藍曦臣給叔父傳了消息,跟著去了客棧,聶氏兄弟自然也跟著離開了,徒留金家一眾,面如死灰……
? ? ? ? ?客棧里,魏嬰摟著藍湛,將自己的乖乖抱入懷里,“乖乖,沒事了,你放心吧,這事過去了,很快,乖乖就會是我唯一的雌君了,不怕了,從此,沒有任何蟲能傷害你了~”藍湛窩在魏嬰懷里,安心至極,藍湛就那樣睡了下去,睡得很踏實。樓下,藍曦臣眼眶發(fā)熱,他慶幸弟弟能遇上魏嬰,不然,忘機這輩子,怕是要毀了……

解不解氣?害人終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