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哲學】左翼-自由-保守——政治立場三元組

什么是政治?——符號學縫合術
筆記:
何為政治?即引入一個主導性的符號進行縫合,構建一個貌似自洽的符號系統(tǒng)(話術體系)去解釋一切不一致不和諧的聲音。
在某種主義下,整個社會所有現(xiàn)象都可以圍繞著一個主題,來用一種說法解釋
列如保守主義構造一個“主人能指”,(如法西斯,將猶太人作為“主人能指”),此時社會上所有的問題都可以歸結為主人能指
自由主義的“主人能指”一般是自由,競爭
主人能指:政治將社會上的一切現(xiàn)象都圍繞著一個核心概念去解釋,也叫做縫合點
所以的政治都在憑空創(chuàng)設一個縫合點,將整個社會符號體系縫合
* 周公創(chuàng)建禮樂制度也是大口袋 把所有人套進去 這叫標準化 類似美國 口里說的人權自由 用他這符號給大家行為做標簽不符合他就是壞種??思簭投Y為仁,仁就是用來達到禮的手段,而且仁政就是等級政治,仁愛就是等級差序的愛,仁根本上就是用來維護禮的等級制的。否則按照一般的道德觀念來理解仁,那和墨家的兼愛不就沒有區(qū)別了嗎,這樣的話兩家還爭啥?
Politics就是一個主人能指,引入一個主導性的符號去縫合
去構建一個貌似自洽的符號系統(tǒng) 然后去解釋一切不一致的,不和諧的聲音。
自由主義、保守主義、激進主義,從齊澤克的觀點都屬于一種Politics觀 ,所有Politics都是用一個主人能指,用一個主導性符號來縫合一切不一致的社會現(xiàn)象,使之成為一個整體。
也就是說,對同一個Politics觀采取不同的立場。
自由主義:
對于所有Politics計劃(縫合計劃)都采取一種拉開距離的姿態(tài) (我擁有私權自治、反思上的自由,思想上的自由)(拉開距離就是表面上服從,但是并不認同 而且認為所有的political design is hypocritical) 一種冷嘲熱諷的犬儒主義的 態(tài)度(犬儒主義代表寧愿做條狗也不去真正認同你拜服在你的權威之下 ironic attitude
Leftism代表人物:德勒茲、托氏
托氏 :無限Revolution(通過國際Revolution來實現(xiàn)單個民族的解放 也就是說,全世界人民的解放才能實現(xiàn)單個人民的解放)
德勒茲:
永遠不能把握到積極的存在,只能把握到否定性的存在。只能把握否定性的存在 只能把握到影子痕跡 不存在積極的實在(實體性)
所謂的Politics運動就是用一種縫合術 代替另一種 (用一種主人能指代替另外一個之前那個不起作用的 )
在左翼看來就是讓這種縫合術用不能成功縫合 (因為一旦縫合之后就變成圍繞著一個主人能指 去編織一個符號學表象,而這個符號性表象是具有欺騙性的)
古代是 君權神授 三綱五常 仁義禮智信 父為子綱 夫為妻綱 君為臣綱
激進主義認為這個東西具有欺騙性,而且Revolution不能停下來,需要不斷Revolution,不能停止 因為一旦停止這個結構就形成了 成為了保守的狀態(tài),也就是所有人都被這個符號學表象所捕獲了 都認同這個主人能指,然后圍繞這個主人能指去解釋生活當中的一切問題)
德勒茲代表后現(xiàn)代
不存在肯定性的實在也就是沒有一個形而上學世界(有一個高貴的概念理念能作為這個主人能指的支撐)
存在就是我們當下的主觀感受,因為實體的存在是無法證明的,我們唯一能明確的只有當下的體驗,什么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客觀實在都是扯淡。當我們在說“這是一個蘋果”時,我們只是在說“這種體驗是一個蘋果給人的體驗”,我們不可能確定在我們的意識之外是否有物質存在。對物體的實在感是一種經(jīng)驗性的體驗,它能夠幫助我們利用物體,但并不是客觀的,事實上它只是我們對物體整體形態(tài)的一種猜測,是不一定準確的,因此,客觀實在性只是一種主觀的體驗,實際上并不客觀。這里的“物體”指的是一種觀念的集合,不代表我默認了物質實體的存在。
史大霖就把歷史必然性當做主人能指(歷史必然性就是史大霖ism用來縫合整個符號學的表象 一個主人能指)
在托氏,看來在這種歷史必然性不能夠縫合 必須不停地去革命
在歷史場域它不能變成官方話語,一旦變成官方話語,他就會變成總體主義,形而上學是不存在的,所以在這個意義上主人背后就沒有實體性,既然他沒有實體性,那么這個運動就永遠是失敗的,這個運動就會永遠持續(xù)下去,他不可能縫合永遠會有空隙 坑洞
在左翼看來,這種顛沛流離危機四伏的運動永遠會持續(xù)下去 永遠不要沉淀下來變成一種反動的政治秩序,社會秩序,也就是永遠不要停下來要不停的運動。
事實上,這個有一點極端作為接近無Government主義的姿態(tài)(所以稱為激進主義)
保守主義
保守主義認為,要避免一種無止境的動蕩 (endless negativity ) 那種法國大革命的無限制的不受限制的否定性,避免這種無止境動蕩
保守主義告訴你,你無法避免政治話語的縫合,同時,也會造成很多弄虛作假很多洗腦,很多欺騙性的,很多不一致性很多矛盾被掩蓋起來了,但他依然能避免造成無止境的動蕩。
在保守主義看來,激進主義是一種無止境的暴亂 (烏合之眾的暴亂)。
所以在保守主義看來,那我們至少得采取一種 (無論如何) 要采取一種縫合術,這是一種實用主義 (保守主義的人并不蠢,他知道縫合術是騙人的)。
因為他必須用這個東西作為一個例外,讓一切不一致性、不確定性、不可靠性,全都像垃圾堆一樣丟到里面去,當現(xiàn)實的東西沒有辦法被解釋的時候,所有bug都被歸類到同一個地方(be categorized into the must significant)。
屬于一種功利主義、實用主義。
以上,就是三種立場。
* 激進主義不相信縫合術,拒絕反抗。
自由主義不相信縫合術,冷嘲熱諷。
保守主義不相信縫合術,加以利用。
合著全都是反賊。
Politics本身為何物?其本身具有欺騙性,但是這是不可避免的,其本身就是縫合出一個社會秩序整體符號學秩序(用社會整體來控制一切人)(這個社會整體有一個名字就叫做大他者-The big other )。
sometimes the most significant is the big other it depends on different political systems /dependson different ideology
From Zizek ‘s perspective
齊澤克看來,精神分析是Politics的反面,因為Politics是縫合術,精神分析是拆線術。精神分析是把傷口暴露出來,把已經(jīng)很好的縫好的東西拆開來 拜傷口剝開來
精神分析是把Politics上有病理性的...每一個人的精神結構什么亂七八糟的,他都有病理化的的一面,但是要用統(tǒng)一的政治秩序把它縫合起來。
比如:男權主義的家長制男權主義的政治秩序就是 phallus 人類的性秩序 (性政治) 就是用 phallus 符號縫合的 。
一次性的道德性欲望、性倒錯,其實都是圍繞著主人能指縫合起來的,就等于女性或者說女性的本質就是在幻想phallus 存在的同時幻想女性具有一種神秘性 (一種美學的享樂主義的神秘本質)。
女性本質和phallus互為表里,事實上是同一種東西,互相渴望。
男權主義就是用phallus為主人能指縫合起來的,Politics是縫合術,精神分析是撕裂的把它拆開 。
精神分析能告訴你作為一個主人能指扮演是小他者還是大他者,能告訴你在哪里接線是在哪里短路的?是哪個點被偷換了概念銜接起來的,所有的Politics意識形態(tài)都需要這種縫合術
原文:
那么這個政治三元組:自由主義-激進主義-保守主義。它們其實在齊澤克 看來都是預設了同一種政治觀。在這之前我們已經(jīng)講過了,所有的政治都是在用一個主人能指,用一個主導性符號來縫合一切不一致的社會現(xiàn)象,使之成為一個整體,使之成為一個整全的整體,看上去是一致的。
那我們要講的就是這同一個政治觀,對這同一種政治觀采取三種不同的立場,其實就定義出了何為自由主義、何為激進主義、何為保守主義呢?
那么自由主義它是對這種政治觀采取一個什么樣的立場呢?自由主義立場,它對于 對于所有的政治計劃、所有這種縫合計劃都采取一種拉開距離的姿態(tài)。所謂的自由主義就是說:“我擁有我的私人的反思,私權自治。反思上的自由,思想上自由,就是不可否認?!蹦敲此枷胱杂审w現(xiàn)在政治立場上,就是它對于所有的政治、所有的縫合、用一個主人能指去縫合整個社會各種社會現(xiàn)象的這種政治活動,它采取一種拉開距離的姿態(tài)。什么叫拉開距離呢?就是說它表面上服從,但是并不認同。表面上服從,但是并不認同,并且認為所有的縫合計劃,所有的政治設計,都是虛假的,都是虛偽的。我們用一個英語單詞來表示——cynical(冷嘲熱諷的).
對于所有的占據(jù)權威的提出那么一種政治縫合方案的那些話語、那些話術、那些旗幟、那些旗號、那些意識形態(tài)宣傳,他們都持一種cynical(冷嘲熱諷)的姿態(tài)——“就是歸根結底不就是上面的利益嘛,歸根結底不就是為權為利嘛"。這種冷嘲 熱諷,“歸根結底”不停的說,“歸根結底,說穿了,不就……”這種姿態(tài)就是cynical, ,也有人把它翻譯成犬儒主義的。犬儒主義代表人物狄奧根尼住在桶里面。犬儒主義在中國語境里面這個詞被誤解,它的意思 并不是說是依附于權貴,不是的。犬儒主義的意思就是說:“我寧愿做條狗,我也不去真正 認同你,我也不去真正拜伏在你的這個權威之下”。這是一種自由主義的姿態(tài),那你也可以說它是一種 irony attitude。一種反諷姿態(tài)。自由主義它是可以用兩個詞概括:cynical和irony。
那么激進主義它是對這種政治觀采取一個什么樣的立場呢?radicalism,其實就是leftist.他們代表人物有兩個,一個是托洛斯基,還有一個是德勒茲。托洛斯基就是無限Revolution. 德勒茲就是:你永遠把握不到積極的存在,你只能把握到否定性的存在;你所把握的存在,所把握的具體的東西永遠只是個影子,只能把握到一些否定性的存在;就不存 在實體的,不存在積極的實體,積極的實體性,積極的實在。簡單來說,托洛斯基就是要無限Revolution,Revolution不可能在一國單獨成功,就是要不停地把革命推動下去,通過國際Revolution來實現(xiàn)單個民族的解放,全世界所有民族解放才能實現(xiàn)單個民族解放。托洛斯基主義、德勒茲主義這兩個是該立場的代表主義。
所謂政治運動就是用一種主人能指代替另外一種之前已經(jīng)不起作用的主人能指。那么在左翼分子看來,這個政治運動就是要讓這個永不 能成功縫合。因為一旦縫合了之后,就會變成圍繞著一個主人能指master signifier,圍繞著一個東西去編制一個符號學表象。這個符號學表象是具有欺騙性的。舉個例子,主人能指在我國古代的時候是君權神授,圍繞這一個東西把三綱五常全都弄出來的了。就外面這一圈是叫做這個符號學的表象symbolic semblance, 中間的這個(君權神授)就是它的縫合性質的主人能指。那我們現(xiàn)在知道所謂君權神授就是對生殖、對血緣的一種崇拜。我們現(xiàn)代人是可以把它解構成所謂對帝權的、王權的崇拜、君權神授的崇拜,實際上是對生殖力還有這個血緣繼承自上天,它是一種神秘主義化。
左翼它的這種激進主義的對待這個結構的一個態(tài)度,就是認為它具有欺騙性,而且不能停下來,不能讓它成功,要不斷地Revolution,不能停止。因為它一停止,這個結構就形成了,形成了就變成一種保守的狀態(tài),就是所有人都被這個符號學表象給俘獲了、變蠢了,然后都認同這個主人能指,圍繞著這個,用這個主人能指去解釋生活當中的一切問題。 這個在托洛斯基、德勒茲看來,在左翼分子看來,這種東西就意味著陷入一種欺騙,陷入一種絕望的狀態(tài)。而且德勒茲代表的后現(xiàn)代哲學會告訴我們:不存在實體性的,不存在肯定性的那種實在,也就是沒有一個形而上學世界。形而上學世界里面會有一些什么高貴的概念、理念然后做這個主人能 指的一個支撐。
斯大林主義就是把這個主人能指叫做歷史必然性。我國不是一個斯大林主義的國家,至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了。這個歷史必然性就是斯大林主義用來縫合整個 USSR它的那個符號學表象的一個主人能指。而在托洛斯基看來,這種歷史必然性它是不能夠這樣縫合起來的,它必須不停地不停地去Revolution,它不能變成一種官方話語(official discourse),變成官方話語的話就會變成總體主義(totalitarianism),這個詞有另外一種翻法叫極權主義。而在德勒茲看來,形而上學世界是不存在的,在這個意義上主人能指背后是沒有實體性的,既然它沒有實體性,那這個運動永遠是失敗的,它這個運動就會永遠持續(xù)下去,不可能縫合,它永遠會有裂隙,會有空隙,會有坑洞。所以左翼分子對待這個符號系統(tǒng)的一個姿態(tài)就是認為我們要讓這個政治運動不停的延續(xù)下去,就是一個主人能指不停地代替另外一個主人能指的這種顛沛流離、危機四伏的 這種政治斗爭的活動,永遠不要停歇,永遠不要沉淀下來,變成一種穩(wěn)固的,在他看來就是一種反動的政治秩序、社會秩序。社會永遠不要停下來,要不停的運動。在我看來是一種極端左翼,甚至是有點無政府主義的那種意識形態(tài)。所以我把它叫激進主義。
那么最后的是保守主義。保守主義的話會認為你要避免一種無止境的的動蕩。你們應該學過法國大革命史吧,雅各賓派 那種無限的、不受限制那種否定性,就是要它要砸碎一切、砸爛一切。你要避免這樣一種無止境動蕩的話,那么保守主義告訴你:你不得不陷入一種政治話語的縫合。它會告訴你,哪怕這個政治話語的縫合圍繞著一種主人能指,用一個意識形態(tài)把整個社會表象給它縫合起來,那么它會造成很多,比如說弄虛作假、很多具有欺騙性的東西,很多不一致性、很多矛盾被掩蓋起來了。但是它依然能夠避免一種無止境的動蕩,就是剛剛這個激進主義所提倡的一種無止境的動蕩,在保守主義看來太恐怖了,那是一種烏合之 眾的暴亂。所以在這個意義上講,保守主義說:那我們至少得采取一種,無論如何要采 取一種縫合術,這就是保守主義。這是一種實用主義、功利主義的保守主義。保守主義不蠢的,保守主義里面的人并不蠢,他知道這個玩意是騙人的,肯定知道這種所有的政治縫合術都是帶有欺騙性的。因為它是圍繞一個主人能指,而且它只能圍繞一個主人能指,它必須要用這個東西作為一個 例外,要有一個例外去讓一切不一致性、不確定性、不可靠性全都像個垃圾堆一樣就丟到這個例外里面去;當現(xiàn)實的東西沒辦法解釋的時候,無法解釋的時候,無法解釋出bug的時候,所有這些bug都歸到同一個地方去,就是到這個主人能指(master signifier)里面去。所以它的主人只能有一個,它既然只能有一個的話,一方面一 切無法解釋的這些bug性的內容都得歸到這一個主人能指;另外一方面,這種做法本身又會產(chǎn)生新的 bug,又會成新的bug。而保守主義認為,這個這種縫合術,它對于整個社會造成的代價是要小于陷入那種無止境的動蕩它所帶來的的那個那個傷害的,那種天下大亂的那種傷害的。因此保守主義實際上是一種實用主義,是一種功利主義、一種實用主義。
* 保守主義是根本意義上的悲觀主義,他們不承認有什么終極的絕對的價值,盡管這個系統(tǒng)是虛幻的欺騙性的,但人類生活需要有一套實存的秩序,來避免不斷的動蕩。然而保守主義者的悲觀未必就是對事實的準確反應而是某種悲觀心理情緒延伸到現(xiàn)實而產(chǎn)生的認知,進而他們自己也認知不到保守主義者自己的暴行。
* 網(wǎng)上那種一切社會矛盾都解釋為階級矛盾的也算是一種是符號學縫合術,表面激進則保守主義,很多人欲做小布爾喬亞而不得,學了幾個很“酷”的詞就到處宣揚 卻忘記了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只是有優(yōu)先級而不是互相覆蓋 在他們心中只要相信了某一種主義 他們說出來的話就會自動變成真理
這就是三種政治立場對待這個政治本身。很多人不知道政治本身為何物。政治本身就是……它是具有欺騙性,但是這個東西是不可避免的。不可避免的縫合出一個符號學秩序,一個社會秩序整體,用這個社會秩序整體來控制一切人。這個社會整體它又有另外一個名字就叫大他者(big other).有的時候也會把這個主人能指(master signifier)叫做大他者。有的時候這個主人能指 就是大他者,有的時候它不是,這個是要具體情況具體分析的,不同的意識形態(tài)、不同的政治模式、政體模式它是不一樣的。這個就是Politics,這個就是政治.
那么在齊澤克看來精神分析實際上就是Politics的反面。因為政治是縫合術,而精神分析呢,它是拆線術。它不是縫合術,它是給你切開,給你分開來,它把那個窗口給你暴露出來,它把已經(jīng)縫好的線給你拆開,把這個傷口撥開來,這是精神分析。那么政治是它的反面,雖然每一個人的自我認同、亂七八糟的什么精神結構,它都有病理化的那一部分,但是統(tǒng)一的用一個政治、一個主人能指把它縫合起來。比如說男權主義,我們之前在介紹拉康時候就講過男權秩序或者說家長制秩序,它的主人能指就是這個 phallus就是陽·具,就是人類的性秩序。其實這個東西就是人類的性秩序或者說是人類的性政治(sexual politics)。它就是用這個符號縫合一切性關系、一切性道德,一些性欲,你的性欲望、性倒錯,它其實都是圍繞著phallus這個主人能指去縫合的。那么phallus這個東西實際上又等于女性本質(femininity)或者叫女性性,就是在幻想一種phallus;幻想陽·具存在的同時,人類也會幻想女性它具有一種神秘的本質,就是女人獨有的一種神秘的本質,一種美學上的、享樂意義上的一種神秘本質,這是女性獨有的本質。這兩個東西是互為表里,女性本質和陽·具是互為表里,它們實際上是同一種東西;這個東西極度渴望這個,這個東西也極度渴望這個,它們互為表里。那么人類的男權主義的,家長制的這個性秩序、性政治,就是利用這個主人能指建構起來的。
如上所述,我們大概就能夠知道政治是個什么東西,政治和精神分析的關系是什么;政治是縫合術,精神分析是拆線術,精神分析能告訴你:哪個符號是主人能指,它作為一個主人能指它扮演的角色是小他者還是大他者,不同的情況下它是不一樣的。精神分析也會告訴你:這個縫合術它在哪里接線、在哪里短路,在哪個點偷換的概念給你接起來。所有的政治、意識形態(tài)都需要通過這種縫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