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了不起的
不再索取,不再把付出愛當(dāng)做什么大不了的事。
愛是了不起的,但也,沒那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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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任何唾手可得、快速、出于本能、即興、含混的事物沒有信心。
我相信緩慢、平和、細(xì)水長流的力量,踏實(shí)、冷靜。
我不相信缺乏自律精神、不自我建設(shè)、不努力,可以得到個(gè)人或集體的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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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人生中,其實(shí)沒有彎路這回事,都是我的路,我的智力和性格決定了,那就是我必須要走的路。
即使讓我再活一遍,我還是會那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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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寬慰自己,普通家庭的孩子大多如我這般:無人領(lǐng)路,因此覺醒得遲。一步慢,步步慢,從而導(dǎo)致選擇有限,又沒有豐厚的試錯資本,最終蹉跎一生才是常態(tài)。
甚至,連“蹉跎”這個(gè)詞都多余;人生,原本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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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gè)喜歡在家呆著的人,我也不喜歡見人,我還會踩縫紉機(jī),將來被關(guān)監(jiān)獄也無所謂的,我是替年輕人難過。就像一只燒雞為了一只鳥沒有過上鳥該過的日子而難過。
這三年異常艱辛,透過時(shí)日的裂縫,茫然地找尋水底的劍,常常是連讀書的心境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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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世界為什么不讓寵物說話嗎?
為了讓我們知道,愛和忠誠是要通過行動來表達(dá),而不是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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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gè)世界上是沒有權(quán)威的,只有我自我矮化后仰頭看見的,那些本來和我一樣高的人。
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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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一切有緣,我向劍上取暖,去鼎中避寒。
我干凈且坦誠的愛意已經(jīng)開過花了,錯的時(shí)候也是連根拔起了,至于以后如何栽種,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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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來時(shí)雷霆萬鈞。
來時(shí)燦爛,去時(shí)迷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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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給母親蒙上了一層灰暗的紗,眼底是擦不凈的陰影,皺紋也不知何時(shí)爬上了臉頰,眉間是扶不平的川字。
羅蘭·巴特在《明室》這一本講攝影美學(xué)的書中開頭就說,他的母親過世了,整理母親的遺物時(shí),在抽屜中看到母親五歲的照片,他突然深刻地感覺到原來母親真的五歲過。因?yàn)槟赣H的五歲對他而言是不存在的,他也無法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