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教中的飛鷹】第一章 開始
試問,人是否皆為平等?
過去有個偉人曾說——上天不在人上造人,亦不在人下造人。
然而,這并非是在訴說眾人皆平等。
人,生來就不平等。
————他做了一個夢。
?夢見了冷冽的寒夜。
夢見了潔白的圓月。
夢見了硝煙的戰(zhàn)場。
夢見了鮮血的盛宴。
少年就站在了那里,寒夜帶來的冷風刮痛著皮膚,深夜帶來的黑暗奪去了視野。
圓月帶來的柔光被樹木和大樓遮掩,鮮血帶來的味道鉆入了鼻尖,而這一切,對于他而言,卻是新的開始。
少年只能環(huán)視著周圍,在那里,一個在數(shù)分鐘前奪去了他生命的人全部化作了尸體,一一躺在了血泊中。
仔細一看,少年的手中正緊緊的握著兩把手槍,背后則背著一把狙擊槍和一柄長刀。
手槍的槍口上,正在緩緩的漂著白煙,或許,不會有人相信發(fā)生在這里的場景。
因為,那怎么看都像是少年單方面的蹂躪了將自己視作目標的人們。
當然,對于少年而言,這一切卻是顯得那么稀疏平常,即使一開始的時候還無法做到這些,但經(jīng)過數(shù)年艱苦的磨練,少年已經(jīng)能夠很平常的做到這一切。
“做的好,鴻恩,也許這對于你來說有些難以接受,但這卻是個新的開始,你現(xiàn)在還可以選擇,是繼續(xù)進行下去,做我的接班人,還是選擇做回一個普通的孩子?這一切的選擇權(quán)都在你?!币粋€白發(fā)老人面帶嚴肅,但語氣卻很溫和的問著面前的少年。
對此,少年輕輕一笑,說出了自己的選擇。
“事到如今,我還有的選嗎爺爺?我說過,您是我的目標,我不會改變的?!?/p>
……
“呲!”這是公車的門被打開的聲音。
聽著這個聲音,少年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從夢境中醒來,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鴻恩回想起了剛剛的夢境。
“還真是做了一個令人覺得懷念的夢啊…”少年名叫燕鴻恩,有著一張帥氣又英氣的面龐,漆黑的眼瞳中似乎蘊含了無數(shù)的力量,渾身散發(fā)著一種別樣的氣質(zhì),看上去有著一番故事。
“不知道我什么時候才能再見到您呢,爺爺,還有,我的高中生活也不知道會怎么樣呢?!痹邙櫠鞯倪@個呢喃聲中,公車外面,一群乘客開始涌入了進來。
鴻恩就坐在靠后的一個位置上,同車的乘客里,有的身穿工作服,有的身穿西裝,亦有的身穿便服。
可在其中,最顯眼的莫過于幾個身穿學生制服的高中生,那是以白色的襯衫、藍色的領(lǐng)帶與紅色的外套所搭配而成的一套制服。
不同的地方在于,男生的下半身穿的是綠色的西褲,女生的下半身穿的是白底黑紋的百褶裙,區(qū)分著男女之間的差別。
鴻恩的身上同樣穿著一套這樣的制服,那些上車的乘客們便看到了包括鴻恩在內(nèi)的數(shù)名身穿這樣的制服的高中生,并露出了訝異的表情。
“那好像是高度育成高中的制服吧?”
“也就是說,那些人是準備入學的一年級學生嗎?”
“這可真是…”乘客們就這樣有些議論紛紛了起來。
可想而知,這套制服所在的學校,就是能夠引起這種程度的議論的地方,面對這樣的議論,車上的學生們有的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有的則是漠不關(guān)心。
比如,坐在一個博愛座上,像是覺得全世界只有自己一個人一樣的抱著胳膊,翹著腿,給人自滿和傲慢的感覺的金發(fā)少年便閉著眼睛,一邊哼著歌,一邊將這些議論視若無睹了。
“咦?那邊個人應(yīng)該就是高園寺六助吧?” 鴻恩拿出了一本書打發(fā)時間,過了一會兒又一群人上了車,其中,鴻恩又看到了幾個比較熟悉的身影。?
“那三個人就是綾小路清隆和堀北鈴音以及櫛田桔梗吧,和高叔叔他們給我的資料上一樣,看起來一會兒有好戲看了。”
“坐在那邊的你,難道沒看見老奶奶很困擾嗎?”一位身著OL風格的女性對坐在博愛座上的高圓寺說到,希望他能給老奶奶讓個座。
“其實這事情要是放在我大天朝,人們肯定爭先恐后的讓座,不過看起來這位孤芳自賞的高圓寺君好像并不這么認為!”鴻恩心里想到。
“真是個crazy的問題呢,lady?!敝灰姼邎A寺咧嘴一笑,重新蹺起二郎腿,開始了他的表演!。
“為何我就非得把座位讓給這位老婦人呢?根本就沒有任何理由吧?!?/p>
“你現(xiàn)在坐的位子是博愛座喔,當然要讓給年長者吧?”
“無法理解呢,就算是博愛座,也不存在任何必須讓座的法律義務(wù)。這時候要不要移動,是由目前擁有這個座位的我來判斷。年輕人就得讓位?哈哈哈!真是Nonsense的想法啊?!?/p>
“我是個健全的年輕人,站著確實不怎么會感到不方便,但是顯然比起坐著更耗體力。我不打算無意義地做這種沒好處的事情呢。還是說,妳會給我tip呢?”
“這……這是對長輩講話的態(tài)度嗎!”
“長輩?妳跟老婦人比我度過了更長的人生,這是很一目了然、無庸置疑的。但所謂長輩,是指地位較高的人喔。而且你也有問題,即使有年齡差距,妳不也擺出一副極為狂妄自大、非常目中無人的態(tài)度嗎?”
“什……!你是高中生吧?大人講話就給我乖乖聽!”“好……好了啦……”O(jiān)L大動肝火,但老婦人似乎不愿意讓事情鬧得更大。她以手勢安撫OL,然而,被高中生污辱的她似乎還是滿肚子火。
“看來比起妳,老婦人還比較明理。哎呀,日本社會還是有些價值呢,妳就盡情地謳歌余生吧。”高原圓寺露出莫名的爽朗微笑,接著就戴上傳出轟轟噪音的耳機,開始聽起音樂。
鼓起勇氣提出建議的那名OL,看起來很不甘心地咬牙切齒,被比自己年紀還小的人,以根本就是強硬詭辯的說法給堵上嘴。這位仁兄自以為是的態(tài)度,想必讓她相當生氣吧。
即使如此也沒回嘴,是因為她也不得不同意少年的說法。屏除道德問題的話,事實上的確沒有義務(wù)讓位。
“對不起……”O(jiān)L強忍淚水并向老婦人低聲道歉。
“這就被懟回來啦?說這么多廢話還不如自己把座位讓給老婦人來的實在。”鴻恩吐槽到。
現(xiàn)在一號選手被辯倒,現(xiàn)在該輪到輪到二號選手櫛田桔梗登場了。
“那個……我也覺得大姐姐說得沒錯?!睓碧飳Ω邎A寺說到。
“櫛田上場了嗎?真有意思,那就讓我期待一下吧。”
“這回是個pretty girl嗎?看來今天我還真出乎意料地有異性緣呢?!?/p>
“從剛剛到現(xiàn)在,老婆婆看起來一直很難受??梢哉埬惆炎蛔尦鰜韱幔磕莻€,也許是我太多管閑事了,但我想這也能夠當作是為社會貢獻。”
“社會貢獻嗎?原來如此,是個相當有趣的意見。讓位給年長者的確應(yīng)該算社會貢獻的一環(huán),但是很可惜,我對社會貢獻不感興趣,我認為只要能滿足自己就夠了,還有另一點,在這么擁擠的車內(nèi),坐在博愛座上的我雖然成了眾矢之的,可是放著其他一副事不關(guān)己、不發(fā)一語,而且賴在座位上的人們不管,這樣好嗎?如果有想珍惜年長者的想法,那我想不管是不是博愛座,都只是些芝麻小事?!备邎A寺彈了彈手指說到。
二號選手櫛田被駁倒,不過她并沒有放棄。
“各位,請稍微聽我說句話。請問有誰愿意把座位讓給這位老婆婆呢?誰都可以,拜托了?!?/p>
但是她的發(fā)言并沒有引起人們的響應(yīng),坐在后排的綾小路和堀北也是冷眼旁觀。
“結(jié)束了嗎?那該我了?!?/p>
“請坐這里吧!”鴻恩起身將作為讓給了老婦人。
“謝謝!”櫛田向鴻恩表示感謝。
“不用謝,反而是我要向妳道謝,謝謝妳讓我看到了有趣的一幕”“……”櫛田對此表示一臉懵逼,鴻恩則趁機拍下了櫛田懵逼的樣子。
“這位同學應(yīng)該就是高圓寺君吧?”鴻恩轉(zhuǎn)身對高圓寺說到。
“哦,你認識我?黑發(fā)boy?!备邎A寺笑著說到,顯然對于鴻恩認識他并不感到驚訝。
“高圓寺財閥的繼承人我也是有所耳聞的,對于你剛才的話我表示基本贊同,但是這位老奶奶如果因為因為沒有座位而導致一些意外的話,跟具例行條例司機肯定會優(yōu)先送她去醫(yī)院,而跟著車將老奶奶送到醫(yī)院然后沒有按時到達學校的高圓寺君顯然很不美?!兵櫠餍χf到。
“不得不說你說的有道理,帥氣boy。所以你給這老婦人讓座嗎?由此看來我們都很美。”
“……”眾人暴汗
“高圓寺君請不要說出這種容易讓人誤會的話,這樣會讓別人認為我是個gay,順帶說一句我的性取向是正常的?!闭f完鴻恩看了看后排的堀北,不過堀北顯然無視了鴻恩。
就這樣公交車駛達了目的地,東京都高度育成中學,鴻恩知道,自己的高中生活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