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香煙》殺手大叔和殺手女孩的相見

香煙難道注定是被點燃的么?那轉(zhuǎn)瞬即逝的生命和令人陶醉的醇香,混雜在一起就成為了命運的真諦。
他點燃了自己僅存的一根萬寶路香煙,把M1911手槍擱到了長桌上。
此時墻壁上的掛鐘時針正好劃過了晚間的12點,圖書館的落地窗戶外依然是燈火通明,這些知識的瑰寶們依然靜靜地呆在書架上,上面還撒著點點橘紅色的燈光。
她也來了,叼著根粉紅色的棒棒糖,穿著黑色的洛麗塔長裙,右手的手指還在uzi的套環(huán)里,款款走來,卻悄然無聲。
他清楚這個女孩的殺人技巧,她本來就只有十二歲,這個本來在向父母撒嬌的年紀(jì),她卻用一把匕首從中東這個危險的戰(zhàn)場中逃離。女孩可以用任何東西當(dāng)做武器,不論是AK47還是RPG,是餐刀還是玻璃杯子,都是殺人的利器。
但是,為了任務(wù),他必須要跟她成為搭檔。
女孩未發(fā)一言,直接舉起了那把小巧的uzi,火光乍現(xiàn),這就是她的世界,一個不容許任何廢話和感情的世界。
“真是個心急的女孩啊?!?/p>
子彈如同香煙一樣燃燒了自己,從槍膛中出來的只有勇往直前的彈頭和沒有任何作用的彈殼,前者是現(xiàn)在,后者是過去。
他的椅子和桌子已經(jīng)彈痕累累,男子早就在她舉起槍的時候就已不可思議的速度躲到了旁邊的書架后,包括那把漆黑的M1911手槍。
香煙還沒有斷,他淡定的檢查著彈匣和槍膛中的子彈,而uzi的彈道也已離他越來越近,書本被子彈擊中,有些紛飛成為了碎片,而有一些則是驟成了紙團。
“大小姐,這么不尊重書本,會惹老師不滿哦?!?/p>
女孩的uzi彈夾里的三十二發(fā)子彈只用了兩秒就打完了,她直接丟掉了它,從略顯臃腫的長裙中抽出了格洛克。
但他又怎么能讓她從容走近呢?
M1911的扳機也被扣動,女孩絲毫不顧衣服帶來的不便,就地一滾,.45口徑的子彈就從她的身邊劃過。
此刻,他們就是彼此的敵人,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也沒有任何的解釋。仇恨和愛被揉爛丟在一旁,成為了唾棄的垃圾。
香煙帶來的舒適感覺與硝煙的氣味,他會感覺很厭惡,有時候卻會像**一樣讓他著迷??蹌影鈾C讓別人血濺當(dāng)場讓他感覺很爽,有時候卻讓他感覺到后怕和恐懼,但更多的也只是用煙草和酒精讓這傷痛麻醉掉而已。
死亡不是小說和劇本,它隨時會發(fā)生,沒有任何鋪墊和結(jié)果,呼吸停止、變成尸體、腐爛在棺材中,這本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但人們卻會舉行像婚禮一樣的葬禮,去“嘲笑”他死去。
人們究竟是慶祝他的死亡還是傷心他的離去呢?
對于殺手來說,這就是個問題,很大的問題。
他的子彈很快就打完了,世界上的子彈也足夠?qū)⑺腥藲€來回,他們是殺手,每一次都是必死的任務(wù),根本不可能:
不做第二手準(zhǔn)備呢?

女孩也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她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透過書桌和椅子用格洛克全自動掃射,他所躲藏的書架也不再安全,因為上面的書基本已經(jīng)被打爛地差不多了。
但女孩只等到了閃光彈,她就算及時反應(yīng)閉上了雙眼,也難免受到了影響。
男子淡定地從第三層書架下取出了一把HK417,直接離開掩體往女孩的方向傾瀉著彈雨,他搶占了這小小戰(zhàn)斗的先機,即使是幾秒都是極其致命的。
他還吸著香煙,而女孩也還是吃著棒棒糖,他們的臉在火光的映襯下都面無表情,手中都是殺人的武器。
她抽出了匕首,腳尖輕點地面,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接近著男子,看起來就像貼在地面的眼鏡王蛇。
男子來不及調(diào)轉(zhuǎn)槍口了,于是他丟下打了一半彈藥的步槍,兩人現(xiàn)在只有數(shù)步的距離,這也是死神的距離。
抽出側(cè)面的手槍,勉強用槍體擋下了女孩的第一刀,隨后女孩空著的左手抓住那把手槍舉起,于是男子的第一發(fā)子彈打空了。第二刀緊接著到來,卻被男子抓住了她的手腕,向自己拉去,同時自己的拳頭向她的面部打去。
女孩重心不穩(wěn),但她依然沒有放棄,用腳毫不留情地向他的下體踢去,男子只好放棄自己的攻擊優(yōu)勢,往后退去數(shù)步。
她沒有停止攻擊,而是俯下身子想先廢掉男子的右腿,但被他的兩槍打消了念頭。
“別動?!蹦凶酉窈粯拥拿婵兹诨耍冻隽艘唤z微笑,“是我贏了?!?/p>
“不,是我贏了?!迸⒁查_口,聲音很柔軟,但臉上還是面無表情,她抽出了手腕的小刀,“你沒有機會?!?/p>
“誰知道呢?”男子擺出無所謂的樣子。
“我的名字是空,你勉強及格了?!迸⒁榘舭籼侨缓笸鲁鏊芰峡招陌簦瓜伦约旱碾p臂,但身體還隨時處于緊繃狀態(tài),匕首緊緊地攥住,沒有一絲的放松。
“你的測試看上去很奇葩?!?/p>
空沒有回答他。
男子又看了看四周狼藉的戰(zhàn)場,還有女孩身上沾著血的長裙,“今天怎么穿這個衣服過來碰面了?”
“上一個對象是個貴公子,對年幼的女孩有特殊的傾向...”
“好吧懂了,任務(wù)開始的時間與碰頭的時間來不及?”
“話真多?!笨账坪醪粷M起來,轉(zhuǎn)身就想要走,但身體突然一顫,即使很輕微的顫動,也被男子看見眼里了。
“受傷了?”他叼著香煙問道。
“不關(guān)你事。”
“我曾經(jīng)在阿富汗服役過三年,是一個合格的軍醫(yī)。而離你最近的醫(yī)生就是我,怎么樣,有什么問題?”男子抱著雙臂說道。
“沒有問題,我腹部受到槍傷,是九毫米的手槍子彈。在與你的戰(zhàn)斗之前做過簡單的處理?!迸⒑芨纱?,她考慮的只有最快恢復(fù)傷勢,然后重新上陣。
“這里沒有醫(yī)療用品,到我車上來。”
兩人沒有廢話,在殺手的世界中,生活中的說話是很少的事。

“你的名字。”空被男子抱起時問道。
此時的她,或許對男子有了最基本的信任。
“就叫我的代號47號吧,被別人叫來叫去的,習(xí)慣了?!?/p>
女孩重新吃上了棒棒糖,而男子卻只能將煙屁股丟在地板上,不滿的踩過它。
“對了,告訴你一個秘密?!迸⑼蝗徽f道。
“什么秘密?”
“那個書架,早被我********。”
“我就知道你怎么不會做第二手準(zhǔn)備呢?”
兩人離開后,另外一個小組還在等待著組長的命令,他們是清道夫,即使案發(fā)現(xiàn)場是被鮮血洗了一遍,他們也可以弄的一塵不染。
“清道夫小組可以行動了。早知道那個丫頭會不省心,特意把碰頭地點約到了圖書館?!?/p>
在一個面包車內(nèi),她關(guān)掉了電腦,露出了難以捉摸的笑容。
“47號和空,下次的任務(wù),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