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戰(zhàn)水仙】赤 染言&三羨 第二十四章
北堂墨染在云夢沒日沒夜地不知道找了多少天,一點言冰云的影子都沒有。他把自己能調(diào)動的幾乎所有人都派去找了,還是一點消息也沒有。
那么活生生的一個人,怎么會突然就不見了,一點痕跡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
夜里,淅瀝瀝的雨下得人心煩意亂,北堂墨染撐著傘站在院子里,不知道發(fā)了多久的呆。一滴清淚從臉頰劃過。
“冰云,你還好嗎?怎么還不回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快回來吧?!北碧媚咀匝宰哉Z地說。
“王爺!”一個侍衛(wèi)的聲音打斷北堂墨染的愁緒。
“什么事?”
“唐公子的信?!笔绦l(wèi)遞過一封書信給北堂墨染。
院子里太黑,北堂墨染拿著信到房間里,點上燈,再有條不紊地拆開來。
信里,唐三說他已經(jīng)說服了李炬峣,也得到了夷陵老祖魏嬰的支持,不日便會回斗羅開啟下一步計劃,希望北堂墨染到時候能按照約定跟他里應外合。信的結(jié)尾,唐三用不同于前面的口氣質(zhì)問了北堂墨染,為什么在云夢的時候騙自己阿羨很好,阿羨明明就被弄丟了,不過還好唐三在夷陵找到了阿羨。阿羨現(xiàn)在是魏嬰的得意弟子,很安全,詭道術(shù)法的學習也精進了很多,轉(zhuǎn)告給言冰云,讓他不要擔心。
北堂墨染看著手中的信,唐三遇到了阿羨?還讓自己轉(zhuǎn)告給冰云,意思就是冰云沒有跟阿羨在一起,唐三也沒遇見冰云…
“冰云,阿羨找到了,大家都沒事,現(xiàn)在就差你了,你也沒事對吧?冰云,你快回來吧,我好想你啊…”
唐三不僅給北堂墨染寫了書信,還給疾沖寫了信。他告訴疾沖,自己得到了夷陵老祖魏無羨的支持,現(xiàn)在要帶魏嬰和他的徒弟去斗羅,也希望疾沖能早日帶人馬去斗羅與自己匯合。
疾沖收到唐三的來信,又喜又憂。喜的是唐三又得一助力,憂的是醫(yī)師告訴他,染染的身體本身底子就不好,看頭上應該是以前受過傷,這次又摔馬車,傷上加傷,所以才會失憶。失憶前身體基本也是到達極限了,所以現(xiàn)在才會那么脆弱,禁不起一點風吹日曬的,動不動就會病倒。必須要好好調(diào)理,并且還得調(diào)理很長一段時間。
這次去幫唐三,疾沖肯定要親自上陣的,不然手下的人肯定會不服??墒侨救粳F(xiàn)在這個身體,他既不放心將他就在寨子里,又不放心把他帶在身邊。
斗羅說遠不遠,說近不近,可他實在怕這路上的顛簸染染會承受不住。
疾沖愁眉不展的樣子,言冰云全看在了眼里。
“疾沖,你有什么愁事嗎?我看這兩天寨子里都在收拾打包,是要換地方了嗎?”言冰云問。
“沒有。寨子很隱蔽,暫時還不用換地方。是我們要去斗羅了。”
“去斗羅?這么快。”言冰云知道疾沖的表弟是斗羅的皇子,并且上次宴席上套路那些將軍的主意還是言冰云給疾沖出的。疾沖這人英勇果敢,武功高強,可是玩小手段上卻是不太行。言冰云有些擔心他此去斗羅會有危險。
“我能跟你一起去嗎?”言冰云又問。
“可是你的身子…”疾沖有些猶豫。
“我的身子我自己心里清楚,沒事的,若是有事,我一定跟你說?!?/p>
“可是我還是擔心…”
“沒事的,相信我?!?/p>
“好吧?!奔矝_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答應帶言冰云在身邊了,可能是自己也舍不得和他分開吧,而且把他一個人放在寨子里,他也是真的不放心。
疾沖的李家軍在第二日便啟程了,疾沖命人給言冰云的馬車鋪了四五床被子,又柔軟又暖和,言冰云坐在里面舒服得總是昏昏欲睡。
隊伍行進了四五日便來到黃道國和斗羅的一處邊境,疾沖早命人查探好了地形,在一處比較隱蔽的地方安營扎寨了。
這里距離北堂墨染駐軍的地方不過一百多里,疾沖也早早地派人去跟北堂墨染打了招呼,現(xiàn)在只能唐三那邊的消息了。
唐三帶著魏嬰和魏無羨悄悄潛回斗羅。此時斗羅與北蠻的戰(zhàn)事正是膠著的時候。斗羅國內(nèi)亂作一團。之前打壓唐三的那些皇子如今一邊忙著相互制衡,一邊都想著借戰(zhàn)事擴大自己在軍中的勢力。
唐三早就在這些人身邊埋了眼線,隨時都可以挑起他們直接的爭斗。
這天夜里魏嬰和魏無羨分別悄悄去了幾個皇子的府邸,第二日幾人上朝的時候不知怎么都竟然在殿前大大出手,搞得整個朝堂雞飛狗跳的。(這里是阿嬰和阿羨用了精神控制,但是這種精神控制很短暫。)
斗羅王看著那些個不爭氣的兒子,又想到那膠著的戰(zhàn)事,這內(nèi)憂外患的,氣得差點一口氣上不來。
這時,唐三偷偷潛回斗羅王宮,見了斗羅王,也跟他說了自己的計劃。斗羅王看著這個自己差不多已經(jīng)忘記了的兒子,心里感慨萬千。
“父王,其實你答不答應把斗羅交給我,對我影響都不大,因為現(xiàn)在王宮外已經(jīng)維滿了又的人,我不過是希望自己更名正言順一點。”唐三端著床頭的藥碗,一邊攪動著里面的湯藥,一邊說。
“你…”
“我的計劃已經(jīng)跟你說了,你若覺得我能保住斗羅,現(xiàn)在就擬旨立我為太子,將斗羅全權(quán)交給我負責,自己好好養(yǎng)病。若是覺得我不行,我現(xiàn)在就命人攻破王宮大門,我自己來拿這個權(quán)利。”唐三說的很平淡,平淡得就像在將中午吃了什么晚上吃了什么一樣。
斗羅王看著一臉陰郁的唐三,心里有些犯怵,可還是不愿就這樣將江山拱手讓人,他揮了揮手臂,想要召喚出自己的暗衛(wèi),卻發(fā)現(xiàn)沒有一點動靜。
“忘了告訴你了,我來的時候,遇見了你養(yǎng)的那些廢物,能力太差,幫你清理了,以后換些有本事的吧,太廢了?!碧迫龔膽牙锾统鲆粡垈魑皇ブ挤旁诙妨_王面前“簽吧?!?/p>
斗羅王孤軍無援,他知道唐三肯定說到就會做到的。與其讓唐三硬來,不如自己退位,好歹能保命。若是唐三出兵奪位,自己說不定就要“突染惡疾殯天”了。
“簽這個可以,但是朕有要求?!?/p>
“說來聽聽?!?/p>
“保證朕的安全,不得弒父奪位?!?/p>
“保你一命沒問題,但是這位置,遲早都得是我的。”唐三沖斗羅王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