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林記》
我想我們是瘋狂的,大抵是瘋了。
我應(yīng)該是沒去愛新聞了,那通常是尋常事:北方還在打仗;利堅大抵還是在歧視;國內(nèi)生產(chǎn)是在好的,疫情是好轉(zhuǎn)的,大概如此,沒啥變化,不算新鮮事兒了。視頻號依舊,新聞依舊,樓下的吵鬧聲依舊,而皮膚的麻也是依舊的。
陽,是昏庸的,照不醒睡著的人;夜,是茍且的,容著惡悄悄蔓延;而我,依舊是“窮”的,爛爛而活;
愁,是醉人的。我大抵是累了、麻了,抬手不住意磕桌沿邊的疼痛,是令我清醒的。再被抽一巴掌,多少是樂笑的,大抵瘋了…
若林的文,漲了;癡的心,多少是享了些,仍留著點,自己享受;筆痕,依舊不變。持筆望夕陽,光,暗淡的人看著暗淡的光,是相通的。
標(biāo)簽: