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同人】5.6、余暉(5)

疤痕酒吧,龍門。
W趴在桌上,默默地看著只剩下冰塊的空杯子。
杯子很快續(xù)上酒,W沒有任何表示。
布萊克放好酒瓶,坐在隔她一個位子邊上。
兩人沉默了許久。
“要是她把你也殺了怎么辦?”W嘶啞地問。
“她做不到?!辈既R克說。
“……”W沒有接話。
她慢慢坐起身,將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她是薩卡茲最傳奇的種族,拿非利。曾經(jīng)……和你一樣,從天災中生存下來?!彼f。
“即便是那樣,她還是走了?!?/strong>
她晃了晃酒杯,兩眼無神。
“我不希望……你也一樣……”
“切城那會,我拿到鑰匙,本來想直接過去殺了她。(3-4)”她說。
“但是,你出現(xiàn)了,讓我意識到更加緊急的事情,也就是塔露拉。而且,我也和scout做了交易,不能碰她,真該死,我不應該答應的。”
兩人沉默了許久。
“兜風?”布萊克問。
W猶豫了一小會。
“好啊?!?/strong>
龍門之外的荒原。
黑紫色的身影翱翔于云層之下,在天空中劃過兩道魅影般的焰火。
W和布萊克騎在黑鳳凰身上,W興奮地操縱著黑鳳凰,布萊克在她身后抱著她,穩(wěn)住她的身體,感受著她溫暖而又柔軟的身軀。
最開始的時候W還有點害怕這只神鳥,但是黑鳳凰垂下它的脖頸,繞著W的脖子低吟,美妙的聲音讓女孩的心情很快好起來,W試探性地摸摸神鳥,轉(zhuǎn)頭用詢問的眼光看著布萊克,布萊克點點頭,W便翻身騎上神鳥,神鳥很配合地讓W騎上去。
有了之前坐過山車的經(jīng)驗(3-4),她現(xiàn)在很適應騎著這只神鳥飛翔。
牢房之中。
塔露拉看著窗外,忽然注意到遠方那黑紫色的焰火,她慢慢露出微笑。
W很快掌握了黑鳳凰的駕駛技術(shù),時而貼地飛行,時而桶滾,時而普加喬夫。
很快,黑鳳凰來到了山川之間,在W的指揮下,熟練地在山脈之間穿梭。驚醒了山林的飛鳥,原本寂靜的森林很快吵鬧起來。
布萊克拍拍W,指指上面,W點點頭,指揮黑鳳凰垂直上升。在他們身后,百鳥爭鳴,追隨著鳳凰的羽翼。
兩人進入云層,在黑鳳凰的領(lǐng)域下,云層中的冰晶和電流都被隔絕在外,只剩下濃厚的水霧環(huán)繞在兩人中間。W瞇著眼,笑著伸出手,布萊克握住她的手,兩人開心地看著自己的手在云層中留下一道長長的痕跡。
黑鳳凰穿過了云層,在空中減速。
在下落的前一刻,W看到了,她此生遇到的最美的景象。
一塵不染的,深藍色的天空。
鉆石般璀璨的月亮,還有若隱若現(xiàn)的銀河,深深地映在她金紅色的瞳孔里。
黑鳳凰自由墜落。
W開始因為超高空而缺氧,但是此時,她原本瞇著的眼睛再度放大。
在黑鳳凰落下的周圍,成千上萬的飛鳥環(huán)繞著他們歌唱,在月光的照耀下,旋轉(zhuǎn)著直入云霄,構(gòu)成了最神圣的黑夜交響曲。
W呆呆地看著這眾鳥的朝圣。
她看到了……在另一端的……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
她慢慢伸出手,朝著漸漸遠去的,環(huán)繞著圣唱的天空。
她想……拼命想……抓住,那在遙遠彼端的……
布萊克抱著W,黑鳳凰平穩(wěn)落地。
“布萊克……”女孩斷斷續(xù)續(xù)地說。
“不要……不要離開我……”她說。
“我失去了殿下……我不想……連你也失去……”
布萊克輕輕拂去她眼角的淚水,抱著她,一言不發(fā)。
“遠離博士……布萊克……遠離她……”
“她的身后,是一個局……我感覺的得到……那是……連你都無法解開的局……”
“不要……不要進去……”
她再次伸出手,徒勞地想要抓住什么。
布萊克輕輕按下她的手,女孩很快就睡著了。
“名字……赫德雷……我想要一個……名字……”她夢囈著。
布萊克溫柔地笑起來,輕吻了她的唇。
“我會給你起一個名字的。”
阿米婭坐在菲床邊。
“博士,不要騙我了,我知道您醒著?!彼p聲說。
菲閉著眼睛,露出笑容。
“那個晚上……您為什么要那么做?”她輕聲問。
“……”
“為什么……您要給他們那支槍,那支大樹形狀的槍……朗基努斯。就是那支槍……刺殺了殿下……”
“……”
“不用騙我,我知道現(xiàn)在的您,就是那時的您?!卑⒚讒I說,“這幾年來,我的進步比您想象中的要大?!?/strong>
菲睜開眼睛,紅眼金瞳還是讓阿米婭心里一顫。
她伸出手,撫摸著阿米婭的小臉。
阿米婭握住那只手,潸然淚下。
這個女人,帶著她離開了雷姆必拓,她母親的墳墓。
這個女人,也間接地殺死了她第一信任的人,殿下。
她不知道怎么面對她。
“我更想知道,你為什么要那么做?!狈坡冻鑫⑿?。
“真正讓我變成這樣的,不是凱爾希,而是你?!?/strong>
阿米婭愣住了,她慢慢羞愧地低下頭。
菲轉(zhuǎn)頭,看著那昏暗的燈光。
“刺殺特雷西婭的那些人,他們只知道要殺死目標,卻不知道,那支槍代表著什么?!?/strong>
“阿米婭,你還記得,巴別塔的意志嗎?”
阿米婭輕聲念誦。
“‘我們在這里受苦已久,這個世界,并非是我們想象中的樂園,所謂的凈土,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我們,誕生于地獄,大地之上,撒旦橫行;海洋之下,魔鬼詛咒;天空之上,只剩下了虛偽與謊言?!?/strong>
“‘來吧!我們要建造一座城和一座塔,塔頂通天……前往沒有神,沒有災難的世界,那是真正的凈土?!?/strong>
“‘在那里,我們將用自己的雙手,創(chuàng)造出屬于我們的家園?!?/strong>
“沒錯。”菲輕聲說,她的眼神,冰冷下來。
那冰冷,很快消失,她重新露出笑容,仿佛自嘲。
“呵,人生……”
“真是一場極夜幻夢。”
“我們的生命,處于永遠的黑夜中,處于縹緲的夢幻中?!?/strong>
“到底……真正的凈土,在何處呢?”
龍門某處。
小小的舞廳。
伴隨著鋼琴聲,整個舞廳里,只有一男一女。
卡特斯女孩換上了華麗的盛裝,男人穿著高貴的燕尾服。兩人嘴角輕揚,雙手緊緊相握,節(jié)奏恰好,享受著屬于彼此慵懶,幸福的時光。
唱片機播放著悠揚的音樂。
“Am I blue
Am I blue
Ain't these tears
In my eyes telling you
Am I blue You'll be too
If each plan with your heart
Done fell through
Was a time I was your only one
But now I'm the sad
And lonely one
I’m a fool
I’m your only one……”
?。–hapter 1. 極夜幻夢·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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