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頭】偏愛(4)
“莎莎,別杵在那里,過來呀!”國正爸爸溫柔的喊莎莎過來。
莎莎還處在剛練完球,懵懵的狀態(tài),手上拿撰著夢姐給的小果凍條。
早有小道消息透露到楚欽那里去了。
楚欽大大方方的站在國正爹旁邊乖乖等著莎莎來,盯著地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可是莎莎想著先吃果凍條呢,慢騰騰不情愿的挪過來。
黃教練開口道:“你們兩個先練幾個球,我看看。”
莎莎不舍的把果凍條揣在兜里。
“那我們開始吧,頭哥?!?/p>
“嗯?!?/p>
兩人悶聲練了幾球,黃教練說:“莎莎,你和左手選手的練的多嗎?”
“還行,隊里有幾個女孩打左手?!?/p>
“大頭,以后你和莎莎多練練。莎莎你以后也多找高遠,或者是大蟒練練,主動一些,女孩力氣還是不夠你用啊。”
嗯?看來我接得不太好,莎莎在心里嘆嘆氣。
“薛飛、錢天一你們兩個來一下?!?/p>
四個人分站在兩側(cè),楚欽稍微給莎莎講了個戰(zhàn)術(shù),開始試打第一球。
兩人站得遠遠的,莎莎盯著認真布置戰(zhàn)術(shù)的楚欽。
楚欽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說話時一個勁的瞅瞅天、瞅瞅地。
不知是不是因為莎莎骨架小,又靈活的原因,楚欽覺得跑起位來很舒服。
莎莎一個正手搶攻,拿下這個球。
楚欽一下興奮起來,黃海城教練也在一旁點點頭。
“誰的果凍掉地上了?!背J指指地板。
莎莎一臉震驚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大聲的笑著說:“我的我的?!?/p>
楚欽笑著搖搖頭,幫莎莎撿了起來。
一下午過后,楚欽和莎莎組隊比U18區(qū)混雙的事情就基本定了下來。
楚欽還是不習慣莎莎老是盯著他,但又不好意思說什么。
偶爾坐在一起吃過飯,楚欽看他的游戲,莎莎玩自己的手機。
楚欽總想著,這么奶的臉,打起賽來居然這么兇,看現(xiàn)場還是和靜距離感受是有區(qū)別的。
以前只是在網(wǎng)上簡單交流過幾句,對對方的了解都知之甚少。孫穎莎的風格和自己完全不同,她平靜內(nèi)斂、老成,是自己很難學會的東西。

????莎:
最近這幾個月我在瓜隊呆得超級開心,有機會和各個類型的主力強強對抗,進步很快。教練居然說我身子骨單薄,啊,這我可忍不了,看我這健碩的肱二頭肌。
我會好好增肌的。
這幾個月基本每天泡在訓練館和健身房里,錄像帶有時看得我眼睛發(fā)酸,抽空回省隊和深圳俱樂部過一兩次。
王楚欽、薛飛、錢一天和我,我們四個的名字像綁在了一起一樣,排列組合著互練。
我和王楚欽除了訓練呢,很少有別的交流,他像個悶葫蘆一樣,很少和女孩子講話。
見他話最多的幾次,是和隊里的男生發(fā)生沖突,吵起來了。
兩個人都被罰了一萬米。(笑)
有一次我反拉的時候,王楚欽站在不遠處休息,我不小心打到王楚欽的側(cè)臉上,他當時一臉不爽的轉(zhuǎn)過頭來,我簡直要嚇死了,怕他也那樣兇我。
我只好嬉皮笑臉的說:“頭哥,抱歉抱歉?!?/p>
好在他看到是我后,只是皺了一下眉,臉上瞬間恢復普通的表情,什么也沒說的轉(zhuǎn)過了身。
我長舒一口氣,幸虧他不和女孩子計較。
夢姐總是帶我去吃烤肉,這里的每個姐姐都很好,雖是笑話我沒有自理能力,但總是提醒我洗衣服,幫我收好流浪在外衣服,有時候床上還會多幾包不同味道的薯片。
用來交換的可能就是被捏臉吧,也不虧嘛。
四月份的賽季結(jié)束,隊里的氣壓變得超級低,開在家門口的比賽,輸了一個女單。
平野美宇擊敗了三個中國主力,姐姐們突然都不愛笑了,訓練的氣壓變得很低,大家都一個勁的埋頭訓練。
雖然不喜歡這樣的氛圍,但是大家心里肯定都憋著一口氣吧。
隊里在加大對日本新主力的研究,模仿平野和伊藤的任務(wù)交了一部分給我。
我也在全力準備日本的公開賽,還可以和同姐試著組一下女雙。黃教練說,我要從資格賽開始打起,賽事會很多,所以體能訓練一定要加強。
一生一次青奧會限時小劇場:
“莎莎,你打球的時候為什么不上臉,也教教我吧”
“也會,少而已”
“我是說你的情緒更穩(wěn)定”
“那你多向我學習”
“下次我再生氣,你來拍拍我就好啦”
“真的?”
“嗯!今天你來拍拍我的時候,我瞬間就不氣了”
(圈地自萌,故事情節(jié)皆為虛構(gòu),請勿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