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菲爾德的“微笑”
新的一天開始了,我們的指揮官連續(xù)三天被貝爾法斯特給榨干了之后,才做出更換秘書艦的決定。
指揮官在吃完了貝爾法斯特給他做的早餐之后,便捂著那隱隱作痛的腎,向指揮室走去開始新的一天處理今天的公文。

“害蟲,你已經(jīng)遲到了五分鐘,下一次我用不用直接拿麻繩給你捆過來”指揮官剛一開門,謝菲爾德便面無表情的對指揮官說道。
真的嗎,真的不用嗎,謝菲爾德向我問道。
不用不用,絕對不用,我頭頂冷汗直流的向謝菲爾德說道。
那就好,謝菲爾德把頂在我頭上的槍給挪了開,“那就請害……主人處理今天的文件吧”謝菲爾德剛要說出害蟲二字,就馬上改口向我說道。
哦,好的。
處理文件的過程中,我偷偷的看了謝菲爾德一眼,請趕緊處理文件害蟲主人,謝菲爾德面無表情的向我說道。
臨近中午的時候,需要處理的文件已經(jīng)完成了一半。

中午在指揮室吃飯的時候,我和謝菲爾德閑談起來,那個,謝菲爾德想問你一件事行嗎?
什么事主人,謝菲爾德依舊是那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對我說道,那個你會笑嗎,我隨口向謝菲爾德問道。
主人為什么要問這種問題,謝菲爾德向我回答道,我只是很少見到你笑了,只是想問一下,為什么你總是板這個臉。
因為……謝菲爾德一時語塞,確實就連她自己也知道,整個皇家女仆隊當(dāng)中只有她是最少笑的,主人想看我笑嗎?謝菲爾德依舊是那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向我問道。
倒不是特別想啦只是,只是什么謝菲爾德向我問到,只是我很好奇而已,而且我也很想看看你笑的時候是什么樣子的,我對謝菲爾德說到。
原來是這樣嗎,主人,我明白了。
說完謝菲爾德向我行了一個提裙禮,然后推著餐車離開了指揮室,下午的時候原本的秘書艦謝菲爾德,卻突然換成了黑太子。
指揮官請用茶,黑太子遞給我一杯紅茶,向我說道,謝謝了黑太子,我喝了一口紅茶,隨后向黑太子謝到,對了黑太子,我記得下午的秘書艦應(yīng)該是謝菲爾德呀,怎么換成你了呢,我向黑太子問道。

啊,指揮官,謝菲爾德說要練習(xí)一下如何笑,要讓你看到她的笑容,所以她才拜托我來做您下午的秘書艦的,黑太子向我回答道。
原來是這樣,說完指揮官便和黑太子繼續(xù)處理著下午要處理的文件。
皇家宿舍。
謝菲爾德正在練習(xí)著如何微笑,只見謝菲爾德站在她自己房間的一面鏡子前,隨后只見謝菲爾德伸出兩個手指,放到自己的嘴角上,然后向上一扯一個她認(rèn)為很標(biāo)準(zhǔn)的“笑容”便呈現(xiàn)了出來。
這樣的笑容,主人應(yīng)該滿意了吧,謝菲爾德將手指收了回來,在房間自言自語道,嗯,保險起見,還是先找別人看看,讓別人提一下意見吧,謝菲爾德自言自語道。
隨后,謝菲爾德離開了房間,走到了皇家宿舍的大廳那里,謝菲爾德在宿舍大廳的鏡子面前,練習(xí)起了自己那所謂的,標(biāo)準(zhǔn)的“笑容”正巧被厭戰(zhàn)給看見了,此時的厭戰(zhàn)被謝菲爾德那所謂的笑容給嚇到了,因為謝菲爾德是對著鏡子練習(xí)的笑容,所以厭戰(zhàn)看到的是鏡子中謝菲爾德的鏡像。
噫~厭戰(zhàn)被嚇了一跳,然后驚叫到。
謝菲爾德聽到了厭戰(zhàn)的驚叫,于是轉(zhuǎn)過身向厭戰(zhàn)問道,下午好,厭戰(zhàn)大人怎么了嗎?
還沒等謝菲爾德說完,厭戰(zhàn)便說到我……我好像打擾到你了,我什么都沒看見,沒看見,說完厭戰(zhàn)便慌慌張張的跑開了,果然我的笑容很扭曲嗎,謝菲爾德小聲的自言自語到。
唉~還是去問問別人吧,說完謝菲爾德也離開了宿舍大廳,自己一個人在皇家宿舍里漫無目的的走著。
沒走一會兒,謝菲爾德便碰到了喬治,下午好 騎士長大人,謝菲爾德向喬治行了一個提裙禮,下午好謝菲爾德,喬治向謝菲爾德回答到。
對了謝菲爾德,你今天不是指揮官的秘書艦嗎 ,怎么有空在皇家宿舍里閑逛呢,喬治向謝菲爾德問道。
騎士長大人是這樣的,隨后謝菲爾德把今天早上的事情和喬治說了一遍,謝菲爾德說完之后 喬治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啊,指揮官想要看你笑。
那么謝菲爾德我可以看一下你的笑嗎,喬治向謝菲爾德問道,沒問題的騎士長大人說完謝菲爾德邊向喬治露出了她那所謂的標(biāo)準(zhǔn)性的笑容。
結(jié)果可想而知,喬治就和厭戰(zhàn)一樣,急忙掉頭跑開了。
騎士長大人,您還沒有評價我的笑容如何呢,謝菲爾德站在原地向跑開的喬治問道。
但喬治根本沒有聽見謝菲爾德說的話,就直接跑開了。
這樣的笑容,主人應(yīng)該滿意了吧,謝菲爾德自顧自的說到,說完謝菲爾德便向指揮室走去。
此時的指揮室里,指揮官還在處理著文件全然不知謝菲爾德帶著“笑容”向他走來。
叩叩,一陣敲門聲打破了指揮室的寧靜,“請進(jìn),門沒有鎖”我一邊批著公文一邊說到。
打擾了,主人,謝菲爾德走了進(jìn)來然后關(guān)上了門對我說到,原來是謝菲爾德啊,“有什么事嗎,我停下了手中的筆向謝菲爾德問到。”
而一旁的黑太子到了一杯紅茶給我,“謝謝黑太子,我接過紅茶對黑太子謝道”
主人不是說想要看我的笑容嗎,我是說過怎么了嗎,那么主人你覺得這樣的笑容如何呢,說完謝菲爾德便向我展現(xiàn)出了她那標(biāo)準(zhǔn)的“笑容”
“噗…………咳咳……咳咳咳”
“我剛喝到嘴里的紅茶就直接噴了出來”,主人怎么了是紅茶太燙了嗎,一旁的黑太子連忙向我問到,不是不是,紅茶一點也不燙,“我從衣兜里掏出手帕擦了擦嘴向黑太子說到”主人你還沒有評價我的笑容怎樣呢?
謝菲爾德向我問到,呃……那個,謝菲爾德我一定要說實話嗎,我向謝菲爾德問到,是的請主人一定要說實話,謝菲爾德向我回答道。
那我就說了,請主人評價,謝菲爾德向我說到,你這笑容實在是太糟糕了,是這樣嗎主人,謝菲爾德平靜的向我說到,但眼神中滿是失落。

原來是這樣嗎,我知道了主人說完謝菲爾德就要轉(zhuǎn)身離開指揮室,等一下,謝菲爾德我連忙叫住了她,什么事主人,謝菲爾德站在原地頭也沒回的向我問到。
那個,明天是周六,我這里剛好有兩張游樂園的門票,要和我一起去嗎,我先謝菲爾德問到,我考慮一下,“說完這句話,謝菲爾德便離開了指揮室”
“謝菲爾德獨自一人走在皇家宿舍的走廊里”,沒一會兒,自己便碰見了愛丁堡,怎么了謝菲,看樣子你悶悶不樂的,愛丁堡向謝菲爾德問道。
原來是愛丁堡啊,算了,和你說說也沒關(guān)系,隨后謝菲爾德向愛丁堡說了,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原來是這樣啊,既然指揮官想要讓你和他去游樂園,那你就去唄,反正不去白不去嘛,愛丁堡向謝菲爾德說道。
我知道了,話說愛丁堡你要去干什么,謝菲爾德向愛丁堡問道,我沒有什么想干的,只是到處走走,愛丁堡向謝菲爾德說道。
我知道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謝菲爾德向愛丁堡告別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早上八點,我早早起來換上了便服,等著謝菲爾德的到來,沒一會謝菲爾德便過來了,讓您久等了主人,謝菲爾德向我說道。
沒事我也是剛到這里,我向謝菲爾德說道,還有很抱歉謝菲爾德,昨天對你說了那么過分的花,我并不放在心上主人,還有趕緊去游樂園吧,謝菲爾德也換上了重櫻祭典時的禮服向我說道。
哦 好好的在這之后我和謝菲爾德我們兩個人乘坐檀木船,順利的到了滄藍(lán)市的游樂園。
下了船之后,我和謝菲爾德便向游樂園走去,畢竟謝菲爾德可是個美女,我們兩個走到哪里,哪里的人就回頭看謝菲爾德。
主人我們玩什么呢,就在這時謝菲爾德突然向我問到,呃……我也不知道,謝菲爾德你來決定我們要玩什么吧。
我向謝菲爾德說到,就在這時一個小丑走到了我們兩個的面前,我們兩個不明所以,只能看著小丑的表演。
只見小丑掏出一個氣球,左擰右擰沒幾下那個氣球便在小丑的手中變成了一個小動物,之后小丑便將那個小動物氣球送給了我們,我和謝菲爾德我們兩個謝過小丑后,便繼續(xù)在游樂園里閑逛。
我和謝菲爾德在游樂園里閑逛,突然謝菲爾德便停了下來,你怎么了謝菲爾德,我向謝菲爾德問到“謝菲爾德并沒有理我,而是眼睛直直的盯著一個地方”我向那個地方看去,只見那是一個套圈的游戲攤子。
攤主是個三十多歲的人,就在不遠(yuǎn)處擺著攤,怎么謝菲爾德,難道說你想玩兒那個套圈嗎,我向謝菲爾的問道,謝菲爾德并沒有說話,而是點了點頭。
那我們就去吧,我向謝菲爾德說到,好的我們走吧主人,謝菲爾德向我說到,到了攤子面前我遞給攤主十元錢買了20個套圈,隨后我和謝菲爾德便站在攤前扔起了套圈,我看了一下地攤上有不少精美的物品,其中最漂亮的應(yīng)當(dāng)屬那支檀木做的簪子。
對了攤主,怎么了小哥老板向我問到,那只簪子是小葉紫檀木做的吧,我想老板問道。
小哥真是好眼光,那根簪子確實是用小葉紫檀木做的,而且看小哥這樣子,兩位應(yīng)該是情侶吧,攤主向我們問到。
呃……差不多吧,“我撓了撓后腦勺向老板回答道”,這樣啊,看來那根檀木簪很適合你女朋友呢,攤主也向我說到。
沒一會,我們便套中了那根檀木簪,來,這是你們的獎品拿好,攤主將那根檀木簪包裝好遞給了我們。

謝過攤主之后,我們兩個人又繼續(xù)在游樂園里閑逛,說實在的,游樂園里面的項目沒多少是好玩兒的,所以我和謝菲爾德,除了過山車和跳樓機(jī)之外,就沒有玩過別的項目。
就這樣,我和謝菲爾德從早上八點來的時候,一直閑逛到了晚上七點鐘,期間累了的話,就找個長椅上坐著歇會,餓了的話買幾個甜甜圈,還有兩杯奶茶就這么吃了起來。
七點二十幾分的時候我去買了幾個甜甜圈,還有兩杯熱奶茶,而謝菲爾德則在一旁的長椅上等著我。
我回來了謝菲爾德,給,我遞給謝菲爾德三個甜甜圈,還有一杯熱奶茶,自己也坐到了長椅上,主人,怎么了謝菲爾德,我向她問道。
主人以前是干什么的,謝菲爾德冷不丁的向我問了一句,嗯,我以前啊,我以前是一艘浮空戰(zhàn)艦的艦長,兼職清潔工,哦,原來是這樣啊,謝菲爾德說道。
難怪主人每次您上戰(zhàn)場的時候,指揮作戰(zhàn)都是沉著冷靜,臨危不亂。
不過主人您為什么總是帶著那把黑刀呢,那怕是在辦公的時候,黑刀,你是說鬼切嗎,“謝菲爾多點點頭”啊哈哈,只是習(xí)慣了,就像威爾士親王她們那樣都會隨身攜帶著細(xì)劍的。?
我向謝菲爾德回答道。
砰……突然一束煙花照亮了夜空,謝菲爾德你快看是煙花呢,我先向謝菲爾德說道,嗯,這些煙花的確很漂亮呢,您說對吧主人,謝菲爾德向我問到。
那個謝菲爾德,怎么了主人 ,我向昨天的事情對你道歉,對不起謝菲爾德,昨天在指揮室里說了那句很過分的話實在抱歉。
這是您今天第二次向我道歉了主人,我都說了 我并不放在心上,那就好那就好。
還有主人,嗯怎么了嗎,謝菲爾德,能遇見主人是謝菲爾德的榮幸,還有 主人 謝謝您今天帶我出來玩,謝菲爾德微笑著對我說道。
這一次就并不是,謝菲爾德的那種標(biāo)準(zhǔn)的笑容,而是她發(fā)自內(nèi)心的微笑,能遇見港區(qū)的大家,也是我的榮幸,我同樣像謝菲爾德回答道。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煙花表演也結(jié)束了,我們該回去了,我向謝菲爾德說道。
在這之后,我們兩個人也乘坐著檀木船,回到了剛區(qū),回到港區(qū)之后,我和謝菲爾德便分開了,朝著各自的宿舍走去。
我回到了我的宿舍之后,還是和以往一樣,洗了個澡,看了會兒書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躺在床上,關(guān)了燈睡覺去了。
鐘晷極地
我說你這么做值得嗎?燭九陰我的元神問道,花了那么些銀兩只為博得美人一笑,值了,我向燭九陰回答道,對了,你的身體恢復(fù)的如何呢。
這個你不用擔(dān)心,把你自己照顧好就行了。
你的話總是這么的少,我向燭九陰說道,好了 我先回去了,改天再和你聊,說完指揮官的元神便回到自己的肉體里去了。
而此時指揮官臥室的窗戶,不知道被什么人給打開了,還是這么糟糕的睡相,謝菲爾德小聲的說道,沒一會兒,謝菲爾德便將指揮官的睡相給整理好了。
但謝菲爾德卻并么有離開,而是脫下了自己的衣服,然后鉆到了指揮官的被窩里,晚安,我親愛的主人,謝菲爾德在說完這句話之后,便在指揮官的臉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隨后,謝菲爾德也躺進(jìn)了只會管的被窩里,一直睡到了第二天凌晨四點,起來穿上衣服準(zhǔn)備好早餐之后便悄然離開了。


后記:文筆不好 請諸位看官老爺們見諒 覺得好的話給個贊就行?
另外因為我實在沒有太多謝菲爾德的圖片 有時候就會用利托里奧的或者是他身干的來代替?
還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