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器14(忘羨)
嬰:“湛哥哥,你聞聞我?!?/p>
湛:“小家伙,難得你有這種要求?!?/p>
魏嬰鉆進藍湛懷里,手臂都掛在藍湛脖子上。
嬰:“你別想亂七八糟的,快聞聞我?!?/p>
藍湛摟緊魏嬰,頭埋在他的頸側(cè)……
嬰:“有沒有什么不一樣?”
湛:“甜的?!?/p>
“比平時還要甜?!?/p>
嬰:“對,你也發(fā)現(xiàn)了?”
湛:“怎么了?”
嬰:“我今天早上去看了海棠娘親,她快沒有花了,她的香味兒都在我這兒了?!?/p>
湛:“花…落了?”
(嬰:“花落了…你就會忘了我…”)
嬰:“怎么辦?湛哥哥?”
湛:“讓湛哥哥給你把下脈?!?/p>
羨:“哦…”
湛os:靈力穩(wěn)固…金丹運轉(zhuǎn)正?!€有增強之勢…時候到了…
羨:“好了嗎?”
湛:“沒事。”
湛:“我們先去看看?!?/p>
嬰:“嗯。”
海棠樹只??菔莸闹Ω?,零星還墜著幾片花瓣,孤零零立在院子里。
湛:“真的落了……”
羨:“怎么辦?”
湛:“沒事…沒事…”
藍湛強裝鎮(zhèn)定,卻抵不住眼淚落下。
羨:“湛哥哥,你不舒服?”
湛:“后山的兔子們還好嗎?”
羨:“我還沒來得及…”
湛:“走?!?/p>
(后山)
羨:“小白我來啦~”
“小白呢?”
“不出來接我嗎?”
藍湛抱起一只雪色兔子,遞到魏嬰手里。
湛:“這就是小白。”
羨:“怎么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了?”
“聽不懂我講話了?”
湛os:看來是溫情的方法成了…羨羨已經(jīng)是個正常人了…那我…
羨:“怎么回事?”
湛:“沒事,你現(xiàn)在是一個正常人了,不是只小兔子了?!?/p>
羨:“也不要海棠靈力了?”
湛:“嗯…但是海棠枯萎不怪你…那些本就是你的…”
羨:“哥哥,你怎么在抖?”
湛:“羨羨,你記住,不管我變成什么樣,都不會不愛你。”
羨:“怎么了?”
湛:“記住了嗎?”
羨:“記…記住了…”
湛:“好…我們再去陪陪你海棠娘親吧?!?/p>
羨:“嗯…”

(藏書閣)
羨:“湛哥哥,今天我已經(jīng)練過字了,也畫過畫了,怎么又來?”
湛:“你一定要快點學會…快點…”
羨:“你不是說按我喜好…”
湛:“但是…我怕來不及…”
羨:“我們有什么急事嗎?”
湛:“沒有…”
羨:“那為什么要這么著急?”
湛:“羨羨…你只要知道…湛哥哥很愛很愛你。”
羨:“哦…哥哥最近好奇怪…”
湛:“好了,快練吧?!?/p>
(后山)
羨:“湛哥哥,你看,雖然小白聽不懂我說話了,但是他還是喜歡我,我也喜歡他?!?/p>
湛:“好…”
羨:“湛哥哥,你在干嘛?”
湛:“湛哥哥再給你畫像。”
羨:“你這幾日,一直畫羨羨,已經(jīng)夠多了?!?/p>
“我在睡覺的,在摸魚的,在吃飯的,在耍賴的…”
湛:“不夠…我要記下你所有的時刻…”
羨:“你天天看著我還用記下嗎?”
湛:“我不能忘了你…”
羨:“?。俊?/p>
湛:“沒什么…羨羨很好看…”
羨:“當然!我是哥哥一手養(yǎng)出來的嘛!”
湛:“是啊…是…”

(靜室)
羨:“起床…親親…抱抱…洗漱…早飯…音律…”
“湛哥哥,這些也要寫下來?”
湛:“要?!?/p>
羨:“可是這些你記得比我都清楚?!?/p>
湛:“羨羨,如果湛哥哥真的忘了呢?”
羨:“我可以提醒你??!”
“就像湛哥哥每天提醒我那樣?!?/p>
湛:“好?!?/p>
湛:“那要是我不認識你了呢?”
羨:“不認識…我?”
羨:“不可能。”
“湛哥哥不會不認識我的,我天天纏著你,在你眼前晃蕩,你不認識也得認識。”
湛:“好…”
羨:“這都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
湛:“沒事…哥哥很愛你…”

(十日后)
湛:“來人。”
侍:“在?!?/p>
湛:“這些廢紙就這么擱在桌上,沒人收拾嗎?”
侍:“這是魏小公子特意留在這的?!?/p>
湛:“又是哪個外姓弟子如此不懂規(guī)矩?”
侍:“這…您都是允小公子做這些的?!?/p>
湛:“糊涂,快收拾了?!?/p>
侍:“是?!?/p>
嬰:“哎——別扔別扔——”
“這是我剛搜集來的海棠花譜,湛哥哥昨天剛答應(yīng)我再種一棵…”
湛:“靜室什么時候允許外人進入了?”
嬰:“外人?誰?在哪兒?進賊了?”
湛:“你?!?/p>
嬰:“我?”
湛:“如此不知悔改,三百戒尺,長長記性。”
嬰:“???湛哥哥開玩笑的?”
湛:“注意你的言辭,稱呼,你需稱我為含光君?!?/p>
嬰:“湛哥哥…”
湛:“稱呼…”
嬰:“含…光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