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處情深(ABO)(6)

云深處情深(ABO)(6)
書接上回,
陸之深匆匆回到山莊,剛進(jìn)門就有手下來稟報,
“主子,二爺來過了”,
陸之深頭也不回,“不管他現(xiàn)在在哪,馬上送回去,如果不從,打暈送走,云兒呢?”,
“是,唐公子回房間了,一直沒有出來”,
陸之深加快腳步,這不合理,就云兒的性格,怎么可能一直在房間里安分的待著,走到門口,放輕腳步,輕輕推開門,轉(zhuǎn)過屏風(fēng),看到床上的一團(tuán)隆起,提起的心總算放下了。輕輕坐在床邊,看著朝里沉睡的人兒,“云兒,小懶蟲,起來了,該吃晚膳了”,用手輕輕推了推,沒有反應(yīng),“云兒,怎么了?”云兒平時不是很淺眠么。陸之深加大力度,把人掰回,想看看面色,這一看不要緊,躺著的那里是云兒,這明明是鐸兒那個闖禍精。
“來人”門口的暗衛(wèi)立馬出來兩個,跪下低頭聽命,“說說怎么回事,云兒呢?”
暗衛(wèi)有些莫名,抬頭一看,床上躺著二爺,馬上就明白了,一五一十的說著今天的事情經(jīng)過。
“找人把他弄醒,綁起來,沒有我的吩咐,不許他踏出房間一步。另外,讓今天負(fù)責(zé)守衛(wèi)的全部下去領(lǐng)罰,一個被封住武功的人都守不住,都是廢物!”陸之深加快腳步,云兒才走不到一個時辰,現(xiàn)在去追應(yīng)該來得及,他最可能的就是回家找他大哥了?!胺判盘枺屄尻柍抢镂覀兊娜?,不管明的暗的全部動起來,給我找人”。陸之深自己也飛速離開山莊,朝燕安歌所在地而去,不管云兒去哪,只要沒有碰到燕安歌,那就都好。
燕安歌這頭已經(jīng)差人去聯(lián)系陸之深了,而“陸鐸兒”依舊被昏迷,并且捆綁起來放在椅子上。燕安歌坐在客棧大廳桌子前,一手端杯一手敲擊桌面,快見到云兒了,終于快了,安歌很興奮。陸之深知道燕安歌帶的人不少,也就直接進(jìn)來了,但是燕安歌看起來好像是在等他,難道云兒真的在他這里?陸之深不知道燕安歌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進(jìn)來坐在燕安歌對面。、
“陸大公子來得挺快呀”燕安歌志得意滿,看來自己手上這個籌碼很有用;
“人呢?”陸之深深吸一口氣,“把人給我,你要什么?隨便開口”;
“呵呵,交換而已,把小云還給我,我把你的美人給你”燕安歌隨手給陸之深倒了杯茶水。不怪燕安歌這么說,“陸鐸兒”身上有陸之深的信息素味道,剛剛陸之深一進(jìn)來,燕安歌就更加確認(rèn)自己是綁對人了,看來小云只是陸之深拿來威脅自己或者唐門的一個籌碼,畢竟明教想入住中原的野心重來沒有變過。
陸之深瞬間反應(yīng)過來,難道?“我總得先見見人吧,不然我怎么能確定燕少主手上的就是我的美人呢?”
“好,來人,帶出來”不多時,捆綁起來,昏迷不醒的“陸鐸兒”被帶了出來;
聞著熟悉的味道,陸之深終于安下心來,“美人而已,燕少主要交換我那么重要一個籌碼,是不是有點(diǎn)占便宜的意思了?”要交換務(wù)必要拖延點(diǎn)時間了,陸之深故意說道,實(shí)際上已經(jīng)私下傳音給屬下:“收回所有人,速回山莊,將二爺易容成云兒,然后帶過來”,一時也找不到更適合裝扮為云兒的人了,順便收拾收拾他那調(diào)皮不著調(diào)的弟弟。
“是嗎?陸大公子不是已經(jīng)發(fā)動所有洛陽屬下在找人了么?確定不重要?”燕安歌并不是草包。
陸之深也不再裝模做樣,他也見不得云兒繼續(xù)被捆綁著,“人給我,你對他做什么了?”
燕安歌頷首示意,手下立即將人送過去,他并不害怕陸之深反悔?!耙稽c(diǎn)迷藥而已,一炷香就醒,算算時間,應(yīng)該要醒了”
陸之深迅速解開繩索,摸了摸云兒的脈搏,果然如燕安歌所說,終于放下心來,“人馬上送過來,他,我就帶走了”
“陸大公子,不要當(dāng)人是傻子,我們還是等等的好”。燕安歌不想出任何一點(diǎn)紕漏,雖然陸之深并不是出爾反爾的小人。
陸之深斟酌著帶著云兒直接打出去的可能性,在云兒的事情上,他不介意做回小人。但是燕安歌的武功在江湖上是排的上號的,還有這么多守衛(wèi),他不能冒險,萬一傷到云兒呢?燕安歌不知道云兒的身份,肯定會朝他動手的。“好,來人,回山莊帶人來”陸之深叫出一名暗衛(wèi)吩咐到。暗衛(wèi)很有眼色,“是”。
燕安歌這時徹底放心了,“來來,陸大少美人在懷了,總是一件高興的事,我敬你一杯?!?/p>
“燕少主江湖成名已久,聞名不如見面,果然機(jī)智過人,該是我敬你才是”。
燕安歌以為陸之深是在諷刺他的手段?!瓣懘笊亠L(fēng)流倜儻,不遑多讓呀,來,干杯”。這是諷刺陸之深只要美人不要江山了,正在他倆打著官腔時,暮云漸漸醒轉(zhuǎn)過來,發(fā)出一聲呻吟。陸之深耳明手快,一指點(diǎn)在云兒的昏睡穴上。這個時候云兒醒來可不是什么好事呀。
“陸大少,果然憐香惜玉呀”,燕安歌以為陸之深不想讓他的美人與人接觸,是占有欲作祟。
“燕少主不是也為美人千里奔波嗎?哈哈哈”。
“既然英雄所見略同,那等我與云兒修成正果,再請陸少喝酒”。
這時,陸之深的暗衛(wèi)已將人送達(dá),看著熟悉的面容,燕安歌立即上前,想接過。陸之深的暗衛(wèi)卻后退一步,看向陸之深。
“人給他,我們走,燕少主,后會有期”。
燕安歌把所有的目光都放在暮云身上,小心抱起,“他?小云,你下了迷藥?”
“放心,我不過以你之道還施彼身而已,告辭”。遲則生變,陸之深快速離開。
而燕安歌也迅速安排人請大夫,并將“小云”抱上樓去。
陸之深出了客棧,運(yùn)起輕功,邊吩咐到,“洛陽的事交給陸苗處理,山莊的人一半馬上跟我回大漠,一半留下,全力協(xié)助陸苗,伺機(jī)將二少帶回”。燕安歌是名門正派,不至于濫殺無辜,但畢竟血濃于水,不能不管。
就這樣,陸之深帶著暮云,向大漠而去。到了晚上,安營扎寨后,終于將暮云的穴道解開。
“云兒,吃點(diǎn)東西吧,你一定餓了”,陸之深端起粥給暮云。
暮云有點(diǎn)蒙,這是什么節(jié)奏,怎么又看到這個大神。“你,你怎么會在這里?”看著陸之深逐漸改變的面色,暮云想到自己是逃跑未遂,不能提醒這廝秋后算賬呀?!拔乙燥埩?,把粥給我,我還要吃肉,要兔肉,快點(diǎn)去弄”,暮云故作刁蠻,知道陸之深吃這套。
陸之深看著暮云,嘆口氣,這是祖宗,認(rèn)命的吩咐人抓兔子去。
暮云迅速喝完粥,“我要自己烤兔子,你去給我弄點(diǎn)蘑菇”。暮云可不能和他待在一個小空間里,要生要死,先折騰一番再說。陸之深看到暮云開始對自己頤指氣使,很高興,終于不用威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